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震驚的目之中,我繼續說:“我已經決定進宮選秀了,我想要的東西,只有九五之尊的皇上能給我,我們退婚吧。”
“我不想以后的日子,和你住在這麼小的宅院里。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樣,被別人看不起,不想他以后告訴別人,他的父親只是衛尉寺卿!”
那天之后,我們退了親。
我進了宮,了司珍房的一名宮,也斷了和段靳言的所有聯系。
而段靳言則是離開了京城。
然后我們八年沒再聯系,也沒見過一次面。
背部突然傳來的刺痛,讓我從回憶中醒來。
不知為何,我突然落了淚。
我胡的了,繼續做活。
可后背又又痛,我只好打開荷包吃了幾粒藥。
可是這次吃藥,疼痛也沒緩解,我只能去盥室用冷水背。
銅鏡中,我看到后背上的蝴蝶紅斑快延到了胳膊和頸部……
我嚨中都是苦,喃喃自語。
“夏天快到了,看來以后都不能穿紗了。”
第8章
段靳言和沈安然的婚期定在六月十二。
今天是六月五日,離他們的大婚的日子只有七日了。
當晚,我又做夢了。
夢里,我和段靳言結婚了,搬進了屬于我們的小宅院。
婚后,我和段靳言,琴瑟和鳴,我的哥哥也變好了,偶爾會過來看我。
我們一家人,過的平淡而幸福。
可夢醒之后,我的心空空。
有句話說的對,失去一個人,最讓人痛苦的不是剛剛失去時洶涌澎湃的,而是隔三差五猝不及防的想到,揮之不去去了又來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太后生辰宴,宴請百。
太后頭戴昨日剛做好的珠翠頭面,坐在上首。
尚宮局服務于皇家,太后的生辰宴,我們四房的宮都來宴席伺候。
我的目控制不住落在段靳言的上。
今天的他格外,為未婚妻沈安然擋了不酒,還的替布菜……
邊司制房的掌事楚玥嘆說:“真羨慕沈小姐,段將軍又溫又。”
“我聽說他和沈小姐在一起前,還和別人定過親,但是那個人好像拋棄了他。”
“不知道那人現在會不會后悔。”
后悔……4
我想,我應該不會。
因為他確實值得比我更好的人。
沈安然雖是吏部侍郎家的庶,但的父親是正四品員,而且沒一個會添麻煩的哥哥,也不像我那麼‘虛偽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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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結束,我們一眾宮回到司珍房。
我的上級程司珍來到了我的面前,當著司珍房所有宮的面,對我說。
“黎聽雪,太后生辰已過,剩下首飾也沒有什麼需要你做的了。”
“你作為司珍房的老人,掌事姑姑,早就過了出宮的年紀還未出宮,這些年辛苦了,明日你便出宮吧,也給司珍房其他有才華的宮一個展現的機會。”
宮們怎麼會聽不懂程司珍的言下之意。
只不過,們也沒想到程司珍會卸磨殺驢。
無數雙詫異的目向我,我卻格外的平靜。
“好。”
程司珍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爽快。
尷尬的笑了笑,便轉離開。
而同僚楚玥回過神,難得沒有奚落和嘲笑我。
“你在司珍房待了九年,程司珍怎麼能說讓你出宮就出宮,之前我們都是瞎說的。”
我扯了扯角,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
而且我很清楚,就算沒有傳言,程司珍也會趕走我。
因為我能力遠在之上,之前程司珍的位置明明定的是我,用盡手段搶了過去,現在怕我搖的位置,自然要迫不及待趕我出宮……
“無事,我回去了。”
和說了一聲后,我便離開了司珍房。
推開司珍房的大門走出去,我的后是眾人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今天,我勞累了一整天,此刻渾疼的厲害,一雙手不自覺抖。
宮門外。
正飄著細雨。
我拉起袖子,才發現我的胳膊上也長滿了紅斑。
“你的胳膊上是怎麼回事?”
一道清冷又悉的嗓音在旁響起。
我反應過來急忙將袖子拉下,抬頭正對上段靳言冷冽的一張臉。
“只是一些紅疹。”
段靳言眸漸深:“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這病?”
“可能是因為以前你不夠關心我吧。”我直視著他回。
段靳言聽到這話,笑了。
他嘲諷的看著我:“關心?在你看來什麼才是關心?是像你一樣為了銀子,進宮選秀,背叛自己的未婚夫嗎?”
我的臉蒼白無比,張了張口,卻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我的后背和胳膊越發的疼了……
這時,沈安然從宮走了出來,挽住段靳言的胳膊,離開前對我說。
“黎姑娘,不要想著不勞而獲,人貴在有自知之明,你什麼都沒有,皇上怎麼可能看得上你,好自為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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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
其實我騙了段靳言,他不知道,他離開的這八年里,我沒有進宮選秀,也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。
我的確進宮了,只是進了尚宮局當宮。
真心過一個人,你就會發現,無法像他一樣,再上別人……
回去的路上,大雨紛紛,我站在雨里,著漫天雨幕,眼眶潤。
當天夜里,我發了熱,上又疼又,吃藥也沒有,沖涼水也沒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