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刷短視頻，本地推薦突然跳出來一個推薦。
點開后我發現竟然是第一視角，而鏡頭里正是姜穎。
叉著腰，像一只老母。
「我說了！我沒錢，你們治不治。」
醫生耐心的跟解釋，「現在如果做手，還能恢復，在拖下去恐怕就...」
「就什麼就，死了最好！」
如果不是穿著警服，警察都要手了。
「你是孩子的媽，怎麼這麼狠心啊？」
「我呸！如果沒有這兩個廢，我走到今天嗎？」
「死了好！他們倆都應該死！」
姜穎聲嘶力竭的干嚎，最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第九章
9
醫生無奈，申請了綠通道。
5個小時后，姜二從手室出來了。
但醫生還是憾的搖了搖頭。
姜穎以為這是人死了的意思，噌的站起來。
激的問：「哈哈哈哈哈，那個殘廢死了？」
醫生一愣，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冷酷無的母親。
「孩子沒有生命危險，但因為大腦嚴重損，所以以后生活不能自理。」
姜穎耷拉著臉，怨恨的看著醫生，仿佛在怪他為什麼救活了姜二。
讓人意想不到的是。
第二天，姜一的賬號暴漲到了十萬。
而那些姜穎打他們，罵他們的短視頻，紅網絡。
還連著在熱搜上掛了三天。
每一個視頻下面都是幾萬條評論。
我隨意的看了看，網友們罵的真臟啊。
「這種爸媽怎麼不去死啊！畜生。」
「警察不管嗎？這他媽不是家暴，是故意殺。」
「！警察不管，我可管了，兄弟們！人他們！」
「我知道那個宋奇峰單位，這種男人，就應該閹了。」
我關上手機，靜靜靠在沙發上。
過了兩天，我在網上看到網友們找到了宋奇峰的公司。
一群人圍著他，打的他鼻青臉腫。
而他的老闆更是在鏡頭前，宣布他被開了。
中年男人被開除，本來就不好找工作。
更何況他如今還是「網絡紅人」。
宋奇峰果斷躲回老家。
而這一天，對門出乎意料的安靜。
幾天后，我帶著口罩出門上班，正巧遇到下樓的姜穎。
帶著寬檐帽、黑口罩，急匆匆的往外走。
我生出了一好奇，就跟在后。
看走進了一家整形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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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了，這家醫院就是我工作的地方。
我在監控上看著咨詢室的對話。
「我要整形，整的讓人看不出我現在的樣子。」
姜穎這些天只要不戴口罩出門就會被人認出來。
去飯店吃飯被人潑菜湯，去菜市場被人丟臭蛋。
甚至還有人查到的住址，每天寄尸還有新鮮的屎。
已經快瘋了。
「小姐，您還是需要仔細的考慮...」
咨詢師話還沒說完，手機卻響起來。
「王總。」
「按照的要求設計。」
「是。」
打電話的是我，我倒想看看姜穎還能翻出什麼花樣。
咨詢師按照姜穎的要求設計完方案，給出了報價。
「28萬？？」
姜穎猛的拔高聲音，像公打鳴。
「姜小姐，如果您只需要做眼綜合手的的話，一萬塊就夠了呢。」
「不，不，我必須要換一張臉...」姜穎自言自語。
咨詢師不再說話。
姜穎撐著桌子問，「你們可以辦分期嗎？可以貸款嗎？」
咨詢師為難的搖了搖頭。
我一聽，想到了一個好辦法。
我連忙請了假，急匆匆趕回家，順手從街上拿了一張高利貸名片。
第十章
10
臨近中午，我在監控中看到姜穎落寞的回了家。
當看到在門把手上的小廣告時，本能要扔掉。
但看清上面的容，又把名片塞進了兜里。
我知道....事了！
如我所料，姜穎借了高利貸。
不出兩天，就躺上了手臺。
雙眼皮、墊鼻子、全面部填充，甚至連都做了。
沒多久，就帶著姜一姜二搬走了。
姜穎以為自己改頭換面就能重新生活。
可惜不知道，那張高利貸名片是我心為挑選的。
利息最高，背景最黑。
高利貸利滾利，沒過多久，催債人就找上門來。
但對面早已經人走樓空。
我聽著砰砰的敲門聲打開了門。
「他們家搬走了。」
為首的彪形大漢問，「你知道搬哪去了嗎？」
「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他男人家的地址。」
我把宋奇峰父母家的地址給了男人。
姜穎我恨，宋奇峰我更恨！
又過了幾天，宋奇峰的爸媽約我出來見面。
他們倆帶著宋奇峰，三個人陪著笑臉，還特意定了飯店小包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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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雪啊，好久不見，爸媽還真想你。」
「別扯那些，有屁就放。」我沒好氣的說。
「你！」宋奇峰剛要發火，隨即想到了什麼，蔫蔫的坐了回去。
宋奇峰的媽哀求道。
「都怪姜穎那個賤人！自己借了高利貸，又不肯還。」
「催債的人找到家里來了，上來就是一頓打啊。」
「還說不還錢就打死他，我們找不到姜穎，就只能...」
邊說邊哭，不時看我的反應。
「你行行好，幫奇峰一次，畢竟他是宋凌、宋晨的親爸爸啊。」
見我不說話，宋奇峰眉一皺。
「王雪，你別不識好歹，如果你不還，我就去大學找兒子鬧！」
「到時候誰臉上都不好看！」
我看著這一家人噁心的臉，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，誰跟你們說小凌、小晨是你的兒子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