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突然砰地一聲,顧齊蕭的車好像遭了猛烈地撞擊。
電話中斷。
8
顧齊蕭在停車場出口被人追尾,本來沒有多嚴重,但當時他趕著過來找我,忘記系安全帶,肋骨骨折住進了我們醫院的科。
這個消息還是科的醫生告訴我的。
「喬醫生,你老公住院了,你不去看看嗎?」
我對他笑笑說:「不了,我們要離婚了。」
對方一臉詫異。
結婚五年,不管再忙,我每次下夜班顧齊蕭都會買好早餐來接我。
風雨無阻。
在我同事心目中,他是好老公的典范。
今天科的護士對我說:「喬醫生,顧先生堅持要見你。他現在行不便,要不然你去……」
我翻著手上的病例,對說:「沒空。」
護士無奈地走掉。
我走到走廊的拐角,正好撞見陳阮阮。
依舊踩著恨天高,充滿敵意地盯著我。
我想繞開,向前一步,手攔在我前。
「喬盼,你以為做個假的驗孕棒,顧齊蕭就不會離開你?你騙得了他,騙不了我。大家都是人,我勸你別耍那些心機手段。
「顧齊蕭早就不你了。他說每次和你親熱,一想到別的男人也對你做過同樣的事,他就覺得噁心。你假懷孕,留得住他的人,也留不住他的心。」
我淡漠地抬起眼皮,朝旁邊挪了兩步。
陳阮阮追上我的腳步,依舊擋在我面前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是假懷孕?假懷孕的那個人是你吧,你以為我跟你一樣。」
「胡說八道。」
惱怒,手過來推我。
我子一側,反而失去重心,滾下樓梯。
人的尖聲吸引了許多人。
陳阮阮跌坐在地上,手臂和小都有不同程度的傷,痛得整個人都在搐。
倚靠著墻壁指著臺階上的我,對趕來的人說:「報警,我要報警,是推我的。」
9
「你胡說,剛剛我看得一清二楚,是你要推喬醫生,自己沒站穩摔了下去。」
說話的是一位穿白大褂的年輕男醫生。
我認得他,他是外科的實習生。
急診室的醫生趕到,替檢查傷勢。
陳阮阮咬著牙,怨毒地看了看我,又對著那位男醫生說:「你是喬盼的同事,你當然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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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需要他幫。」我指了指后天花板上的監控,「這個拍得一清二楚,你要報警隨意。」
陳阮阮失去的臉,沉了又沉。
顧齊蕭坐著椅從人群中出來。
他看見倒在地上的陳阮阮,瞳孔驟然。
「醫生,的孩子有沒有事?」
「患者是孕婦嗎?」
急診大夫抬頭看了看我。
我攤開手,「你們得問自己。」
陳阮阮支支吾吾不說話,被抬上病床。
我轉走進病房。
剛剛,我猜會對我手,故意選了個監控能拍到位置。
不止如此,我還知道,顧齊蕭很快會來找我。
果然,午休時,他推著椅進來。
「老婆,你說孩子打掉了,是真的?」
「對。」
他的眉頭擰小山,角著說:「你好狠心,那可是我們備孕好幾年才換來的孩子。」
我冷淡地盯著他,直到他臉發怵。
「我狠心?顧齊蕭,你背叛我們的時候不狠心?」
顧齊蕭抿著毫無的薄,雙手住椅扶手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「我是個普通的男人。我想得到一個完整純潔的人而已。我對你的有占有,不是恰恰說明我你嗎?
「阮阮的出現,恰好彌補了這部分。我原本沒有打算離開你,可是懷孕了。我怎麼也沒想到,是假懷孕。而你居然狠心打掉我們的孩子……」
我冷冷一笑:「所以你的就是那一塊薄薄的對嗎?顧齊蕭,你又臟又噁心,你這種人沒資格做父親。」
顧齊蕭聲音抖道:「我臟我噁心?你和別的男人睡覺就不噁心?」
「啪」一掌落在他臉上。
我狠狠道:「絕對擁有支配自己的自由。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,我談過。對自己喜歡的人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我什麼都沒做錯。倒是你一邊說著不在乎,一邊把自己出軌的原因歸咎到我上。簡直無恥。」
顧齊蕭俊臉上印出一道紅紅的手掌印,大概是他口骨折的地方太痛了,他每吐一個字都很吃力,張張合合,終究是沒發出聲音。
我平了平呼吸:「剛剛你也承認你出軌了。記住你對我說過的話,你凈出戶,空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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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他抬起眼眸,睨著我:「我不同意,財產一人一半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
顧齊蕭挑眉:「憑什麼?」
「陳阮阮的微博,我錄屏了,上面有你們出軌的證據。在走廊上我和的對話,以及剛剛你說的話,我都錄音了。婚姻存續期,你為陳阮阮花的每一分錢,我都有權利追回。如果你不想鬧得太難看,敗名裂的話,最好說到做到。」
顧齊蕭突然呆住,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「喬盼,原來變的人,不止我。你也變了,你原本是很善解人意的。」
對啊,我很善解人意。
為了支持他的事業,我賣掉已故父母留給我的小房子。
那房子里面有我們一家三口的回憶。
我學醫最艱難的時候都不舍得賣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