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沒上過我們徐家的門。孩子生了你們就找上門來了?」
「什麼你家的孫子?這是我兒生的,是我們徐家的孫子。跟你們商家有什麼關系?」
「誰稀罕你們的家業?我們徐家雖然比不上你們商家家大業大。但也不至于養不起個孩子!你們與其在這兒糾纏,不如趕娶個媳婦回家自己生。」
商家二老被我媽給氣走了,但商默言怎麼罵都不肯走。
他搞不定我爸媽,便以投資為由,請政府出面說和。
我爸媽鐵了心要守護我和孩子,誰的面子都不給。
最后,商默言提出要來我家當上門婿。
我媽一下子就不罵他了。
「上門婿可不是好當的。得孝敬我們老兩口,還得好好照顧我兒,還……」
我媽提了很多苛刻的要求,商默言全都答應。
「我就是來徐家做牛做馬的。只要你們愿意讓我上門,什麼條件我都接。」
我媽不說話了,看著我爸。
我爸嘲諷道:「想當我們家婿的人多如過江之鯽,我憑什麼讓你來當?」
商默言自信道:「別人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,別人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。有什麼要求岳父盡管提。」
我呸,瞎誰岳父呢?
我爸獅子大開口:「你能在半年讓公司業績提升一倍嗎?」
「能。」
「能幫我們在滬城拓展業務嗎?」
「能。」
「要是辦不到呢?」
「由你置。」
我爸心了:「那你先在公司任副總一職吧。其它的以后再說。」
我氣得不行。
不是說好了去父留子嗎?
怎麼這會兒又把父給留下了?
是公司招不到副總了嗎?
我爸微微紅了臉:「誰會跟人才過不去?你爸我當了一輩子的老闆,攢下的基業還不如他幾年打下的江山夠看的,爸想師。」
媽媽在一旁附和:「媽只是不希你遠嫁,他要當上門婿我是求之不得的。無痛當媽,白得半個兒子,這麼劃算的事我才不會往外推。」
算得可真!
商家二老也不是吃素的,怎麼可能真讓商默言倒門?
一切都是權宜之計。
他們想要的是將你的兒和孫子一并打包帶走。
17
自從在我家公司任職后,商默言天天都打著討論公事的幌子來我家。
Advertisement
每次來他都給我帶一束花,一個舒芙蕾小蛋糕。
我從來都不給他好臉。
他也不在意,特別有眼的自己找事做。
奕兒哭了,他會笨手笨腳地掀開尿片看他尿沒有。
有時候,他剛解開尿布,奕兒就尿了,噴他一臉都是。
一陣驚慌失措后他尷尬自嘲:「聽說子尿是清熱解毒的,正好我有點上火。兒子可真。」
我嘲諷他:「那你怎麼不不全喝了?」
商默言討好道:「下次還有機會的。」
無論我怎麼為難他,他,他從來都不生氣,依舊溫細致地照顧孩子。和悅地哄著我。
他越在我面前委屈求全我越是看他不順眼。
我覺得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,相互尊重的,而不是一人費盡心機去討好另一人。
他這樣子只會讓我想起以前被他兄弟嘲笑,看輕的日子。
我心疼從前的自己,也心疼現在的他。
我己經不他了,就算他對我再好,我們也回不去了。
我不想用一個渺茫的希把他困在這里。
那太卑鄙了。
「別白費時間了,我永遠都不會跟你回去的。回你的家去吧。那里才是你的天下。」
商默言淡然笑道:「你不想回滬城我就陪你一直住在蓉城。有你和兒子的地方就是我的家。」
我問他不想父母和朋友嗎?
他說想。
但他的父母健康,暫時不需要他照顧。
他的朋友們也沒什麼事,無需要他去幫忙。
只有我和孩子離不開他。
「以前,我把你帶進自己的圈子卻沒有好好護著你,讓你了很多委屈。現在,我走進了你的圈子,也和你當初一樣人白眼,被人嘲笑無知。我才真真會到你當時有多難過。我為我當時的自私和輕曼向你道歉。對不起,薇薇。」
他這一句對不起,勾起了我三年的辛酸淚。
我想大度一點,回他一句【沒關系】,但我做不到。
在他的兄弟朋友嘲諷侮辱我時,他一個字都沒替我反駁過。
他跟他們一樣,認為我就是【白癡】【蠢蛋】。
我確實不夠聰明。
很多時候都理解不了他們那些高深的對話,像個傻瓜一樣呆呆地杵著。
我可以自嘲白癡,但別人不能這麼罵我。
「我永遠不會原諒你。」
Advertisement
我真的做不到不計前嫌。
商默言笑著流下了淚:「我知道,我也永遠無法原諒我自己。我只是想對你和孩子好一點,為自己曾經的無知和傲慢恕罪。」
18
商默言對我越好,我越不想見到他。
為了讓他識趣離開,我故意在外面招蜂引蝶。
商默言氣得鼻子都歪了。
見一個打一個,跟條瘋狗一樣。
「我老婆你也敢肖想,也不撒帕尿照照自己。你哪樣比得上我,敢跟我爭人?」
「再敢來纏我老婆,我打斷你的狗。一寸寸給你敲碎,讓你一輩子都站不起來。」
律師團都被他搞得集上火了,求到我這里來,讓我給他們一條活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