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第六年,一向吃齋念佛、清冷寡的丈夫突然打我一掌。
原因是他的小老婆私生子出了車禍,認定是我雇人干的。
我突然就不想再忍了。
只想破罐子破摔,讓大家都不好過。
後來,他瘋狂找補,卻再也回不去了。
1
「啪!」
心煩悶至極的我正沉浸拉小提琴解悶,顧柏燊突然大步流星走進來,從背后一把扯住我肩膀,令我猛地轉過,接著一掌狠狠扇到我臉上。
我左耳頓時一陣轟鳴,左臉頰很快就火辣辣地疼,使得我抑二十幾年的戾氣瞬間再也克制不住。
一站穩形,就滿眼殺氣瞪視向他。
「今早,雪芙和小越出的車禍是不是你雇人干的?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不許和小越?」
雪芙,既是他的心頭也是他的小老婆。
顧承越,是他的私生子。
他們一有什麼風吹草,磕了了,就全怪到我頭上,不分青紅皂白,就認定是我指使人干的。
面對他怒不可遏、興師問罪的臉,我雙眉一蹙,牙關一咬,手上的小提琴直接拍打過去,直擊他腦袋,半點也不手下留,就是沖他腦袋開瓢去的。
「嘭!」
只是很可惜,我是左手握琴,力道不夠大,并沒能真的拍死他。
「莫熹薇!你是不是瘋了?!」
猝不及防被反擊,顧柏燊趔趄兩步穩住形,不震驚愕然之余,頂著眩暈腦袋,怒不可遏沖我嘶吼。
我毫不示弱直接回懟,「我長這麼大,還沒誰扇我耳,你再我一下試試,我一定會弄死你這人渣!」
顧柏燊不震驚愕然看著我,滿臉不可思議,一向溫順忍耐,只會忍氣吞聲、委曲求全的我竟然也會出獠牙反擊?
「我是不是說過,雪芙不會搖你顧太太的位置?你為什麼還要他們?」
「哼!」我不嗤之以鼻,是被氣笑的,「顧柏燊,你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男人嗎?你是什麼獨一無二的香餑餑嗎?你這顧太太的位置是什麼稀罕嗎?你以為我真的很稀罕嗎?」
面對犀利嘲諷,顧柏燊瞬間啞口無言,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「雪芙稀罕你這個垃圾,我可不稀罕,和兒子對我而言就是螻蟻,我還真不屑于對付他們,如果我真想要他們死,會一擊致命,絕不會容許他們幾次三番蹦跶到我面前嘚瑟,聽懂了嗎?聽懂了就給我滾出去!這是我家,這里不歡迎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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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柏燊很驚詫盯著我,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:「你在我面前裝,別人不清楚你,我還不清楚你,為了利益,什麼都可以忍,也什麼都做得出來,我說過,雪芙和小越是我的底線,你別不知好歹……」
「我裝?我裝得過你嗎?一天到晚吃齋念佛,自詡深,骨子里還不是人渣一個!你爸妻妾共,私生子進門,你也想妻妾共,私生子進門,你咋不上天啊?垃圾袋都沒你能裝!」
我非常清楚直對方哪里最痛。
果然,顧柏燊惱怒,直接氣得面紅耳赤,啞口無言,竟還知道禮義廉恥,知道自己所做所為上不得臺面兒。
「我為利益能屈能,不擇手段?你不也為利益讓心上人當小三,盡做見不得人的勾當?真比我高尚到哪里去?一天到晚裝佛門中人,估計佛祖都嫌你做人卑劣啊,人渣!」
「你……你是不是想離婚?」
顧柏燊氣得口而出,以為能威脅到我。
我很不屑道:「是啊,趕的,免得你小老婆等不及,總弄出幺蛾子陷害我,不嫌累,我都替嫌累。」
「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,如果真是你做的,我不會放過你!」
憤怒警告完,顧柏燊憤然轉離去,看上去氣得不輕。
家中保姆端著茶水站在一旁,什麼也不敢多說,直接放下茶水轉離開客廳。
2
我低頭看著手上壞掉的小提琴,就像自己壞掉的人生一樣,破破爛爛,是該好好修理一番了。
在聯姻之前,我就知道,顧柏燊有個白月,但是個植人,已經在床上昏睡兩年多。
而且,自從出車禍后,顧柏燊就開始吃齋念佛,佛珠不離手祈求能平安無事,甚至為守如玉。
但他作為顧家長孫,不可能守著一個活死人過一輩子,除非他放棄為繼承人,放棄顧家所提供的一切資源。
就算他本人愿意放棄,他家的長輩也不可能容許他放棄,尤其是他母親魏安華,可是寧愿弄死他心上人,也不可能容許他放棄繼承顧家家業。
因此,各種因素促下,他選擇和莫家聯姻。
原因說來可笑,說是我眼睛像他的白月,也就是雪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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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,也有不得不答應聯姻的苦衷。
我是莫家長孫,在莫家的用就是聯姻工,為壯大家族做貢獻,甚至為墊腳石,并不重視。
一母同胞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,其他孫輩就是父親的私生子,以及小叔的子或私生子。
五年前,我媽出車禍變植人,不出半年,父親的小老婆就大搖大擺登堂室,為家里大房的主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