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默言痛苦極了,直的脊梁一下子佝僂了下去。
像犯了重罪的犯人,匍匐在地上乞求寬恕。
「對不起。是我錯了。我不該……」
「你走吧。什麼解釋我都不想聽。我們早就結束了。我己經有了新的生活,你也向前看吧。」
商默言抱著我的哀求。
「我沒辦法向前往,我只想跟你在一起。」
「可我己經不你了啊。」
跟他在一起我總是提心吊膽的,擔心被他的兄弟笑話,被別的人足。
離開他,所有人都對我和悅,爭相討好。
商默言還想糾纏,表妹攔住了他。
「時間到,趕走!」
14
半個月后,許安瑤來了。
看上去比商默言更加滄桑憔悴。
一見我就九十度鞠躬道歉。
「對不起。」
我半分好臉都沒給。
「用不著,我只當自己是被狗咬了。現在狗也遭了報應,我也就不計較了。」
許安瑤半點傲氣都沒有了,低聲下氣地求我原諒。
聽完的話我才知道表面清高的私下有多虛偽貪婪。
當初商默言跟他示,想磨磨他大爺的脾氣,拒絕了。
後來商默言跟我在一起又后悔了。
但拉不下臉向商默言求復合,便教唆商默言的兄弟欺負我,想讓我知難而退。
沒想到商默言十分寵我,人前人后給足了我面子。
始終找不到機會足。
商默言生日,我準備了一塊九十多萬的手表。
許安瑤教唆親姨媽吳媽給我調包了。
商默言的兄弟們看到假表后都認為我是假冒富二代的撈,為了錢才跟他在一起。
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的商默言差點氣死。
在兄弟們的慫慂下他送了我一條假寶石項鏈進行報復。
「除了那條項鏈,他送你的所有珠寶都是真的。但你偏偏最喜歡戴那條假項鏈。」
那是他送我的第一件首飾,所以了我的最。到哪兒都戴著。
沒想到……
為了求原諒,許安瑤自己打自己耳。
「那天我說的話都是騙你的,他從來沒有送過我珠寶。也沒有接送過我,更沒有為我辦生日宴,全是我自導自演的。我錯了,求你原諒我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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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出來真的是被到無路可走了。
可我不想原諒。
所有傷害過我的人,我一個都不想原諒。
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價,他們也該為自己的算計付出代價。
失業也好,坐牢也罷。
都是他們應得的。
等打累了,我才開口拒絕。
「為難你的不是我,你求我又有什麼用?」
許安瑤想道德綁架我:「我都這麼求你了,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?非要我死不?你的心就這麼狠?」
我笑得沒心沒肺:「那又如何?」
許安瑤發瘋,想跟我同歸于盡,被我的保鏢扭送到了公安局。
爸媽知道后,問我要不要想個法子收拾一下許安瑤。
用不著。
自然有人收拾,不需要臟了我們的手。
15
孩子出生那天,全家都來醫院陪產。
親戚們興致地討論著孩子是男是,長得像誰,幾斤幾兩……
還有人下注。
孩子從產房抱出來后,所有人都去看孩子,只有爸媽進產房來看我。
媽媽哭得眼睛都紅了:「辛苦我的乖了。你不?不?」
爸爸激得老淚縱橫:「七斤多的大胖小子可招人喜歡了,真是辛苦你了。寶貝兒。」
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。
咱們徐家終于有后了,我的任務也算完了。
一說到孩子爸媽就笑得合不攏。
「這孩子長得可真好,水水靈靈的,一看就是個聰明的。以后一定能擔起家業。」
「就是。孩子天庭飽滿,鼻梁高,耳垂又厚又大。是個有福之人啊。」
我心頭微酸,再有福氣也掩蓋不了他沒有爸爸的憾。
外公也好,舅舅也罷,始終不能像父親一樣親又威嚴。
哎,人生難十全。
一個異常高大的護士悄悄靠了過來,紅著眼握住了我的手。
「薇薇,你好嗎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」
是商默言?
怎麼這副打扮?
我爸看見他,一腳踹了過去:「你個混小子怎麼混進來的?你可真心賊心不死啊!給我滾!保安!」
商默言死死抓著我的袖不肯放手。
「叔叔,求求你讓我留下來照顧薇薇和孩子吧。這是我應盡的責任。他們也需要我。」
「求求你了,叔叔。薇薇才剛生完孩子。很虛弱。我想留下來照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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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猶豫不決地看著我。
我一掌扇在商默言臉上:「你滾!我們母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。」
在我需要他的時候,他從來沒有站出來維護過我。
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在忍讓中度過。
往后余生,我再也不想過那種被人看不起的日子了。
我寧愿孩子永遠沒有父,也不愿意跟一個讓我覺得屈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。
保安把商默言轟了出去。
但他并沒有就此離開,還搖來了商家二老到我家商量婚事。
我爸連大門都不肯開。
16
我媽站在臺上對著商家人破口大罵。
「誰是你的親家?在這兒胡攀親。我兒跟你兒子在一起三年,你們都沒提過結婚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