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們是一家人。
可萬萬沒想到,命運的反噬,會在今天到來。
再次回到醫院,我順便打包了一盆湯。
床上的男人目前還喝不,他需要掛尿袋。
但地上那兩個,直接虎撲食般沖了過來。
我站在床邊,握著渣男的手:「老公,你辛苦了,醫生說你明天就可以吃飯了,再堅持堅持。」
渣男欣地點了點頭:「遙遙,以后我會對你好的,這次是我錯了,我不應該hellip;hellip;」
我直接手打斷:「瞎說什麼呢,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,我的男人,這麼有魅力,有人仰慕你,我應該高興才對。」
此時兩位老人一邊拿著一邊罵罵咧咧:「算你識相,自己男人在外面找三,你得多反省一下自問題,你到底是哪里不如人,回頭你也跟們好好學學hellip;hellip;」
話沒說完,的手機就響了,把重新扔回盤里接起了電話。
接著,手里的筷子「啪嗒」掉在了地上:「你說什麼?誰家?誰家被潑紅油漆?臥槽,誰他媽敢往老子家潑紅油漆?你等會,我這就回去,我還真不信了,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惹我!」
正說著就起開始穿外套。
很快,渣男的電話也響了,我掃了一眼,是隔壁老王。
他皺眉接通后,反應跟那老太婆幾乎如出一轍:「什麼?紅hellip;hellip;紅油漆?」
然后渣男忐忑地看了我一眼:「好好,謝謝王哥,我等會回去看看。」
此時老人兩步邁了過來:「什hellip;hellip;什麼意思?你家也被潑油漆了?」
渣男疑地看向我:「你出門的時候,家里還沒有嗎?」
我點頭:「沒有,但今天有個男人拿著刀堵在家門口,說是小宇的爸爸,我不認識他,還被他打了一頓,威脅我必須拿出來五十萬,否則就把咱家燒了,我好不容易才關上門跑了出來,老公,這個家我們不能回去了。」
老人忐忑地看向兒子:「那hellip;hellip;那他為啥還把我們家也潑了呀?」
我搖搖頭:「不清楚,要不然我們報警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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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男瞬間瞪大眼睛:「不能報警,不要報警!」
眾人全部安靜了。
老人又緩緩地把外套了下來,坐回椅子上,呆呆地看向床上的人:「兒子,那現在該怎麼辦啊?」
渣男一邊扶額一邊嘆氣:「讓我想想。」
很快,他又接到業發來的電話:
「劉先生,你的魯 BD263**這輛車被人潑了很多油漆,我們剛才調取監控錄像了,這個人戴著帽子和口罩,看不到臉,所以需要替您報警嗎?給警方理應該能找到兇手。」
此時我的心砰砰跳得厲害。
但劉意直接回復:「不用了,謝謝你,這是朋友之間的惡作劇,就不麻煩你們了。」
很好。
接下來,就可以啟 B 計劃了。
9
老人此時唉聲嘆氣,但從來不會埋怨的寶貝兒子。
所有的錯,都是我造的。
直接出手指向我:「連個男人都看不好,你怎麼不去死了算了!你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用?」
我深吸口氣,對渣男道:「我等會去接兒子,先不回家了,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吧,免得嚇到他。」
「住酒店住酒店,家里有多錢夠你敗禍?你帶他來這邊打個地鋪,明天你找人重新刷刷漆就行了。」
我搖搖頭:「那我帶著孩子回娘家吧,萬一兒子被連累了怎麼辦?」
劉意看向我問道:「那你有什麼好辦法?」
「把房子賣了吧,咱媽也被跟蹤了,最好一起賣,因為五十萬拿不出他是不會收手的,所以我們得盡快離開這個地方,看看能不能換個安全點的小區。」
眾人同時沉默了。
這是劉意的婚前財產,所以他舍不得。
但好在我有時間和力。
可以等!
下午的時候回去接兒子,眼神不自覺掃在小宇媽媽的牙齒上,果然,還真的缺了往日那般澤,而且的角,覺還有一些紅的小斑點。
看來那天晚上狗男玩得還花。
的視線也有意無意地掃到我上,我們彼此都沒說話。
大家都是聰明人,索就別演了吧。
把孩子送到閨家后,再次聯系上了小宇的爸爸:
「有空出來聊聊嗎?」
對方很快回復:「我要 21 點才能到家,你想說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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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這樣的,過去半年,我丈夫給你太太買的東西共計 23.8 萬,購買記錄顯示是卡地亞手鐲、芙尼項鏈,還有迪奧的包,現在,我需要拿回來。」
對方依舊死不承認:「你hellip;hellip;你怎麼證明是他給我老婆買的,或許hellip;hellip;或許給別人買的也說不定,畢竟這種男人hellip;hellip;」
我直接打斷:「你給買過嗎?」
對方愣了一秒:「沒hellip;hellip;沒有。」
「所以不是你買的,像這種全職主婦,除了靠賣,如何才能買得起這種奢侈品?林先生,你別告訴我你們兩口子在玩仙人跳,這可是要進去踩紉機的。」
對方猶豫了很久后,回了一句:「我今晚到家好好問問,你別急,如果真是拿的,我會想辦法還給你。」
「好的,那我就不在兒園發傳單了,傳單打印的五百元費用,到時候也請你結算一下。」
看來,這個男人,眼睛里可以得下整個撒哈拉沙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