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由于太投,我不嚇一跳,很不爽問:「談什麼?還有什麼好談的?」
他破天荒解釋道:「雪芙曾救過我,幾年前,出車禍變植人,里面有我的責任,所以,我必須彌補,包括想要孩子也是,我可以送走他們,讓他們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面前,只要你不離婚,什麼條件都可以提,怎麼樣?」
他這是的不行就來的?
真當我是利益至上、忍耐無下限的冤大頭?
還好,我從沒奢聯姻能遇到真,從沒過,和他能是兩相悅、琴瑟和鳴,一向都只是相敬如賓、和諧共,不然,早晚得被他神待抑郁病人不可。
「哼!」我不嗤之以鼻,嘲諷笑道,「都說修齊家,你的所做所為,你覺得自己算是人嗎?你報恩也好,談也罷,那是你的選擇,關我什麼事?憑什麼牽扯上我?要我忍、全你的自私自利?」
顧柏燊霎時有些惱火,「我說了,以后不會了。」
我頓時就忍不住罵人,「你真的是個爛人,別讓我瞧不起你!談你始終棄,做父親你有始無終,你說,你是怎麼有臉不離婚,既要又要和我過日子的?」
顧柏燊頓時啞口無言,愧得面紅耳赤。
「在這之前,你的偏全給了雪芙,會無條件偏袒,無論怎麼誣陷我、針對我,你都替兜底善后,哪怕在網上造謠,毀我名聲,你也護著,我一反擊,你就選擇對付我,樁樁件件,委屈全是我了,面全讓你們給踐踏完了,現在竟然腆著臉要我不計前嫌,放下恩怨和你好好過日子,你是怎麼有臉的?你真當我是圣母呢?什麼都能寬恕?」
顧柏燊像是聽不懂人話一般,執迷不悟還堅持道:「我會改,我會彌補,你想要什麼?公司票怎麼樣?你想要多?」
「真是對牛彈琴,和你說不通,我絕不會重蹈雪芙的下場,和你再有牽扯,滾出去!別影響我收拾東西。」
顧柏燊突然就惱怒,不惡語相向,「除了我,你還能找到更好的嗎?你以為,季時禹會娶你嗎?他就比我強嗎?」
「滾!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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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上正收拾包包,直接就砸向他面門,真是一點耐心也沒有了。
顧柏燊眼疾手快接下包包,神很復雜看著我,就好像我辜負過他,渣過他一樣,眼神好不幽怨。
最后,我沒再理會他,低頭繼續打包東西,他自覺多說無益,浪費口舌而已,就很識趣轉離開。
幾個小時后,我搬走自己所有的東西,什麼也沒留下,包括庭院里自己種下的花卉,就像不曾住過一樣,自己的東西被清理得干干凈凈,什麼痕跡也沒留下。
10
一個星期后,季時禹完收購正心集團大部分份,就只剩下莫先誠手上的票還沒收購。
于是,我去拘留所探視他,要他簽下份轉讓協議。
「你就那麼恨我?」
一見面,莫先誠一臉死氣問。
我不冷笑反問,「難道我不該恨嗎?你們毀了我媽的人生,還差點毀了我的人生,包括我妹我弟的人生,難道不該遭報應嗎?」
莫先誠頓時一陣無語,默默坐到我對面。
我將份轉讓協議書推到他面前,「正心集團已經易主,你手上的份最好轉給我們姐弟,不然,你會后悔。」
莫先誠消息閉塞,不一臉驚詫,很不可思議道:「這怎麼可能?不是還有你小叔?」
「事實就是,確實易主了,沒騙你,還有,你寶貝兒子莫嘉霖死了,被搶走心臟的孩的父親給捅死的,還有,你寶貝兒莫嘉惠也進了拘留所,原因是造謠誹謗,曾做過的那些丑事被抖了出去,往后日子估計不好過,要是被報復,估計會橫死。」
我輕飄飄訴說,莫先誠卻聽得滿眼腥紅噙淚,不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良久,才聽到他恨恨地嘆道:「我竟沒想到,你竟是頭狼,你媽竟是拴住你的韁繩……簡直是瘋了!」他哽咽著話鋒一轉,突然問,「我簽字后,能不能放過嘉惠?將安全送出國?」
我心霎時一陣苦,同為子,待遇是真的不同啊!
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子因母賤嗎?
「可以。」
我上是答應了,但可不保證出國之后也能安全無事。
莫先誠抖著手,二話不說,直接簽字,按下手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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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確認無誤之后,直接收起協議準備離開。
「對不起!」
我轉時,莫先誠突然哽咽道歉。
令我心里頓時五味雜陳,但還是不冷嗤笑道:「你即便道歉,也不會減刑,還是省省吧。」
我不相信他會認為自己有錯,像他這種人,即便有錯,也是死活不認,不會低頭認錯才對,這麼反常突然道歉,估計還是為了私生不被報復。
之后,我并沒有出售份,而是一分為三,分別留在我們姐弟手中,季時禹并沒意見,并沒有非要收購不可。
一個月后,因為顧柏燊遲遲不肯簽字離婚,我選擇起訴離婚,沒過多久,就到開庭的日子。
因為事實明了,準備充分,證據有力,當庭就給判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