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著拖鞋,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蹲下,
「啪——」的一聲響,我一掌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「這掌是因為你恩將仇報,不懂恩。」
「啪——」又一掌。
「這掌是因為你居然敢跑到我面前耍威風。」
「啪——」再一掌。
「這掌是因為你讓我心不好了。」
我左手扇完右手扇,雙手扇完鞋底扇。
在將白宴瑯的臉扇豬頭后,我大手一揮。
「丟出去。」
白宴瑯整個人像死豬一樣被保鏢團抬著,雙手雙腳丟出了病房外。
白宴瑯死狗般掙扎著爬起來。
可還沒等他開口,就看到我舉起手機,朝著電話那頭的爸爸道:「爸,剛才白宴瑯的話你都聽到了吧。」
白宴瑯的臉瞬間煞白。
電話那頭爸爸的聲音傳來。
「乖兒,我都聽到了,現在我就通知書解除領養關系,從今以后我們林家再也沒有白宴瑯這個人!」
彈幕在看到我完白宴瑯的整個過程,安靜得猶如鵪鶉般。
良久后,才有一條彈幕緩緩劃過。
【那個,只有我覺林若雪打得有點爽嗎?】
這條彈幕像是一條導火索,重新引了彈幕。
【我也覺誒,以前我一直很討厭林若雪,后來白宴瑯報復林家,最后親手殺了林若雪我也覺活該,可今天我真覺得白宴瑯是個白眼狼。】
【白宴瑯說林家讓他失去了自由,可如果想要自由,離開林家不就行了嗎?真是既要又要。】
【我是被白宴瑯的爹味發言惡心到了,他居然說林氏集團的獨生唯一的價值是聯姻,他的臉怎麼那麼大呢?】
我被墻頭草彈幕笑到了。
可還沒開心兩分鐘,病房外就響起了季甜甜的聲音。
「林小姐,我求求你,去看看自己的未婚夫好嗎?」
05
現在求我去看江聞璟。
那劇里季甜甜為什麼語言懇切地讓我主離開,不要道德綁架?
此時季甜甜一白,發微,雙眼通紅地站在我的病房門口。
蒼白的小臉上充滿了脆弱與譴責。
后是七八個人正舉著手機直播。
我打開手機,搜索直播間,發現這些直播間的名字充滿了十足的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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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林家大小姐始終棄拋棄殘廢未婚夫#
#我為了失去雙卻狠心將我拋棄#
#青梅竹馬抵不過雙致殘#
……
彈幕也充滿了污言穢語。
【這林家大小姐能不能去死一死,良心是個好東西,可惜沒有!】
【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,人家為了殘廢,連看一眼都不愿意看。】
【林氏集團壁壘了!】
……
病房外,季甜甜還在朝我喊話。
「林小姐,就算你嫌棄江哥哥了殘廢,可他畢竟是你的未婚夫。」
「他現在昏迷不醒的躺在 ICU,你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。」
「林小姐,如果當初你要是可以拉住江哥哥,或許他也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好一套春秋筆法。
季甜甜在直播里毫不提與江聞璟的私與江聞璟是為了才殘廢了雙。
我怎麼可能讓季甜甜將這口鍋扣在我的頭上?
我打開病房門,看著正哭著梨花帶雨的季甜甜,雙手抱臂冷冷道,「這話應該是為問你才對,你有這時間不在江聞璟的邊守著,跑到我這里發什麼顛?」
季甜甜見我出來,淚眼婆娑的著我。
「林小姐,我知道你現在嫌棄江哥哥,可難道你就一點不顧及你們這麼多年的嗎?」
看著不停往我頭上潑黑水,甚至還想要道德綁架我的季甜甜。
我呵呵了兩聲,直截了當地打斷了接下來的話。
「江聞璟難道不是為了救你才變了殘廢?」
「也是因為你才失去了最佳救援時間。」
「你現在有時間在這里到道德綁架我,卻沒有時間去守著你的救命恩人,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?」
季甜甜被我連珠炮的質問打了思路,愣在了原地。
剛想開口,就被我「啪——」的一掌扇在了臉上。
「這一掌是為我自己打的,打你這個足這別人的小三。」
季甜甜捂著臉,表驚恐又呆愣地著我。
第二個掌隨而至。
「啪——」
「這一掌是我為江聞璟打的,」
「季小姐,做人要講良心,不說江聞璟是你的救命恩人,就說江家這些年對你的資助,你就應該知恩圖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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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邊人一邊說,整個人化為掌王。
之前的我從來沒想過人掌居然可以這麼爽。
很快,季甜甜就被我當著直播的面了豬頭。
我丟下一句。
「江聞璟他為你失去了,又絕了后,你一定會對他負責的,對吧。」
說完,就揚長而去。
季甜甜頂著掌印,淚水凝固在了臉上,整個人已經被蒙了。
直播間的網友也不是傻子,再加上有知人員從直播間料。
很快,季甜甜的上就打上了「小三」、「綠茶」、「白眼狼」的標簽。原本噴我的人立馬調轉槍頭噴起了季甜甜。
【好家伙,合著這位才是真綠茶小三白眼狼!】
【這小臉是被地油腌味了嗎,這麼餿!】
【多大年紀了,還哥哥長哥哥短的,真惡心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