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他是個怕事的,本想跟他聯手,現在恐怕不行了。
對于這種男人來說,能娶到如此漂亮的人,也算他祖墳冒青煙了吧。
10
第二天,渣男給我轉賬一萬,讓我想辦法找幾個工人把紅油漆趕去掉。
我毫不猶豫地收了之后,又去買了兩桶綠漆。
再次潑了上去。
結果自然而然地,他又接到鄰居電話,疑地看向我:「你今天刷墻了嗎?」
我搖頭:「工人得明天才來上班,怎麼了?」
他嘆口氣:「沒事,先不用刷了,又被人潑了,要不,咱們先搬出去吧,現在這個節骨眼,也沒法賣。」
我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。
11
第三天早晨送兒子上學的時候,我特意在門口等了一會,果然,小宇的媽媽沒來,是孩子爸爸來送的。
可能真的怕我發傳單吧。
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蠻有擔當的,一般出了這檔子事,頭都抬不起來了吧。
送下孩子后,他把我扯到一邊:「你好,軒軒媽媽,昨晚我問過了,說沒有,都不認識軒軒爸爸,這事你是不是弄錯了?就那張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麼事吧?」
我看著他那虛偽的臉,果然跟他老婆如出一轍,我嘆了口氣:「那我沒啥好藏著掖著的了,其實,我這里除了那張照片,還有他們兩個人的聊天容,還有凌晨兩點多你老婆從我丈夫房間出來的錄像,當然了,還有你老婆牙齒上的鉆石,如果這些證據擺在眼前,你都不承認,那咱們就通過司法途徑解決吧。」
說完我轉就要走。
男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「你等等,別急,讓我想想,你就是想把這些東西要回去對嗎?家丑不可外揚,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了吧。」
我輕笑一聲:「我要東西干什麼?我要錢,23.8 萬,湊個整,五十萬吧,這錢要拿出來,所有的事我都既往不咎,你們兩口子繼續好好過日子,要拿不出來,咱們就該怎麼算怎麼算,不管是在那個道德層面,我的錢,我都有權力要回。」
對方嘆了一口氣:「我沒有那麼多錢,最多 25 萬,你要就要,不要我也沒辦法。」
我拿出銀行卡:「30 萬,備注調查費用,現在給我,我可以把所有的證據全部給你,并且保證以后絕對不會舊事重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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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!」
對方噼里啪啦一頓作,很快,到賬了。
我這人非常信守承諾,從包里翻出二人茍合的所有證據,包括聊天容、開房次數、時間、照片等等hellip;hellip;
我已經走出很遠,他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我清楚地記得,聊天記錄里面,他的老婆可是把他扁得一文不值。
雖然我當時沒來得及把聊天記錄截圖,可是沒關系,我可以編,用件合。
所有不要臉的、無下限的,全部打印了個遍。
他本無從查證。
我其實特別期待,這個所謂的好男人是不是真的毫不介意。
12
第四天,來到醫院的時候,護士正在給劉意換藥。
紗布下,原本合的傷口竟然出現潰爛跡象,有量膿混著水滲出,散發出一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護士大驚:「怎麼會這樣?」
劉意自己低頭一看,頓時面如土,抖的手一把抓住護士胳膊:「這hellip;hellip;這是怎麼回事?」
護士倉皇掙,紗布掉在地上。
「我hellip;hellip;我去醫生!」
劉意轉向我,眼中滿是驚恐:「遙遙hellip;hellip;這hellip;hellip;這怎麼回事?」
我站在原地沒,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雙間那片潰爛的傷口。
過窗簾照在那猙獰的傷口上,膿泛著詭異的澤。
「可能是染了。」我淡淡地說完,準備離開。
「你別走!」劉意突然提高音量,「遙遙,你過來,我害怕。」
害怕?你竟然還會害怕?
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主治醫生帶著三名醫護人員快步走進來。
為首的醫生只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頭,戴上手套俯檢查。
「傷口嚴重染,有壞死跡象。」醫生用手指輕輕撥開發黑的皮,劉意頓時發出一聲慘。
「醫生!醫生,這到底怎麼回事?」
醫生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示意護士。
他拼命拽住醫生白大褂:「是不是手出了問題?是不是你們沒消毒干凈?」
「劉先生,請您冷靜。我們需要先做檢查,您之前有沒有hellip;hellip;異常行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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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突然安靜得可怕。
劉意的臉由白轉青,哆嗦著卻說不出話。
醫生看了我一眼,示意我跟他出去。
走廊上,他低聲音:「劉太太,您丈夫的癥狀很像是二期梅毒引起的皮潰爛,但還需要等檢測結果,不過hellip;hellip;」
他猶豫了一下:「這種染通常通過行為傳播,而且他傷口里取出的異可能攜帶更多病原。您最好也做個檢查。」
我點點頭,臉上適時出震驚與痛苦的表:「那hellip;hellip;他現在有生命危險嗎?」
「如果確診是 M 毒,已經影響到心管系統的話,切除發病源頭是可以保住命的。」
醫生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。
「我兒子怎麼了?」婆婆尖利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醫生又重復了一遍他的說法。
婆婆手里的早餐「啪」地掉在地上,豆漿灑了一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