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等有時間,我一定帶你去嘗嘗最頂級的空運生鮮。」
「然后再帶你去奢侈品店,置辦些當季最新款的服。」
許妙妙被天降大餅砸到臉上,幸運得幾乎要昏厥。
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,提高了嗓門:
「沈哥哥,今天是我們確定關系的第一天,我有件準備許久的禮要送給你。」
臉上洋溢著炫耀的神。
彈幕里說,許妙妙與沈序本就是青梅竹馬,就等著一起考上大學后,順理章表白相。
在我掏出黑卡之時,許妙妙恨得牙幾乎要咬碎。
看我眼神,像極了一個橫刀奪的小三。
可前世沈序答應做我男朋友時,并沒有提過許妙妙的存在,不是嗎?
許妙妙神神地掏出一只簡陋盒子。
沈序臉上出激的。
彈幕也在瘋狂尖:
【天啊,男主重生后的第一次見面真甜,進展實在太快了。】
【快得我都跟不上他們的發展速度了。】
【你們猜,這盒子里裝的是什麼禮?我記得前世姜至送給男主的,是一塊價值一百多萬的名表呢!】
【主現在雖然沒有惡毒配有錢,但禮也一定是用了心的。】
盒子托在掌心,沒有什麼分量。
沈序滿懷期待地打開。
里躺著一小罐手工疊的紙星星。
許妙妙眨了眨眼:
「沈哥哥,這是我暑假特意疊的,就等著咱們考進同一所大學后,表白送給你。」
「疊星星的每一張字條里,都寫著一句[我你]。」
「怎麼樣,你喜歡嗎?」
05
方才還熙熙攘攘的彈幕噤了聲。
若我不知道沈序重生了,恐怕也會以為他會喜歡這份禮呢。
或許,這一盒紙星星對于十八歲的沈序而言,是一份難得心意。
稚又好。
可他青的外表下,套著一個二十四歲的重生靈魂。
這個二十四歲的人,吃慣了山珍海味,見慣了名表名車,到手的奢侈品如過江之卿,早已司空見慣。
甚至在幾個小時前。
車禍亡時的沈序,開得還是我車庫中的邁赫。
的真皮方向盤,與掌心做工糙的木盒,有著天壤之別。
我笑了笑,從包包里拿出一塊手表。
是今天路過一家奢侈表店,隨手買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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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眼前這位徐俞為了我的男朋友,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。
我將致的手表盒推到他面前:
「男朋友,今天也是我們第一天在一起,這是我送給你的禮。」
「看看喜歡嗎?」
【不是,這塊表在前世不是送給男主了嗎?怎麼會送給別人呢?】
【配肯定還在以退為進,想引起男主注意,相信我,堅持不了多久的。】
【對,配現在的做法,就是完全自了陣腳。】
名表熠熠生輝。
徐俞還未從黑卡的震驚中緩過神來,又迎來了第二個驚嚇。
手哆嗦著去表盤,被沈序大吼一聲:
「別!」
「這明明是我——」
剩余的話還沒說完,全部咽了回去。
我知道。
他想說的是,這表是他的。
彈幕里提到,這塊表,前世他戴了六年,喜歡得很。
每晚睡覺前都要摘下,小心翼翼拭后擺放到盒子里。
前世不同今生。
如今,他有了心小青梅的陪伴,一定對這些俗沒了興趣。
許妙妙沉著臉,沖我翻了個白眼:
「有錢了不起嗎?」
「一惡心的銅臭味,一塊沒有心意的手表,哪里比得過我心意滿滿的星星?」
「沈哥哥,你說對不對?」
沈序這才回神,艱難出一個笑容:
「妙妙說的對。」
重新打起神,剛想為心的青梅夾一筷子菜,手機突然響了。
山寨機收音并不好。
隔著不遠,我清楚地聽到手機中傳來冰冷的聲:
「沈先生您好,您母親在醫院的醫藥費該續了。」
06
沈序驟然變了臉。
彈幕瞬間著急起來。
【差點忘了,男主的母親重病院,等著救命錢呢!】
【我記得前世配直接往醫院丟了一百萬,手做得很順利。】
【天啊,不會吧。男主才剛剛相遇發了一點點糖,配該不會又要拿男主媽媽生病的事,來要挾男主與他在一起吧。】
【配為什麼總是魂不散呢?】
【糟了,配在往男主方向看了,肯定認為找到了搭訕的機會。】
我想起掏黑卡之前,聽幾位同學講過。
沈序母親癌癥幾年,家里所有積蓄都被掏空。
負債累累。
我趕看回徐俞:
「你家里沒有人生病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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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沒有……」
沈序青著臉起就要往醫院走,被服務員攔下:
「先生,您還沒有結賬。」
周圍一陣哄笑。
前世他背靠我們姜家,不管去哪家高檔餐廳吃飯,老板都會喜笑開,諂諛地請他進。
并表示不著急結賬,等次數多了一并結算就好。
重生時間太短。
他顯然還沒有改變生活習慣。
服務員已經開出了單據。
一千二百八十塊。
這麼點錢,不足男主前世喝得半瓶紅酒。
沈序想當然地手去掏黑卡。
直到了個空后,腦門驟然滲出一層冷汗。
是了。
他重回十八歲。
年輕了,稚了,也窮了。
現在的他,無分文。
別說一千二百八十塊,就算是零頭八十,他都沒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