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給的八萬塊彩禮錢是空卡。
我去找男友對峙,卻遭到他一頓斥責。
「我媽存錢的時候我可在旁邊看著的,怕不是你家把錢用了,又反咬一口說我家沒給吧?」
我反手打了報警電話:「喂,有人盜刷了我卡里的錢,我要報警。」
1
婚禮前一天,我媽買了個紅木盒子。
打算把我彩禮錢都取出來,明天接親時給我一起帶走。
卻在出門后二十分鐘,突然給我打來電話。
「盼盼,你這彩禮卡怎麼是個空卡?卡里一分錢都沒有啊。」
我蒙了一瞬,轉而問道:「不會啊媽,你是不是拿錯卡了?」
當初劉斌把卡給我時,千叮嚀萬囑咐地我把卡收好。
那架勢,就跟里面存了百八十萬似的。
怎麼會是張空卡呢?
「屜里就一張卡,不可能拿錯了。」我媽在電話里遲疑片刻,小聲道,「你說,劉斌當初給咱的會不會就是一張空卡啊?」
我心里一咯噔。
當初我和劉斌為了彩禮這事,沒鬧矛盾。
最終給的這八萬塊,也是他家省吃儉用這麼多年,勒腰帶,咬著牙拿出來的。
按理說,給張空卡,不無可能。
我轉頭給劉斌打電話問這事。
沒想到他卻突然跳腳怒吼:「瞎說什麼呢!當初我媽存彩禮錢時,我可在旁邊看著呢。
「該不會是卡里的錢被你媽拿去給你弟了,然后轉頭又說我們家沒給吧?」
我聽他這生氣的語氣不像是裝的,只能換一種委婉的問法:「有沒有可能,是你媽當初拿錯卡了?」
「不可能!」他想也不想地就否定了,隨即氣急敗壞地對我一通吼,「我告訴你李盼盼,當時我媽給了多,你明天必須雙倍帶回來多!要是不拿回來,我們倆就到此為止了,彩禮錢你也必須原封不地退回!
「你可別想著拿張空卡來應付我,我劉斌砸鍋賣鐵娶回來的,絕不能是個扶弟魔。」
我心想,不能啊。
我弟比我有出息多了,我家也不缺這仨瓜倆棗。
我媽怎麼會把這錢補給我弟呢?
想歸想,我還是給我媽打了電話問。
意料之,我媽在電話里頭否認了。
我弟現在連個朋友都沒有。
就是有,我媽也早就把他結婚要用的錢準備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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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我這點彩禮錢。
想不通,我干脆隨便套了一件外套去了一趟銀行。
銀行工作人員很是重視,當即了個工作人員帶我們去后面辦公室查流水。
這一查,給我驚呆了。
流水打出來,竟是空白的一張白紙。
饒是再傻,一瞬間我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。
我媽瞠目結舌,轉而又氣又惱:「你現在就給劉斌打電話,問問他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」
我沒說話,無力地垂下手,突然就不想聯系他了。
我曾經是很認真地想要嫁給他,也在努力為我們未來的小家努力。
但我不是腦。
從在銀行后臺看見流水的那一刻起,我突然就升起了一念頭。
人這輩子難道一定要結婚嗎?
就算是結婚,我也已經過那張白花花的紙,預見了我的未來。
一地,怨聲載道,同床異夢。
除了這些,再想不到別的。
所以,我沉默了半晌,問我媽:「你覺得這婚還有必要結嗎?」
然后拿出手機,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「喂,110 嗎?我要報警,我卡里的錢被人盜刷了,請你們一定幫忙調查一下。」
2
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我們稍等片刻,他們會盡快趕到。
掛了電話,我一下卸了力。
又無力地蹲到地上,用手捂住了臉。
其實我早該想到,這彩禮錢不會給得如此順利。
當初兩家談結婚時,我媽提出要十萬塊的彩禮錢。
劉斌媽一下就炸了:「十萬塊!我得種多久的莊稼才能掙回這十萬塊!你們城里人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。
「以前人都想著生兒子,現在想來,還是生兒好啊。敲一筆彩禮錢發家致富,全家奔小康。」
話說得很難聽,我媽聽了臉不太好,但仍強撐著笑解釋:「我們家也不要這錢。結婚那天一起讓盼盼帶回去,而且你們出十萬彩禮,我們家也出十萬嫁妝,不會讓你們吃虧的。」
誰知劉斌媽一聽這話,更是怪氣大:「帶回來?說得真是好聽啊。帶回來給誰用?這錢還不是給盼盼揣自己口袋里,會拿出來給我們用一分錢?」
「都是一家人,都是一家人。」氣氛有些尷尬,我爸趕忙站出來打圓場,「要是你們有需要,盼盼一定會毫不猶豫拿出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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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這麼一說,他們家倒是松了口。
幾人頭接耳商量了一番,就同意了十萬塊彩禮錢。
可沒過幾天,劉斌就開始看車。
下了班在網上看,周末拉我去店里看。
看中的幾款車,價格不多不,剛好二十萬。
本來我還不理解,畢竟他連房子都沒有,看什麼車啊。
可看到價格,我頓時什麼都明白了。
他媽又給我打電話:「現在小斌看中了一輛車,我們家也一下拿不出那麼多。這樣吧,你那邊先墊著,就當是我們問你借的,到時候我們家存折到期了,我連著彩禮一塊兒給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