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都是糊弄小姑娘的。」
「借種要先看男人的素質和腦子。別看臉。看臉沒用。」
……
我不怎麼贊他們的話。
怎麼能不看臉呢?
男人要是長得丑,誰還下得去手?
別相信倒是真的。
世界沒那麼多直死不渝的,更多的是算計和欺騙。
孩子最容易被甜言語所蠱,稀里糊涂就出了一顆真心。
比如我。
去滬城前,我爸媽那麼用心地教我,結果我還是被商默言給忽悠瘸了。
媽媽老聲長談:「伺候公婆哪有伺候自己親爸媽舒心的?公婆一不高興就擺臉,說不定還要教唆兒子給媳婦點厲害看看。我們這些人家的兒個個都是千萬寵長大的,可不了那閑氣!」
眾親戚連連點頭。
年輕孩子則不以為然。
「孩長大了自然是要追求自己的和人生的,哪能一輩子陪著爸媽?」
「薇薇姐,把你不要的男人推給我吧。我想去安一下他傷的心。」
「我也想試試,沒有被渣男傷過的人生是不完整的。」
我……
現在的孩子也太可了。
「還是算了吧。我怕出蘿卜帶出泥,暴了自己。」
姐妹們非纏著我要聯系方式。
還說要幫我報仇。
這時服務生進來了:「徐小姐,外面有位商先生找您。」
我嚇得差點從座位下摔下來。
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了?
12
爸媽反應比我還大。
「什麼?他還敢追過來?大家拿家伙,把他打出去!」
「男的跟我走,的留下來保護我乖。萬一他玩的調虎離山,我的乖金孫就都沒了。」
我暗笑爸媽太敏。
人家早就膩了我,也有了更心儀的孩子媽,可不稀罕我們母子。
他應該是來我打掉孩子的。
醫院人多眼雜,我早就知道懷孕的事不可能瞞太久,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了。
姐妹們趴在窗戶上看熱鬧,時不時嘆幾句。
「他長得可真帥!好想睡。」
「看男人不能只看臉,得看肩膀,腰,屁還有。現在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太多了。姐姐有經驗……」
人評論起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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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帶新,現場教學,耐心指導。
剛開始,年長的親戚們還會批評幾句,後來大家一起流心得會。
我覺自己像在參加學流大會。
心里最后一點霾消散弄來。
男人不就那麼會事嗎?
他們可以三五群聚在一起嚼舌指摘人,人為什麼不可以品評男人?
商默言給我發了條信息。
【那天你聽到的都不是我的真心話,我你,想娶你。求你出來見我一面吧。】
我回復他:【可我不你了。分手吧。】
發完這條信息我就撥出了電話卡。
真心也好假意也罷,都過去了。
現在的我只想好好跟爸媽呆在一起,平安的生下孩子,再試著接手家里的企業。
雖然我腦子不聰明,學習能力差,但勤能補拙。
我的專業跟我的工作完全不沾邊,到了公司我兩眼一抹黑啥都不懂。
爸媽手把手教我,從最簡單的做表格開始。
兄弟姐妹們在小群里相互傳授經驗心得。
周末的時候,大家約著一起打牌喝茶,看電影……
日子過得簡單快樂。
13
懷孕八個月的時候,商默言又來了。
半年多不見,他瘦了很多。
黑眼圈很重,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。
心中閃過一心疼,我強行轉過頭不看他。
這是他的苦計,我不能心。
商默言捧著花,單膝下跪:「薇薇,你原諒我吧。我真的很你。不能沒有你。」
這種哄人的話,他說過多次。
只有這次最卑微。
有種神明為墜落神壇的破碎。
表妹呸了他一口。
「什麼不的。我看你就是來搶孩子的!我警告你……」
表妹被我爸媽洗腦嚴重,一心防著商默言來搶孩子。
商默言扔了個表盒給表妹:「讓我跟薇薇說會話兒行嗎?就一會兒。」
表妹打開盒子看了一眼,欣喜不己。
「十分鐘。」
我惱怒不己。
「你怎麼眼皮子這麼淺?一塊表就把你收買了!」
表妹嘻笑:「不淺。一百多萬呢。」
我心中一痛。
他對個陌生人一出手就是一百多萬,卻在各種節日送我不值錢的假貨,害我盡嘲笑。
在他心里,我就那麼不值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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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來求復和,送別人表,送我花?
他的腦子被腫瘤占位了嗎?
見我黑臉,商默言張道:「薇薇,我又做錯了什麼嗎?」
「……」我們早就分手了,我有什麼資格批判他的作為?
「薇薇,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,我想給你解釋一下。第一,那天在會所我說的都是謊話。我是真心你,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分開。第二……」
我打斷了商默言的話。
「但你對我的嫌棄是真的!你覺得我空有其表華而不實。」
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,商默言對我的喜歡是真的。
他并沒有我以為的那麼喜歡許安瑤,更沒想過要向求婚。
否則許安瑤不會跟我說那些話來我自己離開。
但他送我假珠寶的事是真的,嫌棄我的事也是真的。
是這兩點,我就永遠不會原諒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