大會中場休息時,我在茶歇攔住了錢司辰:「你最近有沒有做檢,我看你很累的樣子。」
錢司辰被我的話弄的有些不著頭腦:「你過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?」
「嗯。公司的事也別太心了,重要。」
錢司辰看向我:「最近就是太累了,所以氣不好。你……跟孩子,還好吧?」
「嗯,你……」
我話還沒有說完,許佳佳便從背后走來打斷了我:「喲,舊未了嗎?」
「佳佳,別這麼說話,我跟程澄早就沒有聯系了。」
我看著眼前的錢司辰,像極了他跟我說:「我跟佳佳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」的那天。
我看了眼許佳佳的肚子,然后朝笑笑:「有空多關心關系自己老公。」
許佳佳留意到我正看著的肚子,仰起頭得意洋洋的跟我說道:「我的孩子以后一定會在一個快樂的環境里長,不像有的孩子,只能出生在單親家庭。」
許佳佳話音剛落,錢司辰拉了拉的擺:「行了,別說了。」
我看著眼前的許佳佳,只覺得有些可憐。
如果再不重視錢司辰的病,可能你的孩子這輩子都見不到爸爸了。
到底是誰更可憐呢?
12.
我沒再理會眼前的許佳佳和錢司辰,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其實大半年以前的那次公司檢,是我跟錢司辰一起做的。
公司給員工都安排了年度檢,我與錢司辰也不例外,我也是在那次檢檢查出的懷孕。
而錢司辰因為那幾天在忙一個項目,他的檢報告是我替他取的。
檢報告清晰的寫著,檢人肺部有一大塊影,懷疑是肺癌,而且已經是中期了,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以及及時治療。
錢司辰的電話關機,懷著孕的我焦急的拿著檢報告單到找錢司辰,但私家偵探卻告訴我,他正與許佳佳在一起,還拍了一張倆共度燭晚餐的照片給我。
照片上的錢司辰滿臉笑容,那種笑是他在我的面前從未展過的。
我與錢司辰在一起四年,終究還是活了他心里白月許佳佳的一個替。
當晚我把錢司辰的檢報告與公司年報一起放在了錢司辰的書房,并給他發了短信:檢報告跟公司年報放在你書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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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錢司辰一直到從家搬走時都沒有那一堆文件,他的心里只有他的許佳佳。
算算日子,再不趕治療,錢司辰怕是活不過這個冬天了。
13.
日子過的飛快,澄一傳很快在我的經營下步了正規,我本以為我與許佳佳和錢司辰不會再有任何集,直到許佳佳出現在我的辦公室門口。
看上去有些許憔悴,但還是打扮的非常致,穿著一香的寬松套裝。
見到我后,直接哭了出來:「程澄,錢司辰快死了,我的孩子就快要沒有爸爸了,嗚嗚嗚嗚。」
哽咽搐著:「你說我們兩個的命運怎麼會這麼苦。」
許佳佳竟然是學音樂劇的,不知道還以為是學表演的。
哭著哭著癱倒在地,而我緩緩把扶到了沙發上:「今天找我什麼事兒啊?」
許佳佳目真摯的看著我:「澄姐,醫生說司辰可能沒有幾個月了,我想著之后就帶司辰去瑞士療養,司辰最喜歡那邊的風了,這樣他臨走前都是快樂的。」
頓了頓:「之后佳憶,我們可能就不顧上了。我想著,佳憶是你們共同的心,所以想把佳憶托付給你。」
托付給我?這是又要唱哪出?
我看著許佳佳梨花帶雨的樣子,竟生出些許不忍:「托付給我?你不打算從瑞士回來了?」
「嗯,以后就不回來了。」
我看著許佳佳:「不回來了的意思是?」
許佳佳緩緩從的包里掏出了幾張裝訂好的A4紙:「澄姐,你現在新公司做的風生水起,不如就把佳憶接過來一起做。我財務擬了一份合同,可以本價把佳憶給你,我也就是想要個去瑞士的生活費。」
我瞬間從剛剛些許不忍的緒中清醒了過來。
這是要向我出售不良資產套現呢,當我是傻子嗎?
不過打開門做生意,向來不會跟錢過不去,要真是價格合適,佳憶也不是不能收。
我從許佳佳手里結果合同,隨手翻了翻。
5000萬?
我反復確認著合同上的數字,沒錯,是5000萬。
以現在佳憶手里的存量資源以及行業口碑,500萬我都要考慮考慮,許佳佳竟然給我開價5000萬,真當我是冤大頭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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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5000萬,是不是多了點?」說完我朝許佳佳禮貌的笑笑。
許佳佳見有的聊,使勁往我這邊湊了湊:「澄姐,你也說了,之前有公司給公司估值兩三個億呢,5000萬對你來說也不多,你把佳憶收過去怎麼也不虧的。」
不虧?真好意思說的出口。
佳憶現在下面的藝人沒一個能得上名字的,聽說連項目款都一直在拖欠,我花5000萬買一堆負債回來?真當我這麼多年在圈里是白混的嗎。
這套伎倆糊弄糊弄錢司辰可以,想糊弄我?
14.
我從沙發緩緩起:「許小姐,很抱歉,這個忙我幫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