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甩開我:「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讓人倒胃口。」
第二次他提離婚的時候,我求他好好過日子。
他當著我的面扔掉了婚戒:「散了吧,這樣耗著真的沒意思!」
第三次他提離婚的時候,我答應了。
他說他只能給我一半家產,給多了王佳音會吃醋。
我也答應了。
那時候,我只想快點逃離這段不堪的婚姻,給自己尋一個出口。
自嘲地抹掉眼淚,現在我和張默還在離婚冷靜期,醫生說他燒傷面積過大,染風險極高。
也許,我不用離婚,就能得到張默的所有財產。
我應該笑的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起來了。
我盯著屏幕上「婆婆」的來電顯示,指尖在消毒水味里微微發。
還有你,真是差點就把你掉了呢?
03
「林蔓!你給我打點錢。」
我按下接聽鍵時已帶上哭腔:「媽hellip;hellip;我們在市一院燒傷科hellip;hellip;」
「張默燒傷了!」
「你敢咒我兒子!」婆婆在電話那頭怒罵,「你還沒和我兒子離婚呢!你現在就敢咒他!」
「都是因為你!要不是你以前一直擾他,他也不會經常關機,搞得我現在也聯系不到他了。」
「你得對我負責!」
當初為了不離婚,我鬧得很不堪,沒日沒夜地給張默打電話發信息。
張默厭倦了,把我拉了黑名單,我又換了號碼接著打。
最后他選擇了關機。
等待他回消息的日子就像是個黑,把我一遍又一遍地吞噬。
許是看我沒有回應,婆婆以為我服了,便繼續開口:「我在和姐妹團爬山旅游,你給我打點錢!」
「媽,我上也沒錢,張默在醫院里治療,一天就要一萬!」
「我警告你,你不要再咒我兒子了!趕給我轉賬!」
「我要是心好了,沒準還能幫你在張默面前言幾句。」
「我要的不多,你先打個兩百萬吧!」
我還想再說什麼,電話那頭已經發出了「嘟嘟」的盲音。
好吧,既然婆婆都這麼要求了,那就照做吧。
拉住給張默換藥的護士,我紅著眼眶跪了下來。
「麻煩你和醫生說一下,我們家沒有錢了,進口藥就不用了,就用普通的就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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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麼貴的高氧倉我們也住不起了,你能不能在普通病房給我們加個床位,我們一就好。」
小護士拉住我:「家屬你先別急,我去問問醫生!」
一旁的張默已經醒了,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。
我拿著棉簽沾著水拭著他干涸的。
「老公,我對不起你啊!」
「你媽剛才給我電話,說要兩百多萬。」
「我實在是拿不出來了,只能先委屈你了!」
他聞言立刻激起來,嚨里的低聲嘶吼只讓我覺得痛快。
「要怪就怪你媽媽!」
「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你燒傷住院了,可是卻說我騙,亖活不愿意回來看你一眼。」
「你看,你一直想離開我,到頭來,只有我守在你邊。」
「嗚嗚嗚嗚......」
張默因為,導致上的傷口多出裂開,黃的組織從繃帶中滲出,味道令人作嘔。
可是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。
而我是他現在唯一的家屬,生死由我。
「你想清楚了,現在換治療方案真的就只能聽天命了。」
醫生再三與我確認,我卻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。
「我婆婆急著用錢,我已經是窮途末路了。」
「要不我給你婆婆打個電話再確定一下?」
于是我在醫生的注視下,給婆婆撥去了電話。
「好你個林蔓!到現在錢都不給我打過來!我告訴你!你再不給我打錢,我立馬就讓我兒子踹了你,娶那個小狐貍。」
我尷尬地低著頭,眼淚一滴滴掉在手背上。
醫生出紙巾遞給我,忍耐著怒氣:「請問是張默母親嗎?這里是市一院燒傷科,關于張默的后治療方案我想和你通一下。」
「去你媽的燒傷科!」
「你是不是林蔓在外面的姘頭?」
「好啊!你們這對狗男趁著我兒子不在,還敢合伙騙我!」
「我告訴你,林蔓!現在立刻馬上打兩百萬過來!不然我馬上把這件事告訴張默!」
「等我回來,我倒要看看張默怎麼收拾你!」
「媽,你總得讓我知道你要那麼多錢干什麼?」我委屈地哭訴。「給你打那麼多錢,張默問起來我怎麼說呢!」
「關你屁事!我用我兒子的錢,還要向你報備?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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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了電話。
「豈有此理。」
醫生站起,緩和了一下緒:「就按你們的要求辦吧!」
為了省錢,張默被轉到了普通病房的過道。
過道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,頭頂的日燈刺得張默直流眼淚。
我心地給他帶上一副墨鏡:「老公,這樣就看不見你哭了。」
就像那些他出軌的日日夜夜,他也總是見不得我掉眼淚。
不過他不是心疼,而是厭棄。
親自照顧了他幾天,我就找了個最便宜的護工看護他,畢竟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。
04
之前準備離婚的時候,我找人查了張默的資產信息。
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。
張默背著我在婚后出資買了一套 150 平的小洋房,那是他和王佳音的巢。
我帶著和張默的結婚證,順理章的通過業進了屋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