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默言一直沒有回來。
我把為他置辦的服配飾,小東小西全都收拾了出來。
有人要的就賣掉,賣不出去的就毀掉。
一件都沒給他留下。
他送我的所有東西,我一樣都沒。
09
家里被我弄的滿地狼籍,幾乎無下腳。
理完所有東西己是深夜十一點多。
我懶得去住酒店,在客房睡下了。
迷糊中聽到商默言在敲門,我蒙住頭又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是懷孕后特別容易累,還是發泄了心中的怨氣后心好,我這一覺竟睡得特別好。
醒來己是十點。
媽媽打電話說他們到滬城了,讓我把定位發給。
我懶洋洋地了個懶腰,神清氣爽地拉開門。
商默言站在門口。
他臉上掛著溫和得的微笑,手里捧著我最的舒芙蕾和白玫瑰。
溫紳士得像個王子。
「對不起。昨天我讓你傷心了。」
「對不起,弄了你的屋子。」
相互道完歉我們就該分別了。
往后余生,永不相見。
商默言笑容淺淺:「沒關系,你能消氣就好。東西壞了可以再買。人要是悶出來病就得不償失了。你手背怎麼傷了?」
「沒事。」
他的關心來得太晚了,己經快愈合了。
這個時間他不趕去陪他的心上人過生日,在我這兒磨蹭什麼?
莫非還想哄著我給他當地下 人?
他可真賤!
商默言固執地一再將蛋糕和花遞到我面前。
「你該吃早餐了,別跟自己的過不去。要是還不解氣可以打我。」
打他我還嫌臟手呢。
我平靜地接過來,扔進了垃圾桶。
商默言剛要說什麼,電話來了。
「我朋友不開心了我得哄哄,晚點再過來。」
不用哄了。我也急著離開呢。
你有你的舊,我也會有我的新歡。
出門前,商默言過來跟我道別。
「一會兒有人送服和珠寶過來,你多挑一些。現在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,晚上等我一起吃晚飯。」
以往每次他出門,我都會親熱的抱他,吻他,讓他早點回來。
這次,我連個正眼都沒看他。
三年了,我也玩膩了他呢。
10
商默言剛進酒店就遇到個中年人跟他道喜。
「喜從何來?」
「您朋友懷孕了啊?您不知道?」
徐靈薇怎麼會懷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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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說……
回想起徐靈薇這兩天的反常,商默言反應過來,立即打電話到會所。
「找人問問,前天中午,徐靈薇是不是來過會所包廂?」
看商默言要走,何止拉住了他。
「今年你準備送什麼大禮給瑤瑤?我看有回心轉意的意思,要不你們再續前緣好了。反正你也玩膩了那個白……」
在商默言殺般銳利的目下,何止閉上了。
商默言不顧形象地撥就往外跑。
何止追了上去:「出什麼大事了?」
商默言邊倒車邊打電話。
徐靈薇的電話關機了。
吳媽說剛剛出去了。
回想起徐靈薇上午對他的冷漠疏遠,商默言冷汗都出來了,調轉車頭往文化館去。
到了地方才知道己經把店給關了。
何止咂:「好好的,怎麼關門了?了你的錢跑路了?」
心急如焚的商默言一拳就干了上去。
「都怪你!」
何止莫名其妙:「跟我什麼關系?」
商默言不說話,只一拳拳往兄弟上砸。
何止來了氣,挽起袖跟他干起來。
打累了,兩人并頭躺在地上休息。
「說說吧,這次又是為了啥打我?」
「薇薇聽到了我們的對話,生氣不要我了。」
「那個麼蠢人,走了就走了吧。我給你介紹更好的。」
「你還敢說這些瘋話!要不是你薇薇本不會離開我。還懷著我的孩子呢。」
「懷上又怎麼樣?你不是說即使懷了也要讓打掉嗎?」
商默言痛苦地閉上了眼:「我那是胡說八道的。我。連婚戒都準備好了,就等著過生日時求婚。」
何止拍著口保證:「放心吧。生完孩子會回來的。小說里都這麼寫的。」
商默言呢喃:「要是永遠都不回來呢?」
他有種覺,徐靈薇這一走,永遠都不會回來了。
何止理所當然道:「那你就再找一個。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人找不到?好了,別為個人要死要活的。丟人。」
商默言氣極:「你滾!」
11
到家的第二天,爸媽給我辦了一場隆重的洗塵宴。
知道我揣著孩子回來,所有親友們都來看我。
爸媽得意地跟他們炫耀我孩子的父親智商多,哪個學校畢業的,個人材素質多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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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他親友們羨慕得不行。
有個親戚沒眼的問了句:「這麼好的男人,薇薇怎麼狠得下心拋棄人家?」
我尷尬得不行。
不好意思說其實是人家拋棄了我。
我爸嗐了一聲。
「老公再好能比得過爸媽?滬城離咱們這兒多遠?薇薇要真嫁過去我們兩口子一年能見幾次?借個種生孩子就行了。可不能扔下養育二十多年的爸媽。」
還是我爸會說,不愧是當老闆的。
幾句話就把我從一個棄婦捧了重重義的大孝。
說得我好像真是為了他們才去父留子。
親戚們紛紛稱是,讓家中姐妹都跟著我學。
「借個種就回來,千萬別信什麼狗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