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不同意聯姻,不僅弟妹的日子不好過,就連我媽的療養費都沒有保障,實在沒辦法了,就只能忍氣吞聲妥協,答應聯姻。
而且,顧柏燊各方面的條件并不差,除了心上有人,其他并沒有沒法接的地方。
只是,沒想到的是,婚后第三年,雪芙醒了。
的蘇醒,很快就打破這場聯姻相敬如賓的局面,了三個人的糾葛。
尤其在懷上顧承越之后,毫無避諱出顧家各種場合,被冠以小顧太太的稱呼,幾次三番挑釁嘚瑟到我面前,令我面全無,為別人口中的笑話,卻只能生生忍著。
我不是沒想過要離婚,只是時機還沒到,我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欺辱過我的人。
「鈴鈴鈴……」
一陣來電鈴聲突然響起,瞬間打斷我郁悶的思緒。
我轉拿起手機一看,是醫院護工打來的電話,我毫不猶豫選擇接聽。
「喂,李姐,有事嗎?」
「小薇啊,你媽媽出事了,快來醫院一趟吧。」
我瞬間如遭雷劈,心里恐慌不已,直接掛斷電話后,慌收拾一下東西就趕開車出門,趕去醫院。
醫院搶救室外,我趕到時,醫生還在搶救。
李姐只是說,我媽的呼吸突然就停了,而且,胡莉珊曾來過,說了一些難聽話。
胡莉珊,就是我爸迫不及待想上位的小老婆,事一定和不了關系。
搶救室的燈突然熄了,醫生走出來下口罩說:「我們盡力了,請節哀,準備后事吧。」
我腦中瞬間嗡了一下,如斷弦般整個子一下子了下來,趔趄著險些摔倒,是站在一旁的李姐、醫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,才讓我沒有形不穩,暈倒在地。
滿腦子只反復響著一句話:我沒有媽媽了!
李姐扶我坐下,溫聲勸道:「你要好好的,你媽媽才會安心……」該是經歷多了,有些經驗,隨即就問:「現在要通知其他人嗎?你弟弟妹妹應該想見最后一面吧?」
在來的路上比較匆忙,我并沒心思通知其他人,也以為還會像以往那樣幸運,只會是虛驚一場,媽媽一定能平安度過,并沒想到,竟突然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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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連連做深呼吸,以讓自己盡快平靜下來,撐起自己,冷靜理眼前的一切。
很快,我就找回理智,決定報警,要求尸檢,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惡人。
3
兩天后尸檢完,我媽被轉到殯儀館殮,我通知弟妹來理后事,一起準備葬禮。
我沒通知莫家其他人,也沒通知顧家的人,畢竟沒人會在意。
生前我媽不被待見遭人嫌,死后就沒必要讓添堵。
但在葬禮上,莫家的人還是來了。
看到胡莉珊得意的臉,不住的角,假模假樣上香,我瞬間戾氣橫生,火氣上涌,都不住。
當著眾人的面,我突然抬就是一腳狠踹過去,直接將踹飛重摔向一邊,嚇得全場一陣驚呼,混一片。
「啊!」
「莫熹薇!你瘋了?!」
胡莉珊重摔驚呼之后,莫先誠怒不可遏沖我喝斥,一副恨不得撕了我的樣子。
我毫無畏懼冰冷道:「五年前,我媽出的車禍,就是的手筆,和你不了干系,這次我媽突然去世,也是指使,給注了藥,別以為我不知道……」
「你胡說八道什麼?」
眾人頓時八卦心起,不驚呼議論起來,莫先誠惱怒喝斥。
我媽是我上唯一的封印,既然不在了,我也就沒什麼可顧忌的。
于是,不冷笑道:「我胡說八道?他的存在又怎麼說?」我怒指莫先誠、胡莉珊的私生子莫嘉霖,「你們一家四口今天過來是什麼意思?是炫耀還是挑釁?」
在豪門家庭,多配偶私生子并不稀奇,因此,莫先誠就只是怒斥,「你鬧夠了沒有?能不能懂點事?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場合?」
「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場合,這是我媽的葬禮,要是不為討回公道,我不配做兒,怕死得不安心……」
我掃視一眼眾賓客,見顧柏燊竟然來了,正不一臉驚詫看著我。
我并不以為意,接著又嘲諷笑道,「我再告訴大家一個,他……」我指著莫嘉霖,「莫嘉霖,曾做過心臟移植手,而移植的那顆心臟是從活人上挖下來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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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——」
「不會吧,真的假的?」
「那麼喪心病狂的嗎?」
「啪!」
全場一陣嘩然,議論紛紛,我話還沒說完,莫先誠就怒沖沖揚手沖過來,想扇我耳制止,但被我弟莫熹赫眼疾手快制止,反手就給扇回去,并警告道:「你我姐一下試試。」
「你們一個二個不知好歹,想反了天不?」
莫先誠氣得面紅耳赤,差點就背過氣去。
莫熹赫長得比他還高,且年輕力壯,真起手來,他真不占什麼優勢。
「帶上這個婊子和生的野種趕滾,別臟我媽的葬禮,不然,我真不介意讓你們橫著出去。」
莫熹赫上說著,指骨被按得咯咯作響,威脅警告意味十足。
莫先誠想表現出一副家庭和睦的戲碼,我們姐弟是一點也不慣著。
「先誠,我傷到了,腳踝疼,腰也疼,你先送我去醫院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