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厚臉皮啊,上次在醫院挨的一掌不夠印象深刻嗎?
我招呼秦依依進屋,讓安安回房間玩玩。
轉出來時,早就自來地坐在沙發上了。
秦依依是第一次來我家。
此刻正東張西地打量屋里的陳設,眼中的貪婪都快溢出來了。
見我到沙發上坐下,連忙開始的白蓮花表演。
“云舒姐,看到安安健健康康的我也就放心了。好在兩個孩子都沒事,你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?”
我皮笑不笑地盯著。
“當然沒有。那天也是我太沖,你的臉不疼了吧?”
秦依依臉一僵。
那一掌我用盡全力,痛上兩三天很正常。
秦依依最在乎的臉,可不就尷尬了嗎?
但臉皮薄吃不著,臉皮厚吃個夠。
達目標之前絕不會放棄。
“云舒姐,我聽說你和顧大哥要離婚了,是真的嗎?”
打探虛實,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我放下水杯,笑著看。
“當然是真的,顧霆北的離婚申請已經上去了。”
秦依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角難以抑制地揚起,又被努力下。
“唉,你們夫妻六年又有安安這個兒,怎麼就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呢?”
看似為我擔憂,實則幸災樂禍。
我懶得和虛以委蛇。
“我和顧霆北離婚,最高興的不就是你嗎?以顧霆北對你的心思,離婚后再婚肯定先考慮你啊!到時候你、周、顧霆北可以做真正的一家人了!”
秦依依被我中心事,漲紅了臉。
“你,你誤會了,長青和顧大哥是好兄弟,顧大哥這些年對我和照應有加也是看在長青的面子上。”
真是既要又要,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。
那就別怪我殺誅心了!
10
我嗤笑一聲。
“周長青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接替了他丈夫和父親的份吧?”
“你生完孩子,顧霆北天天給你送補湯、給孩子泡、洗尿布。一有空就往你家跑,水管破了、電路燒了都是顧霆北去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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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副弱不風的骨頭樣,生理期來了都要顧霆北給你送熱水袋、紅糖水。”
“一到雷雨天,就給顧霆北打電話說孩子嚇得哇哇哭,想找爸爸。”
“我就好奇了,周長青不是英勇犧牲了嗎,周去哪里找爸爸?”
“還是說,你平時就教周喊顧霆北‘爸爸’?真是其心可誅,破壞軍婚可是重罪啊!”
秦依依像是驚的兔子,眼睛紅紅的。
“云舒姐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。太可憐了,生下來就沒了爸爸,我平時都是拿著長青的照片教他喊爸爸的。”
周喊的“爸爸”究竟是誰我并不在意。
只是我實在不想看秦依依拙劣的表演。
“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就別裝了。當初你選擇周長青,不就是圖他前途更明嗎?但你沒想到他英年早逝,好日子沒過幾天就落了空。”
“盤算了周圍一圈人,你覺得顧霆北最適合你。一來有周長青和顧霆北的兄弟誼。二來嘛——”
我故意頓了頓。
“你早在選擇周長青的時候就知道顧霆北對你有意。所以周長青犧牲后,你就借著生產和孩子套住顧霆北,讓他像丈夫、父親一樣參與你們的生活。”
“人嘛,付出越多越珍惜。上次顧霆北在醫院選擇救你兒子,你不就得意壞了?”
“釣了這麼久的魚,只要把我走,你就可以登堂室,繼續過好日子,名利地位都有了。”
見我直白地穿,秦依依也不裝了,掏出手帕狠狠去淚珠,哪里還有半點悲傷難過。
“我想過好日子有錯嗎?只怪周長青命不好,居然死得那麼早,還給我留下一個兒子。”
說起兒子,秦依依嫌棄地撇撇。
“一天天的只會吃了睡、睡了吃,一點用都沒有。不過他是周長青的兒子呀,顧霆北怎麼忍心不管好兄弟的兒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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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借著孩子的名義經常喊顧霆北到我家來,相中再適當示弱,就能讓他憐惜不已。”
說到這里,得意地平子的褶皺。
“人啊,還是該示弱,男人才會心疼,你看顧霆北不就對我深意重、難以割舍嗎?”
把勾引有婦之夫說得這麼冠冕堂皇,真是讓人惡心。
我出嫌惡的表,不屑和多話。
“好了,你的目的快要達了。顧霆北留給你,祝你們百年好合、恩終生!”
話音剛落,大門就被推開。
顧霆北走了進來,神不虞。
門是虛掩著的,不知道他聽到多。
一見顧霆北,秦依依又恢復了小白兔的模樣,立刻向他解釋自己的來意。
“顧大哥,我聽說你們要離婚,就來勸勸云舒姐。沒想到云舒姐——”
顧霆北滿面森寒,說話也不如平時溫和。
“依依,這里沒你事,你先回去,等著你照顧呢!”
秦依依很會看人臉,知道現在不宜多話。
離功只有一步之遙,等得起。
空的客廳又只剩下我和顧霆北。
“剛剛你說的話是真心的嗎?”
我奇怪地看著他。
“我說了那麼多話,你指哪一句?”
顧霆北咬牙切齒地重復:“祝你們百年好合、恩終生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