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,今天就拉著我來這里選五金。」
注意到我的目后,趙惜便笑著開口,接著又繼續把玩著托盤里的手鐲。
選的五金分量都不輕。
但最近金價的價格也是真的夠高,這麼多首飾擺在一起,說沒有十幾萬是拿不下的。
鐘紀之,不可能還有這麼多的存款。
他不了解行,估計沒有帶多錢,又打腫臉充胖子,恰好遇見我。
就想著讓我替他付錢。
弄清楚況后,我直接對店員說:「這位是我前夫,準確來說離婚證還沒到手。旁邊是他快結婚的新老婆。所以,你覺得我會替他們付錢嗎?」
店員沒想到是這種況,聽到我說的這話,也不免愣住。
而后,不聲掃了一眼鐘紀之和趙惜。
眼底的輕蔑之,雖不明顯,但還是被我看到了。
趙惜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說出來,臉上有些掛不住,面漲紅且不論,還拉著鐘紀之的胳膊,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。
「紀之……」
鐘紀之見狀,當即便拉下了臉,然后開始教訓我。
「宋知華,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是如此尖酸刻薄的人呢?趙惜把你當姐姐來對待,一直都很尊重你,你有必要在外人面前這麼下面子嗎?」
對此,我還沒來得及回應,進店里同樣來看五金的一對小年輕,先一步開口。
「帶著小老婆來金店選首飾,卻讓大老婆付錢,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厚無恥的男人?」
小姑娘說話的聲音并不小,其他看客,聽到這話后也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就連鐘紀之,也再也無法做到跟之前一樣的理直氣壯。
同樣也是漲紅了臉,接著又瞪了我一眼,然后匆匆拉著趙惜離開。
06
之后大半個月,我都沒有再見過他們。
一直到去領離婚證那天。
手續辦得很快,鐘紀之拿到離婚證后,又馬不停蹄去辦理了結婚手續。
我想離開時,卻被鐘尋洲和周嫻月攔住。
「媽,你就別鬧脾氣了,雖然你和爸已經離了婚,不是夫妻,但你們還是親人啊。」
鐘尋洲又在苦口婆心地勸我。
他說完,周嫻月也點點頭,輕著還不算明顯的小腹,笑著開口。
「就算你不想理爸,但我和尋洲,好歹也是你的兒子兒媳,就算是給我們一點薄面,回家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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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嫻月說完這話后,又走到我跟前,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。
「媽,你,你孫子在這,你難道舍得不要他嗎?」
手上并沒有明顯的,對于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,我從前的確很有。
那是因為,你這個孩子骨子里流淌著我兒子的。
可如今我看明白了。
鐘尋洲,縱然是有著我骨的孩子,可到底不能共他的母親,是個實打實的白眼狼。
那麼,他的脈,對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呢?
畢竟從他爸開始,所流傳下來的基因,就是惡劣的。
我連丈夫和兒子都不想要。
這個尚未出世的孫子,我又怎麼可能還會在意呢?
收回手,我直接轉就往外走,周嫻月似乎還想阻攔我。
但鐘尋洲攔住了。
「你干嘛?你現在讓你媽離開,待會兒訂包廂的錢,你出啊?周尋洲,你有腦子沒腦子?現在把你親媽氣走,待會兒還要掏錢給你爸和你后媽訂包廂慶祝,你是冤大頭嗎?還不趕把哄回來,不然以后我們房貸誰給我們還?」
周嫻月雖然已經刻意低了聲音,但我還是聽清楚了。
同樣的,我也聽到了鐘尋洲的回答。
他說:「怕什麼,我是我媽唯一的兒子,就算怨恨我爸,也不可能不管我的。房貸,肯定會幫我們還,以后咱們兒子出生了,那麼多花錢的地方,我媽也不可能不管的。」
只能說,真是林子大了,什麼鳥都有吧。
07
這次,是真的徹徹底底和從前告別了。
我拿著離婚證回到家。
行李已經收拾好,提前打了輛車,就去往機場。
從前我很去各地旅游。
鐘尋之也喜歡。
我們算是志同道合,所以這麼多年來,一直都很穩固。
只是后來,他生病了。
他只能待在醫院里,而我作為他的妻子,也得陪著他。
那些尚未去看的景和風,就一直這麼被耽誤了下來,我曾有幾次也慨過,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旅游了。
畢竟,他的病耗空了家底,之后還要心照顧,負擔不起各地旅游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離了婚,我拿了自己應得的那一份,再加上我自己這里還有些錢,可以不用考慮那麼多,只需要開心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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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再過不久,拆遷款就要到賬了。
現在肆意揮霍一把,對我而言也不是不可接的事。
到了機場,還有點時間。
我找了地方坐下,打算看會手機打發時間,就看見周尋洲給我發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,他和周嫻月站在趙惜和鐘紀之后。
看起來像是一張全家福。
鐘尋洲接著又發來了兩條消息。
「媽,如果你沒發脾氣,今天拍的這張全家福,怎麼說也會有你的位置。」
「對了,這個月的房貸該還了,你記得打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