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空調壞了，你又協調不了。我告訴你，空調這件事解決不好，你就別吃飯了。」
莫惠晴就嗚嗚地哭了；「你又說氣話……我還不是為了給你省點錢，才租的這房子嗎？」
我們上樓來到他家門口的時候，吵架還在繼續。
羅長河氣得悶氣短：「我告訴你，我和白梔剛結婚的時候，也是租房子，也見惡房東了，可你看人家白梔，解決得多利索。」
莫惠晴哭得更厲害了：「你要是覺得好，當初為什麼要招惹我。」
羅長河看見我來了，顧不上打招呼，怒氣已經涌上腦門了，話也口而出：「還說什麼說？你哪有臉說話。花的都是我的汗錢，你離婚一分錢都沒帶出來。早知道你窮到這份上，我打死都不離婚。」
我心里暗自慶幸，幸虧當初離婚用了點手段，速戰速決。真是遲則生變。
莫惠晴一眼瞥見了我，在上一直存在的那點優越，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，捂著臉嗚咽著跑了。
羅長河咂吧咂吧，瞬間全力，肩膀耷拉下來，以手扶額，渾上下都著疲憊。
11
那次的親子時被迫取消。
隨后，我聽到一個驚人的消息。
羅長河被辭退了。
這件事，我是背后的推手，但我沒想到能把他辭退。
當初我決定和他離婚之后，為了爭取養權，暗地里做了點小作。
我有一位患者，在羅長河工作的件園管委會工作。
我聽說羅長河他們公司準備裁員，但我看羅長河的樣子，應該不在名單上。
我不死心，讓那位患者幫我打聽一下況。
結果就是，羅長河確實不在裁員名單上，但在減薪名單上。
我問，能不能使使壞，把羅長河的工資減得更些，這樣對我爭取養權有利。
后來回復我，應該沒問題。
我謝幫忙，連聲說不用，說也最恨出軌男。
這件事，我以為到此結束。
后來，我和羅長河沒走到打司離婚那一步，也不用爭奪養權。我甚至忘了我還下過這步棋。
現如今，他居然被裁掉了。
我又找我那位患者幫忙打聽幕，回我消息：羅長河本來就在減薪名單上，因為我活關系的原因，他在減薪名單中的最低檔，這次去國他要請兩個月的長假，他公司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把他辭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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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長河被辭退以后，沒有立刻找工作，來我這里看孩子的時間就多起來了。
他神憔悴是必然的，上再也不復當初在醫院找我麻煩時的囂張。
原來這些年的高薪職業生涯，還真讓他膨脹了。
其實比他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。
他神總是恍惚，我也不放心把孩子給他，我對他說：「你休息一下也好，看孩子來日方長，只要你有這份心。
「現在，你照顧好自己，調整好心態，從國回來，再接再厲。」
他被辭退這件事，是他自己的原因，但追溯源，也有我推波助瀾的因素。我下意識地想掩飾，說話就有點口腹劍的意思了。
誰知他大為，甚至哽咽難言：「還是你大氣，格包容，惠晴啊！可埋怨死我了。」
我疑著說道：「你也是因為和去國，請假才被辭退的。有什麼可抱怨的？」
羅長河干眼淚，神蕭索：「你不懂，學歷低，說話是不講理的。你理解不了。其實我也理解不了，很多沒邏輯的話，是沖口就來。」
我點點頭，火拱到這里就行了，再摻和就過了。
12
面對殘酷的事實，羅長河只能認命。
他安心地準備去國的事宜。
我以為在家聽他們最終的結果就行，誰知中間還能出婁子。
我去婦科病房會診的時候，看見護士站一團。
湊過去一看，又是羅長河和莫惠晴在拉扯，周圍站滿了人。
我扯過一名護士問事的起因，小護士八卦之魂熊熊燃燒：「這夫妻倆原本要去國做試管，中介提前幫他們聯系上了國大夫，初診之后，國大夫給他們提議，試管之前要把卵巢囊腫剝離，這個手在國做要幾十萬，在咱們這做幾萬就夠了，有醫保就更便宜。」
之后，小護士賊兮兮地笑了：「現在，您猜怎麼著？這的非要去國做。明明就是個十分的手，偏偏只信任國大夫。這男的不同意，說國大夫經驗多。兩個人就爭執起來了。
「今天是這個男的把的騙來醫院，非要給辦住院，說是病床都留好了，的就要回家，這不就撕扯起來了嘛。」
我又向人群中看去，只見莫惠晴給羅長河跪了下來，痛哭流涕：「你就讓我去吧。這麼多錢都花了，也不差這三十萬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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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長河一副吃了屎的表，狠狠地跺了跺腳。
然后，他也緩緩地給莫惠晴跪了下去。
「惠晴，我求你了，給咱家留點元氣吧！我已經失業了，錢要是一下子敗了，咱倆今后怎麼活啊！」
莫惠晴只有在哭的時候最漂亮，像訓練好了似的，真一個梨花帶雨：「長河，錢是人賺的，這世上總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