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你熬湯并不是真的關心我的,只是裝裝樣子,讓我誤以為他很在乎我而已。」
我也是到現在才明白,他若真心想和我生孩子是不會不知節制地跟我歡好的。
他會調節自己的作息,會控制煙喝酒,會好好養護我的。
所以,請別再說他是為我好了。
吳媽不樂意了:「怎麼能這麼說先生……」
我一句話就堵住了的:「前天中午你是給誰送飯去了?」
阿姨臉大變,再不敢多話。
看來我沒猜錯,真的去照顧許安瑤了。
三年來,商默言一直都跟許安瑤藕斷連,暗通款曲。
我一氣之下決定賣掉商默言送我的所有珠寶。
沒想到會在典當行遇見許安瑤。
我怕會在附近遇到商默言,轉就走。
許安瑤住了我。
「哎!假貨!」
我瞬間火冒三丈。
他們這些英怎麼這麼喜歡給別人取侮辱綽號?
「你才是假貨!假清高,假聰明!姐姐我全上下哪兒哪兒都是真的。沒打針,沒刀,也沒做微調。姐是純天然!」
放下個人素質,快樂人生!
看誰不順眼直接懟就是。
吼完之后,我暢快多了。
許安瑤依然端著,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指點世人:「你脖子上的項鏈是假的。」
07
我瞬間炸了。
「怎麼可能?」
「因為真的在我那里。」
?
「這是卷姐設計的系例,世間僅此一套共八件都在我那里。你手里那套是假的。」
?
「每個節日他都準備兩份禮,真品送我,贗品給你。」
我不信。
就算商默言再不喜歡我,也不可能拿假貨來糊弄我。
以他的份做不出這種丟人的事來 。
說的那些東西都在我包里,是真是假,一會兒讓人鑒定一下就知道了。
見我捂著包,許安瑤手來搶。
「你不會是來典當珠寶的吧?給我看看。」
我死死抱著包不放。
萬一真是假的我臉往哪兒擱?
許安瑤搶不走包,狠狠在我手背上抓了幾把。
疼得我直打。
我現在懷著孩子,不能跟許安瑤。只能先離開。
許安瑤追了上來。
「你知道為什麼商默言要跟你在一起嗎?」
「關你什麼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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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安瑤輕笑:「你不會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吧?我承認你是有幾分姿。但他不是淺的人,更看中的是另一半的靈魂魅力。」
「你追你,跟你同居,當眾秀恩都只是為了刺激我,我向他低頭。你只是我的磨刀石。」
「你們在一起又怎麼樣?只要我開口,他什麼都愿意為我做。比如半夜去機場接我,替我擋酒,給我送飯。還有,明天他在寶格麗酒店為我辦生日宴。」
原來他背著我為做了那麼多事。
在我全心全意他,心心念念等他時,他在為另一個人遮風擋雨。
他對我的所有好都只是為了刺激,磨礪許安瑤。
呵,渣男!
給過生日就在五星級酒店大宴賓客,給我過生日就的。
我就那麼上不得臺面?
想求婚了是吧?我非給他上點眼藥不可。
我堆起假笑:「他喜歡你的智商,也喜歡我的貌。我們都不是集貌與智慧于一的完人,就別相互為難了。」
08
許安瑤冷笑:「只有才靠炫耀貌。」
這話也太侮辱人了。
我忍無可忍一耳打了過去。
「瑤瑤。」
商默言突然出現,扶住了許安瑤。
我做賊心虛,下意識把包往背后一藏。
許安瑤一秒落淚:「默言,我好疼。」
我就輕輕打了一下,有多疼?
抓爛我的手背我可沒一聲疼呢。
真茶!
商默言不悅地瞪了我一眼,讓我給許安瑤道歉。
憑什麼?
「先罵我的。」
「道歉!」
我含著淚,倔強地不肯低頭。
「既然你不道歉,那我就還你一耳。」
許安瑤當著商默言的面重重打了我一耳。
商默言眼中閃過心疼,言又止。
最后,他撇過臉淡淡說了句:「這是你應得的。」
心里最后一點期也落空了。
我對這座城市,對商默言再沒有半分期盼。
我冷眼看著商默言給許安瑤拉開車門,地將手護在的頭頂送上車。
原來他對誰都溫。
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。
從紅臉開始,以紅眼結束。
冷靜下來后,我再次進典當行。
是真是假,我都要一個結果。
沒想到那些東西就跟他對我的一樣,假得不能再假。
他不是買不起真的,只是在用這種方式暗示所有人:他的真心只給許安瑤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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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永遠不接他,他也不會把這份給任何人。
他的邊人都讀懂了他的暗示,越發的看不上我。
悲傷過后是無盡的憤怒。
他怎麼能如此賤踏我?
若不是怕傷到肚子里的孩子,我非去他公司大鬧一場。
我改變主意了。
所有被他看過的,過的東西都不要了。
我了好幾個二手販子去別墅驗貨,估價。
吳媽不安的問我:「這是要做什麼啊?先生知道嗎?」
「我只賣我自己買的東西。不會商默言買的任何東西的。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一旁看著。」
吳媽訕訕離開,跑去一旁打電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