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心里一直只有你。」喬慕辰抖著抓住我的手。
喬子則死死地抱著我的。
一大一小在兒園的大堂里，和橡皮糖似的一上一下黏著我。
「我們復婚好嗎？我會讓寧晚搬出去。」
「你想出去工作的話，去喬氏或者別的什麼公司都可以。」
我推開喬慕辰的手。
「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。」
喬子卻牢牢抓著我的不放。
我掰開他的手。
他又纏上來。
撕心裂肺地喊著，哭得一一。
「媽媽你別不要我好不好？」
「以后不會再惹你生氣了。」
我走到兒園門口時。
喬子追著我，摔在地上。
滿臉通紅，手上服上都是石子。
喬慕辰把他拽起來。
他一把將喬慕辰推開。
「爸爸是壞人！你說 30 天一到媽媽就會回來的！你騙我！」
「不要讓媽媽走，你把攔下來好不好？」
喬慕辰強地把喬子拎起來，拍著他上的塵土。
喬子瘋狂地掙扎。
終于把喬慕辰惹生氣了。
最后越拍越用力，他開始打喬子的屁。
「你別吵了！媽媽不要你了！因為你太不乖了！」
「不可能！媽媽是因為你才走的！媽媽不要的人是你！」
喬子又看向我，「媽媽——媽媽——你看看！」
「媽媽說過最了！」
最終在喬子哭得幾乎窒息的吶喊聲中。
我還是沒有回頭。
15
離婚后的我每天都很開心。
干著自己喜歡的攝影，每天能見到那麼多可的小孩。
彌補我自己再也不會有小孩的憾。
某天，我突然想起。
今天是喬子的生日。
都說孩子的生日是母親的難日。
我也分不清，到底是因為那天太苦難，還是太開心。
才把所有記憶刻在我的骨子里。
下班后，我出去買了一個蛋糕。
結果在照相館門口，遇見穿著校服剛剛放學的喬子。
他看著我手里提著的蛋糕，眼圈漸漸發紅。
我其實一直知道喬子在照相館附近看我。
但我沒想到他生日這天，會直接在我面前出現。
「又大一歲了。」
「以后會聽媽媽的話，不會多吃蛋糕。」
他出小手想幫我托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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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后退一步，避開他的手。
掐了掐自己的手心，深吸一口氣道：「這不是給你的。」
喬子怔愣地看著我。
這蛋糕確實不是給他的。
「阿姨。」
一個男人牽著一個小男孩。
小男孩用稚的聲音喚我。
是之前在兒園被喬子弄傷的那個孩子。
一來二去，我和孩子的父親有了。
他在追我。
我在試著接他的追求。
今天也是這個孩子的生日。
喬子眼神無措地看著我，「媽媽，今天是的生日……」
我打了個電話給喬慕辰。
電話那頭的他沉默半晌，呼吸很輕。
「你真的不能陪他過個生日嗎？這幾個月他每天都在照相館待到你下班才回家。」
「喬先生，請你過來把喬子帶走。我沒有義務陪他過生日。」
喬慕辰趕來。
看到我邊站著一個男人，不由得沉下臉。
他沒有帶走喬子。
反而讓人把兩個孩子帶去旁邊的餐廳。
轉對男人說：「我想單獨和我前妻談談。」
16
「我和你還有什麼好談的？」
「你寧愿跑去當別人的后媽，也不要自己的親生兒子，是嗎？」
「喬慕辰！」
只剩下我和喬慕辰兩個人之后。
他惡劣的樣子不再掩飾。
和他沒什麼好說的。
我轉想走。
喬慕辰一把拉住我的手。
很用力，又很小心。
指節攥到發白，甚至有些抖。
「抱歉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。」他的聲音哽咽。
「阿意，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，我們重新來過？」
「你讓我不要拋下你。現在你真的要拋下我和嗎？」
「我知道你喜歡小孩。我已經做通的思想工作，他說會對弟弟妹妹好。」
「我們復婚，給和未來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，好嗎？」
我輕笑出聲。
「喬慕辰，比起和你再生一個，我寧愿當后媽。」
「而且。」我頓了一頓，長出一口氣，「我不會再有孩子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說什麼？」
「你和寧晚帶著喬子去海洋公園那天，我摔下樓梯，流了滿地。」
「流產之后，我不會再有孩子了。」
「喬慕辰，我以后的人生，也不需要你和孩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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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
喬慕辰終于還是帶著喬子走了。
離開的時候，喬子是被喬慕辰一路拖到車上的。
本該過生日的人，哭得肝腸寸斷。
「想和媽媽一起過生日！」
「媽媽！以后真的會很乖的！」
「媽媽——媽媽——」
車門關上。
喬子的臉著窗戶，拼了命地拍車窗。
窗子泛起一陣霧氣。
糊住的卻是我的淚眼。
「抱歉，阿姨今天不能陪你開心地過生日了。」
那孩子懂事地點了點頭。
男人帶著他走了。
我獨自一人坐在照相館里。
翻著云盤里喬子從小到大的照片。
坐了良久。
18
喬慕辰和喬子沒有再來照相館找我。
寧晚倒是來了。
的樣子有些憔悴。
聽說喬慕辰幾個月前已經讓搬出喬家。
「為什麼？為什麼我對他們那麼好，他們心里卻只有你！」
「寧意，是你搶走我的人生！我才是寧家的大小姐！」
我有時候也懷疑是命運在捉弄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