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沈安然戴上丫鬟坐上馬車離開了。
沈安然走后,段靳言每日下朝后,都會去黎聽雪的墓前坐一會。
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段靳言此生沒再娶妻,一個人苦守在黎聽雪的墓前。
二十年后,段靳言已病膏肓,他撐著最后一口氣來的黎聽雪的墓前。
抱著的墓碑,喃喃道:“聽雪,我來找你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后,段靳言的手重重垂下,永久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就在段靳言閉眼的下一秒,他聽到有人在耳邊喊他的名字。
“段靳言,別睡了,老師你呢!”
即使聲音的很低,但他依舊能聽出,那是黎聽雪的聲音。
他以為自己又在做夢,可當他睜開眼睛后,發現眼前的畫面很清晰,不像是在夢里。
黎聽雪坐在他邊,低聲催促道:“段靳言,別睡了,第5題。”
他抬起頭,環顧四周,他發現自己一個陌生的環境,一切都是那麼的悉。
忽然,他似是想到了什麼,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。
很疼,不是夢!
終于,他想起來了,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看著眼前的黎聽雪,他一陣恍惚。
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,段靳言上前將擁懷中。
“聽雪,你活著,真是太好了!”
第14章
黎聽雪被段靳言擁在懷中,臉瞬間紅了。
趕忙抬手想將段靳言推開。
“靳言,上課呢!”
話音落下,臺上高數老師憤怒的聲音響起。
“段靳言,你做夢呢?上課呢,你是不是當老師和同學都不存在啊?”
高數老師的話音剛落,教室的同學們哄堂大笑。
段靳言聽到老師的聲音,回過神來。
就在這時,黎聽雪手推了推他,悄聲道:“靳言,快起來啊,老師生氣了就完了!”
段靳言到黎聽雪的手到他的皮時,掌心的溫度是熱的。
這絕不是夢,夢境絕不會這麼真實。
站在臺上的高數老師看見段靳言還一不的坐在座位上,眼睛直直的看著黎聽雪,便氣不打一來。
“段靳言!再不起來等著掛科吧!”
聞言,段靳言回過神來,迅速起道歉認錯,隨后條理清晰的將答案說出。
高數老師見他態度誠懇,冷著臉又教訓了幾句,便讓他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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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時間里,段靳言一直在腦中整理思緒。
他現在竟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。
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,他不是死了嗎?5
忽然,大量記憶瞬間涌腦海。
大腦一陣刺痛,他想起了!
他段靳言,是海大的一名大一學生,并不是什麼鎮北將軍。
可為何他會做這樣的夢,那夢格外真實,覺就是他的前世。
下課鈴聲響起時,他還有種恍如隔世的覺。
黎聽雪收拾好東西,見段靳言還傻坐在座位上,眼中滿是擔憂。
“靳言,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?發生什麼事了?”
黎聽雪的聲音將段靳言喚醒,他看著面前的黎聽雪,眼眶慢慢變紅,嗓子發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片刻后,段靳言猛然起,將黎聽雪抱在懷里,淚水順著臉頰落。
段靳言將頭埋在黎聽雪的脖頸,聲道:“黎聽雪,我好想你。”
黎聽雪被段靳言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。
大教室里大部分同學都沒走,看到二人抱在一起時,有人便在一邊起哄調侃。
黎聽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手去推段靳言。
“靳言,大家都看著呢,你先放開。”
黎聽雪從段靳言的懷中掙,抬眸對上段靳言眼底的破碎時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趕忙開口詢問:“靳言,你到底怎麼了?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,你別哭啊。”
說著,黎聽雪抬手拭去段靳言眼角的淚水。
段靳言握住黎聽雪的手,輕聲道:“沒事,就是太想你了,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話落,他不顧周圍人的目,牽起黎聽雪的手向教室外走去。
黎聽雪被段靳言拉著往前走,心里不明所以,只覺得今天的段靳言很不對勁。
幾次想開口詢問,都被段靳言打斷,說等到回家再說。
段靳言握著黎聽雪的手走在路上,心里的不安慢慢消散。
那個夢太真實了,他現在很害怕夢里的一切變現實。
想起夢里黎聽雪是因為生病才狠心離開他,段靳言心頭一驚。
暗下決心,決不能讓夢中場景重蹈覆轍,他要讓黎聽雪健健康康的活著。
現在是大一下學期,兩人在一起已經半年了,上個月剛在校外租了房子,就是為了方便兼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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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靳言想起黎聽雪的病,又想起他們現在租住的房子,心中暗暗做了決定。
兩人租的房子,是頂樓,又沒有電梯,租金很便宜。
剛打開門,一霉味傳來。
屋的場景令段靳言悉又陌生,仿佛回到夢里那個小小的京中小院。
在看清屋里的環境時,段靳言越發堅定心的想法。
他牽著黎聽雪的手慢慢收,隨后轉對認真的說道。
“聽雪,我們搬家吧。”
第15章
段靳言的話音剛落,黎聽雪便手上他的額頭,喃喃道。
“沒發燒啊,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啊。”
話落,看著段靳言緩緩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