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爸,這就是你找的新老婆?你父母老東西?那你是小東西?我是小小東西?」兒子的聲音響起。
許尉的臉變了又變,最后梗著脖子說道:「芳芳只是子直,從小沒過良好的教育,環境不好,不拘小節而已。」
我忍著噁心一把把他從我的門前推開,指紋解鎖,進屋,兒子嫌棄的看了門外的兩人,也進屋。
「媽,我合理懷疑我爸爸老年癡呆。以前他不可能說出這種毀三觀的話。」
老年癡呆應該不會,許尉的崗位很重要,可能就是覺得這樣活著很有意思,他父母是大學教授,從小教他禮義廉恥,被約束太久了,想要換一種沒有負擔的活著。
我是這麼理解的,不過這都不重要了。
這種男人真沒必要要了。
如今他變了面目全非的樣子,我倒是沒有什麼憾了。
門外的聲音漸漸消失,家教也上門了,我回到自己的屋里看書,把自己沉浸在書中世界。
08
終于熬到了領證這一天。
我沒讓兒子陪著我,為了讓他放心,我帶了辣椒水和電棒,一打二不問題。
劉慧芳依舊高高在上,還穿著婚紗跟在許尉的邊,許尉今天也穿著西裝。
此刻我才發現,我的前夫已經老了,畢竟五十多歲了。
想到眼前是一個可惡的老頭,我快速的和他領了離婚證。
至于后面他們怎麼恩領證,我已經不關心了。
我已經從以前的心碎轉化到了,甩掉一個老頭子的慶幸,我才37還很年輕。
09
許尉和劉慧芳高調辦婚禮。
劉慧芳還親自送了請帖到我家,像個斗勝的公,「你們婚已經離完了,以后尉哥名下的財產一分錢都不會給你,都是我的了。」
我淡淡的把的請帖丟在地上,用腳踩在兩人經過十級的婚紗照上。
「你該死,居然敢踩我們的婚紗照。」
想要打我,我一腳把踢飛,那干癟的子,本沒法和我常年健的人相比,況且小時候媽媽怕我欺負,專門讓我學了跆拳道。
這麼久忍著,就是怕耽誤領離婚證,還真當我是柿子不。
「這才是你的真面目,在尉哥面前裝的一副賢惠樣子。」憤憤起,撿起地上的請柬,「你等著,我不會讓尉哥給你一分錢。孩子的養費也不會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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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。
我拍了拍手,看著笑笑沒回復。
許尉兜里可沒錢,以前所有的錢都在我這里,工資卡都在我這里。
我每個月都會準時把里面的錢清空,男人有錢就變壞,如今沒錢他還敢出軌。
真是一樁好事啊。
010
都說久了不聯系一般是找你借錢,或者是請你吃席。
如今我覺得要多出一條。
那就是看你笑話的。
微信上,不時的收到多年沒有聯系的人的消息,都是問我和許尉的況,好多人拍了許尉和劉慧芳的請柬發給我。
我通通當看不見。
死了多年的大學群突然彈出消息。
「有人知道當年的班花衛語和老公離婚了嗎?」
「我也聽說了,老公找了又丑又窮的保潔,請帖都發出去了。」
「不是吧,還有這樣的大瓜,那可是我們的校花,當年那麼多人追,被一個老男人摘了去,居然還被綠了?」
群里有人噼里啪啦發出了一堆劉慧芳的照片,都是穿著保潔服干活的照片。
「天啦,不要發了,丑瞎我的眼睛了。」
「許尉怎麼也算是高管,年薪幾百萬,出軌不應該找漂亮的模?怎麼是這種貨啊?這世界顛這樣了嗎?都喜歡做保潔的我?」
「何止啊,還是個二婚的,和前夫還有兒子。」
「蛙趣。」
「霸道總裁上二婚保潔嗎?」
「老公也不算總裁吧,就是一個集團總經理。」
「那也比小公司的總裁更厲害了。」
「我要改行做保潔,遇到我的霸道總裁真。」
「行了吧你,你看看你丑的不夠明顯,總裁沒法在人群中定位到你。」
「衛語,這些是不是真的啊?」有人在群里@我,「你老公怎麼能看上這樣的,難道是細糠吃多了,糧嚼著才有味?」
「得了吧,老頭配丑八怪,天生一對。」大學和我關系較好的一個同學出來發言。「都老這樣了,還出軌,也不怕死床上。」
「男人至死是年。」
班里的男同學打趣,「出軌不分年齡,就是也太不挑食了,要啥沒啥,要不是頭髮長,我都找不到是人的證據。」
「可能咱班花的老公其實喜歡男人,這個和男人看起來最接近。」
「且,我們男人才沒這麼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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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里吵了起來。
我關上手機,剛開始我也一度懷疑過,為什麼許尉要出軌這樣的丑東西,還這麼噁心的人。
如今我不想了,又不是我的錯,我耗什麼。
011
許尉給我打來電話。
「寶寶,之前不是說給我一的家產嗎?什麼時候給我。」
「昨天你新老婆說什麼都不會給我,禮尚往來,我也決定不給你了。」
我把昨天的錄音發給了許尉,然后拉黑了他。
眼看著要到暑假,我在我的社平臺更新,暑假不再上傳視頻,會不時的發和兒子旅游的照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