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慕年神難看。
「欣欣……」
司母打斷了他的話,直直地看向我。
「欣欣,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我也就把話說開了。」
「婉瑜懷的是我們司家的骨,你跟慕年婚多年都沒能懷上,現在婉瑜懷了,你應該高興才對!」
「高興什麼?高興我老公出軌?還是他給弄出個私生子?」我只覺得這一家子腦回路都奇葩,「司阿姨,既然您是這麼想的,當年司叔叔出軌時,您怎麼在家要死要活地他把人趕走呢?」
司母一張臉氣得通紅。
「可我生了慕年!你都不能給我們司家延續香火,我要你有什麼用!」
我毫不留:「怎麼,對你來說,人的價值難道就在子宮嗎?」
「別忘了,是誰幫司慕年創業,幫他去國外解決危機,想用這一點來PUA我?做夢!」
「你!你!」
司母指著我,渾抖。
司慕年終于上前:「欣欣,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媽說話呢?」
我譏笑:「喲,終于肯出來了,一直躲在媽媽的后,我還以為你是巨嬰呢!」
「宋欣欣!」
司慕年驟然拔高音量。
「我在,怎麼了?」
我毫不怵,笑話,他以為誰嗓門大誰就有理嗎?
蘇婉瑜哭唧唧道:「都是我不好,欣欣姐,我走,你千萬別跟慕年哥吵架!」
說著,就抱著肚子往外跑。
司母見狀那還得了,趕推著司慕年上前:「快!快攔住,小心我的大孫子!」
蘇婉瑜到底被攔住了,在司慕年懷里淚流不止。
司母心疼壞了。
「你快哄哄婉瑜啊,緒這麼激,對我孫子可不好!」
司慕年也急得不行。
他一直在哄,可蘇婉瑜就是覺得自己影響了我們的婚姻,想走,還要把孩子打掉。
我見針,掏出離婚協議:「司慕年,趕把字簽了,蘇小姐轉正自然就不會有什麼影響了。」
這句話可是點到了蘇婉瑜的心坎上。
哀哀戚戚地看著司慕年。
見男人面猶豫,捂著肚子,開始說疼。
司母也在一旁催促:「趕簽吶!要那個不下蛋的母有什麼用!」
司慕年就這樣簽了離婚協議。
東西順利到手,我麻利兒地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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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慕年卻追了上來。
「欣欣!」他深地著我,「雖然我們離婚了,但我心中還是你的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,連話都懶得說。
大步離開。
9
聽說我走后,蘇婉瑜是真被司慕年的行為氣到了,胎氣大,羊水破了,提前被送進產房。
彼時,我正跟陳路可坐在一塊吃飯。
從司家出來就見他,這男人就像口香糖,甩不掉。
他非要我還人。
我想想,反正也到午飯時間了,順手的事。
可當他把一沓資料遞給我的時候,我懵了。
「這是什麼?」
我著第一張診斷書結果「無癥」三個字,怔住了。
陳路可幫我切好牛排:「司慕年的檢報告。」
我當然知道這是司慕年的報告,關鍵是這病!
「你怎麼拿到的……司慕年他自己知道嗎?」
我有種預,司慕年是不知道的。
他要是知道自己有無癥,怎麼會把蘇婉瑜肚子里的孩子當做自己的?
「等等,那蘇婉瑜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?」
陳路可聳聳肩:「在后面。」
我趕繼續往后翻。
果然,下面有蘇婉瑜和另一個男人幽會的照片。
我忍不住慨:「要說狠還是你狠啊。」
這是親發小嗎?
看著自己兄弟頭戴綠帽?
「陳路可,你到底想干嘛?」
陳路可目灼灼地著我,半晌,他勾一笑。
「沒什麼,就是想多給某人戴頂綠帽而已。」
我心復雜地回到家,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陳路可的那些話。
聽說蘇婉瑜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,是個男孩。
司母高興壞了,連夜發了二十多條朋友圈。
蘇婉瑜的孩子百歲日前一天,我跟司慕年去民政局領離婚證。
他還是那副深款款的模樣。
「欣欣,你以后要是遇到什麼事就來找我,在我心里你是我永遠的妻子。」
「那應該用不著了。」
陳路可下了車,一把將我攬進懷里。
我暗暗瞪了他一眼。
這家伙,是越來越過分了。
但礙于司慕年在場,我沒下他的面子。
司慕年驚愕地著我們。
「陳路可?!你跟欣欣,你們……」
陳路可在我額上親了一口,笑得爽朗:「兄弟,以后還是不麻煩你了,欣欣現在是我朋友,有我就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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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陳路可!」
司慕年怒吼一聲,沖過來就要打人。
陳路可將我護在后,十分迅速地擋住司慕年的攻擊。
「之前看在欣欣的面子才跟著你,還真以為是塊蒜了?」他語氣嫌棄。
司慕年怒吼:「陳路可!你放開我!」
「欣欣,要不要我教訓他一下,幫你出出氣?」陳路可側過頭來看我。
我搖搖頭,上前平靜道:「司慕年,聽說明天是你兒子的百日宴,我會送你一份禮。」
「希你喜歡。」
10
翌日,司母為了給自己孫子慶祝,請了很多人。
其中自然包括我的父母。
他們本是不想來的,但還是被我勸著過來了。
笑話,這大好的日子,有戲當然得一起看。
蘇婉瑜臉紅潤地抱著孩子出現,時不時朝我投來得意的目。
我平靜地坐在陳路可旁邊,靜待好戲開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