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姨在這個家對我最好了!」
喬慕辰也握住寧晚的另一只手。
「你別多想。叔叔阿姨臨終前代我,要我好好照顧你。」
養父養母車禍送醫,見他們最后一面之時。
他們把寧晚的手到喬慕辰手里。
彼時的喬子,已經兩歲。
我站在病房最角落,像個局外人。
如今的我,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人。
依然覺得我才是那個局外人。
幾年過去,毫無變化。
與心生那麼久的人步婚姻。
終是要在這一刻放棄了。
就好像很多壞掉的東西。
任憑你怎麼修,都是修不好的。
「我其實算不上寧家的人,也算不得喬家的人。我該回到我原本的生活里去了。」
5
「寧意!」喬慕辰喝住我,「你鬧夠了沒有。你嫁給我,你怎麼就不算喬家的人了?」
「喬慕辰,我不該嫁給你。」
我說完這句話。
喬慕辰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寧晚拽著他的手往下坐。
他也無于衷。
「我不嫁給你,我就不會被整個江城當靠手段得到喬夫人這個位子的心機。」
「我不嫁給你,我人生的十年也會及時止損,而不是再浪費五年。」
「寧意!」喬慕辰的聲線氣得發抖,手指攥,骨節發白。
「既然你把我們的婚姻說得這麼不堪,」他頓了一頓,深吸一口氣,「那離婚吧。」
「求之不得。你找律師還是我找?」
喬慕辰愣了一愣,扔下一句「隨便」,轉上樓。
寧晚和喬子還在樓下。
喬子大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只知道我這個不討喜的媽媽。
又惹了他爸爸和晚姨的不快。
「你剛回家就搞得全家都不開心,我討厭你!」
我走到喬子邊,蹲下來看著他的臉。
最后一次手,了他的后腦勺。
他不悅地掙著,推開我的手。
我把剛才搶下的平板回他手里。
「以后想玩多久就玩多久,不會有人再管著你了。」
喬子怔怔地接過我手上的平板。
因為大而漲紅的臉漸漸平靜下來。
我想再他的頭。
終究是礙于他可能再次拍開我的手,出的手停在空中。
「媽媽錯了,向你道歉。」
「一直按著自己從小到大被教育的方式教育你,忘了你和我不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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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媽是孤兒院里沒有人的小孩。你出生就有很多人,你有任的資本。」
「,媽媽要走了。」
「祝你往后的日子,開心,自由。」
喬子的臉上有一懵懂。
顯然無法完全理解我的話。
我直起,對著寧晚說道,「這個家拜托你了。」
「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東西。」
喬慕辰上樓后,寧晚出一得意的面目。
是啊。
我和喬慕辰青梅竹馬那十年,還有和他的婚約。
都是因為十歲的寧晚走失了,才落到我頭上。
一切本就不屬于我。
「所以,現在都還給你。」
說完這句話,我沒再看屋里一眼,打開喬家大門走出去。
6
不得不承認,我本來沒有打算那麼快提離婚。
因為我剛流產,還想在月子護理中心靜養一段時間。
但既然走到這步,只有向前走。
月子中心是沒工夫待了。
我發過短信問喬慕辰,到底哪邊請律師。
他已讀未回。
我只能拿出自己的積蓄去找律師,由律師出面聯系喬慕辰。
但這樣一來我的錢就更了。
所以我必須盡快找一份工作。
嫁給喬慕辰之后的五年,我沒有工作。
用這個圈子里人的話說,就是用盡手段,最后了養尊優的喬太太。
但其實我和喬慕辰提過,在家里待得久了,想出去找點事做。
可他不讓我去。
他要我在家里教養喬子。
我扮演著紅臉,他扮演著白臉。
養父養母去世之后,他倒是第一時間把寧晚接喬氏。
說怕寧家失勢以后,在公司會被人欺負。
后來寧晚每次都會坐喬慕辰的車下班。
有時還會扶著喝醉了的喬慕辰回到別墅。
手里一定會帶一個小蛋糕給喬子。
比起勒令他早睡,止他吃甜食的母親。
這樣的晚姨,如果是我,大概也是更喜歡的。
大學因為懷孕生產,休學一年。
畢業五年沒有工作經驗。
找工作實在四壁。
但還好我一直保留著攝影的好。
最終在一家小小的照相館,找到了一份臨時的工作。
7
這天在工作間隙。
老板說有客人沒有預約,突然來拍親子照。
讓我臨時救場,去給他們拍照。
還說那一家三口從頭到腳穿得都是名牌,讓我小心著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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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這種提高的活,不到我這個剛來照相館的人。
但因為我面試功,就是靠著我給喬子從小到大拍的照片。
一張一張,全都存在我的云盤。
老板才會放心把孩子相關的攝影給我。
我拿著相機興沖沖地過去。
和傳說中的一家三口打了個照面。
喬子站在中間。
喬慕辰和寧晚站在孩子的兩邊。
我愣了愣,調整了一下表,笑著開口:「想拍哪種風格的親子照?」
喬子愣住了,對著我喃喃一句「媽媽。」
「小朋友,不要媽媽。你媽媽站在你旁邊呢。」
喬子的臉瞬間慘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