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多舒服，在家里躺著。
姜衡會跑過來給我做飯。
吃完飯洗完碗，他可能歇在我這里，也可能趕最后一班地鐵回自己那兒住。
「和男朋友吵架了？」張姐一副「我是過來人」的表。
我沒吭聲。
不在意，繼續往下說：
「小唐呀，你也不年輕了，可不能由著子胡來。
「你那個對象我瞅著人還不錯，下雨天總來接你，加班也來接你，我都遇上好幾次了。
「你要是想和他結婚，就不能凡事那麼作。
「婚姻的真諦是抓大放小。」
「撲哧！」一旁準備下班的江映雪直接笑出聲，「張姐，你這都是老掉牙的思想了，我們年輕人可不這樣，不過……」
江映雪看著我笑了笑，眼中的不屑不加掩飾。
我有些難過。
明明最開始，我和的關系好的。
「不過，如果是唐棠的話，你的思想估計認可的。」
輕輕哼了一聲，從我邊走過。
「這……」張姐有些莫名其妙。
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眼江映雪，吐槽道：「今天是不是吃炸藥了，一句話噴兩個人。」
我默默看著離去的背影，沒接話茬。
5
雖然已經在上司家住了十天，但我每次一進小區就開始張。
總擔心哪里的禮數不到位，就會惹惱。
好在上司回家晚，住了那麼些天，也就見過兩次。
我深呼一口氣，推開門。
罕見地，聽見了油煙機的聲音。
江總居然在家？
而且看靜是在煮飯？
「呀，唐棠回來了？」正在廚房忙活的江總看見我走進來，滿臉笑容。
迎著的目，我悄悄攥手心，努力出微笑，拘謹地點頭。
桌子上已經擺了幾道菜，賣相很不錯。
原來江總不僅在事業上很優秀，廚藝也那麼好。
「正好，我還有一道菜，馬上就好了。」
江總很客氣地拉著我，將我安置在沙發上。
「您是有客人麼，我是不是打擾您了？
「要不然，我先出去逛逛，等您招待完客人我再回來。」
我很識相地提出離開。
江總手上舉著鏟子，笑起來：
「你以為我會把合作伙伴往家里帶啊？工作生活還是要分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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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好坐著吧。」
我坐立難安，糾結了好一會兒。
終于鼓起勇氣，走到島臺：「江總，要不我來幫您吧。」
「那行，那你幫我把碗筷擺一下。」
江總的不客氣，終于讓我松了一口氣。
我順著江總手指的方向拿出碗碟，擺好。
「對了，棠棠，我們三個人吃，你記得擺三副碗碟。」
江總側過提醒我。
三個人？
我心中雖有疑問，卻不敢貿然開口，只應聲：「哦哦好。」
我紅著臉，又拿出一套。
仔細地了一遍桌子，又把筷子碗碟的位置調了調，甚至調整了碗碟之間的間距。
時間過得好慢。
饒是我這麼益求地擺弄著，攏共也就三副碗碟夠我折騰。
江總炒菜的間隙見我慌不知所措：
「你去對面下映雪，告訴飯好了該吃飯了。」
映雪？
江映雪？江總？
原來們是母啊。
6
我摁了門鈴，靜靜等在門口。
江映雪開門見到我并不詫異，似乎早就知道我住在這里。
「你……」
我有話想問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「我什麼我。」江映雪關上門，徑直朝前走去。
見我一直愣在原地，江映雪偏過頭看我，神不明。
「不是吃飯？你打算在門口罰站？」
「哦哦哦……我馬上就來。」我連忙應聲跟過去。
餐桌并不大，三個人圍在一起。
加上五菜一湯，正正好。
餐桌上的氣氛不錯，我們三人有說有笑的。
知道江總和江映雪的關系之后，我心里算是松了大大的一口氣。
也大概猜到，江總收留我是因為映雪的緣故。
江總很高興，非要給我們倆嘗嘗珍藏的酒。
推不過，我們淺酌一些。
我咂咂：「這酒好香啊，喜歡。」
江映雪用手掌蓋住酒杯：「這杯是我的，你別在這里裝醉。」
「給我嘗嘗嘛，就一口。」
「不！你想得！」
微醺后的我和江映雪，關系好像緩和了許多。
我們倆一塊兒躺在沙發上吐槽著電視劇的狗劇……
好幸福，眼睛酸酸的。
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好幾年前。
我們那個時候還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7
我和江映雪同一期進的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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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一起培訓，一起完實習任務。
吃飯的口味也合得來，是超好的飯搭子。
我在人世故方面有所欠缺，常常鬧出不笑話，總會替我遮掩。
我曾經很好奇，為什麼那麼幫我。
也只是沖我一笑：
「girls help girls，才沒有那麼多理由。」
我羨慕。
羨慕的勇氣，可以對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說不。
羨慕可以在輕描淡寫中就讓開黃笑話的男同事漲紅臉，愧不堪。
羨慕可以清晰明確地表達自己的訴求。
我努力向看齊，也不吝嗇對我的幫助。
關系的轉變，是在一次聚會。
江映雪約我去一家很難約的餐廳吃飯。
我卻在路上接到了姜衡的電話。
他很急：「棠棠，我朋友出了一點事，你可以幫我煮一點粥送過來麼？」
我想也沒想就要應下，江映雪卻一把攔下。
「什麼病？非要棠棠煮的粥才能吃好？
「煮的粥還能有這功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