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就這兩人渣杵在你邊眉來眼去的是一點沒發覺！臉上那兩個窟窿是用來擺設的嗎？
「天天加班賺錢賺錢，賺那麼多錢你腦子倒是用用啊！
「還跑來我墳前著臉說要結婚！知道我為這場托夢借了多功德分？賣了大半年的代購孟婆湯才湊夠！
「本來我都要鬼差轉正了，你當地府公務員那麼好考的啊！要上岸了是被你打斷了。」
罵累了。
閨了口氣：
「行了，林語。
「接下來我說的話都給我記住了……」
絮絮叨叨中。
我只覺得眼皮子越來越沉。
「完犢子，時間不夠了。」
我也想說兩句，卻被閨踹進黑漩渦里。
失重襲來的瞬間，耳邊還傳來著急忙慌的吼聲：
「對了，新出的那款網紅茶確實不錯，再給我帶兩杯，多加珍珠！記得要滾燙的！不然地府外賣員總喝——」
3
第二天晨霧還未散盡，我扛著兩大桶茶撞開墓園鐵門。
不知道燒了多紙錢后，墓碑前堆小山的金元寶突然炸開，閨的罵聲傳了出來：
「林語，你燒紙錢能不能掃碼支付？老娘蹲這兒疊元寶疊到指甲劈叉。」
接著的影子從香燭青煙里冒出來，頂著熬夜刷劇同款黑眼圈。
我倒吸冷氣。
「你咋這麼憔悴？」
昨天夢里還不這樣啊。
「昨晚加班了。」
「啊？做鬼也要上班嗎？」
怎麼死了還得做牛馬啊！
這消息太令人絕了。
「還不是為了你。昨晚給你托夢算外勤，回地府還被閻王抓去修生死簿系統。」
利落地甩出一個二維碼，「趕掃碼，我要沖本月鬼差銷冠。」
啥玩意？
我巍巍掏出手機掃碼，天空「唰」地展開全息投影。
「臥槽，間現在進化這樣了？」
閨快速地用手指屏翻頁。
「別老土了，地府早就信息化改革實現無紙化辦公了。前陣子投胎還來了個大神程序員，搞了臺量子機……」
后面的話我沒聽進去。
我正看著功德簿間版釘釘界面上梁杰的幾十項罪狀驚掉下：
3 月 8 日：盜刷未婚妻林語信用卡給主播刷嘉年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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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月 1 日：篡改未婚妻林語檢報告偽造不孕癥。
4 月 5 日：與趙婷深夜謀「意外亡保險金分配方案」
「連清明節都沒閑著！」我氣得茶杯，「他跟我說昨晚在布置婚宴場地呢。」
「場地？」
閨嗤笑著調出監控。
酒店套房里散落的不是玫瑰花瓣，而是趙婷的蕾。
鏡頭掃過床頭柜，我的婚前財產公證書正墊著紅酒杯。
「這婚我不結了。」
這個渣男！
平時裝得人模人樣的。
幸虧有閨顯靈叮囑，不然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了。
「那也不用如此。」
閨突然換上銷冠專屬微笑。
「姐妹，這婚必須結。等婚宴當天梁家親戚妖魔鬼怪全到齊——」
功德簿「叮咚」彈出新任務：
【每曝一名梁家親戚，解鎖地府功德分大紅燈一盞。】
閨興得拳掌：
「你不知道他那些親戚有多奇葩，可遇不可求，這都是行走的功德分啊！我這就相當于過去收婚禮份子錢了哈哈哈哈。」
我消化了一下信息。
「你是說，你要我繼續辦婚禮……好讓你賺份子錢？」
閨吹了聲口哨：
「對頭。」
我角了——
我在人間辦婚禮，
在間收份子。
這人，
死了還是賊。
閨沉浸在功的喜悅中：「到時我鬼差轉正就有啦哈哈哈哈。」
我心里盤算起計劃。
既然如此，
還得穩住梁杰一家，不能打草驚蛇。
我決定在婚宴上先裝傻充愣，
給他們點甜頭嘗嘗。
4
婚宴在梁杰的老家舉辦。
手機在化妝臺震出蜂鳴般的音，銀行卡流水像催命符炸開：
【XX 貂皮旗艦店消費 5000 元】
【黃金轉運珠柜臺消費 8888 元】
【高端旗袍定制 1314 元】
閨從鏡子里鉆出來：
「你未來婆婆正在瘋狂刷你的卡買東西呢。
「這老太婆可狠，非說貂得現剝的才暖和。造孽啊，的功德分又被扣了不。」
我斷一眼線筆。
昨夜剛到梁家，梁母就以「保管貴重品」為由順走我的包，拿了我的卡。
「還有還有，我剛看你未婚夫拉著趙婷進樓上客房了，現在要逮人嗎？抓現行功德值翻倍哦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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閨興不已。
我往臉上撲著定妝：
「急什麼，不是說好等他們全到了再收網？」
化妝間門被推開。
趙婷捧著茶盤進來，領口約出鎖骨的紅痕。
我過鏡子與閨對視——
【你不是說他倆在樓上踉踉蹌蹌了嗎？】
閨劃拉著冒綠的計時，大：
「笑死，你這個未婚夫是團騎手轉世吧？
「從進房到提衩共 2 分 17 秒，連地府最虛的鬼都能拿他當反面教材！
「你都不婚前驗驗貨嗎，哎呀笑死我了。
「幸好沒去抓人，不然這速度一上樓就完事了，這不浪費我靈力。」
閨笑得錘墻打滾。
幸好只有我能看得到。
我無奈地嘆口氣。
認栽了，這個黑歷史足夠笑幾年了。
我轉向趙婷。
「人都到齊了？」
趙婷不甘心地抿抿，臉上還是笑著：「嗯，就等新娘子了。」
我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