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與那場手相關的醫院、醫生都被接調查,誰也逃不掉罪責。
為了報復我,毀我名聲,莫嘉惠趁著熱度,在網上各種造謠,顛倒是非黑白,說爸媽才是真,是被我媽設計給拆散的苦命鴛鴦。
而且,還造謠說,我是有其母必有其,我也是小三上位。
為了得到顧柏燊,七年前,我設計了一場車禍,把顧柏燊的朋友撞植人,為此才有機會嫁給顧柏燊,為顧太太。
當造謠視頻沖上熱搜,輿論一邊倒的時候,為了將我徹底「捶死」,雪芙冒用朋友的社賬號跟著一起造謠,說一切都是真的,我確實制造了車禍,只是雪芙命大,沒有喪命,變了植人,在床上昏睡了五年多。
還出了一些車禍、救治時的照片,顯得非常有憑有據。
這使得我的信息進一步被人搜索,激起網暴,各種惡毒謾罵詛咒瘋狂涌我的社賬號,傳我的手機里,要多難聽就有難聽,簡直不堪目。
等造謠視頻發酵到一定程度之后,我直接就報警理,并把莫嘉惠曾做過的丑事全抖到網上,包括曾給某位爺下藥爬床的事也給抖了出去。
至于雪芙,我也沒再度忍讓,直接放出當年出車禍的道路監控視頻。
視頻里,清清楚楚顯示,是和顧柏燊激烈爭吵,搶奪方向盤而造車禍。
而且,很多信息顯示,是因為顧柏燊和提分手,所以才有后面的爭吵與車禍,跟我可沒什麼關系。
另外,我把知三當三、未婚生子,各種劈別人的證據也抖了出去,就是要讓永遠也翻不了,嘚瑟不到我面前來。
正所謂打蛇打七寸,必須一招致命,我媽不在了,我已經不在乎和顧柏燊的婚姻與面,就沒什麼好顧忌的。
只是,很可惜,的背后是顧柏燊,為了顧家的面與利益,關于的負面熱搜很快就被撤了,本造不了很大影響,從而引起網暴,只是令在圈喪失面,為笑話談資而已。
我早知道會是這樣,畢竟顧柏燊還要臉,顧家還要面。
晚上,我去私人會所找人,偶然見顧柏燊的影,和他好兄弟蒙捷正往臺方向走,似乎要去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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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找過去,有事要說時,突然聽到蒙捷戲謔笑問:「你既然那麼喜歡雪芙,孩子也生了,為什麼不離婚娶?」
顧柏燊的語氣一如既往淡漠,「不適合做妻子,沒辦法應付我家里人,做不到讓我家宅安寧,后顧無憂。」
原來,他不想離婚,打的是這個主意,可真是夠厚無恥的。
「我看莫熹薇可不是能一直忍氣吞聲的主,你就不怕,哪天將你一軍?」蒙捷又問。
「泥人也有三分脾氣,小吵小鬧沒事,只要懂分寸就行。」
「都搬出你婚房一年多了,還小吵小鬧呢?」
「會搬回來的,想要孩子的時候,我給就是了。」顧柏燊一副很淡然的樣子。
「哈哈哈……看來還是你境界高啊!」蒙捷肆笑著調侃,隨即很好奇問,「不過,我十分好奇,哪來那麼多幕啊?私底下,是做什麼的?不會是干私家偵探的吧?」
「不清楚,沒興趣,只知道名下有一家數字科技公司,可能早想對付別人,所以,那些幕早有準備吧。」
顧柏燊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低沉失落。
「這麼說來,其實可怕的,你真的能Hold得住嗎?」
顧柏燊著煙,沒再說話。
我沒興趣再聽,也不想再談事,就轉往回走。
7
誰知,竟迎面上人——季時禹。
他就站在包廂門口,正好奇著這邊。
「季總,好久不見。」我笑著打招呼。
季時禹粲然一笑,揚眉邀請道:「一起喝一杯?」
「好啊,正好有點事想找你。」
季時禹轉走向另一間空包廂,點了酒和飲料之后,笑著問:「是有什麼事?說來聽聽。」
「正心集團的票已經跌停,就差著退市,有幾個項目已經開始停滯,我希你能趁機收購正心集團,或者為最大東,怎麼樣?」
我一臉期待問。
季時禹有些松散靠坐在沙發上,很隨意笑著,「收購之后呢?你還有什麼打算?」
「我沒什麼打算,你只要把莫家的人踢出董事會就行,尤其是我姑姑和小叔,我不希他們還能依靠正心集團這棵大樹為所為,正心集團有幾個項目即將盈利,你不會吃虧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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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問題是,你爺爺、姑姑、小叔未必肯賣手上的份。」
「我姑姑和小叔的把柄,我都有,我提供給你們,他們會賣的,至于我爺爺,他年紀大了,會權衡利弊,我想你們會有辦法。」
「嗯,可以。」季時禹笑容意味深長,突然話鋒一轉,很唐突問,「你打算什麼時候離婚啊?不會還打算忍吧?」
我頓時有些尷尬,不干笑道:「我很想盡快離,但顧柏燊不同意,因為面子問題,顧家不想有負面影響。」
「需要我幫你嗎?」季時禹一臉認真問。
我頓時有些疑,「幫我?怎麼幫?顧柏燊可是寧愿喪偶也不肯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