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寧晚沒有走失，我不被寧家領養。
我沒有遇見喬慕辰的任何可能。
青梅竹馬的寧晚和喬慕辰，大概率是會走到一起的。
可我總覺得，不能用「」和「搶」這些字眼來形容我。
明明那是我自己努力過的人生啊。
可是周圍的人都不這麼認為。
連喬慕辰，都似乎用沉默表達了贊同。
「我和他已經離婚了，你還想怎麼樣？」
「寧意，你知道是我讓保姆推你下樓的吧？」
寧晚歪著角，惡劣地笑。
我沒有回答。
我一直知道是寧晚害我流產。
保姆是養母帶來的人，自然聽寧晚的話。
我和喬慕辰說過這件事。
他本不相信。
說我是因為失去孩子太傷心，產生了幻覺。
「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。你知道為什麼喬慕辰不相信你說的嗎？」
「保姆推你那天，我和回家一趟拿東西，他看見你摔在地上了。」
「是我和他說，媽媽故意裝可憐，就為了讓他去不海洋世界。」
「他信我了。和我還有喬慕辰，在海洋世界開開心心地玩了幾天。」
我愣在原地。
「所以hellip;hellip;沒有和他爸爸說我摔在地上的事，喬慕辰以為我那時候還沒摔下樓梯，是嗎？」
寧晚勾起角，出滿足的笑容。
「你為什麼要騙我！」
憤怒的聲音傳來。
我和寧晚同時轉頭，發現喬慕辰牽著喬子站在門口。
「我騙你，因為你好騙啊。親生媽媽摔在地上都不聞不問。」
寧晚看向喬慕辰，「這冷的樣，和你真的像的。」
喬慕辰攥拳頭，一拳打在側的墻上。
手上留下印子。
放開手的間隙。
喬子跑了出去。
門外傳來一陣汽車急剎的聲音。
19
我和喬慕辰沖出去的時候。
喬子倒在車前。
小小的子，差點被卷進車底。
我坐在喬慕辰車子后座，抱著喬子。
他有些吃力地說話，「媽媽hellip;hellip;那天不是故意的。是寧晚阿姨騙我hellip;hellip;」
「媽媽知道。媽媽不怪你。」
「我不討厭媽媽hellip;hellip;我也不討厭弟弟妹妹hellip;hellip;」
Advertisement
「我喜歡媽媽hellip;hellip;」
「媽媽也喜歡你hellip;hellip;」
我把喬子抱在懷中。
喬子是熊貓。
為他的媽媽，我也是。
躺上手臺的時候。
我看著自己的慢慢流向他。
這種覺就像是我生產那天。
我們倆都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我從閻王那里，搶回了我的孩子。
這次，我也會把我的孩子救回來。
大量輸結束之后。
我的頭有點暈。
喬慕辰趕上來想扶住我。
我不聲地避了避。
他的手僵在空中。
「我安排了病房，你去休息會兒吧。」
「不用，我在這里等手結束。」
醫院走廊的長椅，我和喬慕辰兩人，一邊一個坐著。
手室的燈滅了。
「手很功，孩子離危險了。」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。
我不由得蹲下去，掩住面孔。
蓋住自己的哭聲。
喬慕辰下外套披在我上。
過了半晌，我起。
許是剛過又久蹲的緣故。
起那刻我暈了過去。
20
我再次醒來，躺在病床上。
睜開眼的第一句話，「呢？」
「他在旁邊的病床。」
喬慕辰握住我的手。
我出手，掀開被子，起下床。
借著窗外進的月。
細細描摹著的眉眼。
他的樣子像是睡著了。
他和喬慕辰長得實在太像了。
我生命中曾經最的兩個人。
「這段時間我會一直陪著你們兩個。喬氏的日常事務我已經委托給助理了。」
我沒有答應，也沒有拒絕。
眼下的健康是最重要的。
我向照相館請了一個月假。
住院這段期間，我一直陪護著。
明明車禍后行不便，他卻每天都很開心似的。
稍微能活一點的時候，他最喜歡讓我推著他下去曬太。
他讓我也坐下來，把頭枕在我的膝蓋上。
喬慕辰會坐在草坪上，給念他聽的故事。
出院前一天，喬慕辰找到我。
「阿意，以前的事是我不對。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，沒有好好教。」
「很需要你。」
「我也是hellip;hellip;」
「明天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回家，找一天去復婚，好嗎？」
我仍舊沒有正面回答他。
Advertisement
「我和約好了，明天先去照相館照親子照。你也一起。」
喬慕辰點頭，眼睛亮了一瞬。
不自覺地又點了一下頭。
21
第二天給收拾完出院。
喬慕辰開車帶著我們到照相館。
的興致不高，但他努力微笑著。
「咔嚓」一聲。
相機替我們定格下一家三口的親子照。
照片洗出來之后。
我遞給, 了他的腦袋。
「以后想媽媽的時候，就看看照片。男子漢大丈夫, 不要再哭了。」
喬子懂事地點頭。
喬慕辰的臉瞬間失去。
「阿意hellip;hellip;你說什麼呢。等會我們不就一起回家了嗎？」
「喬慕辰，我沒說過和你回家。」
「怎麼可能。」喬慕辰手拽了拽喬子的服, 「，快和媽媽說等會一起回家。」
喬子低下頭，聲音悶悶的，「媽媽說那不是的家了，不會回去。」
他又突然抬起頭，充滿希冀地看著我。
「媽媽，只要我乖, 你以后都會陪我過生日對嗎？」
「對。」
「只要乖，我們每年都會一起過生日, 一起照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