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離婚第一天你又要鬧什麼幺蛾子?」
我沒吭聲,直接把電話遞給兒。
兒迫不及待地朝電話里喊道:「爸爸,你什麼時候來接我?」
蘇亦愣了愣,敷衍道:「爸爸最近工作忙,等有時間就去看你。」
兒哇地一聲哭起來。
「我不要嘛,我不要,我就要找爸爸。」
往常這樣一鬧,蘇亦總會答應的任何要求。
可如今蘇亦邊有了新人,未來可能還會有新的小孩,對早就沒了耐心。
最后還是我對蘇亦道:「離婚協議里面寫了,你一個月可以探視兩天。
「就這個周末吧,你把丫丫接過去。」
蘇亦無奈答應。
「行吧。」
3.
回到家,我把蘇亦周末接丫丫的事說了。
婆婆表現得很淡然。
「快吃飯吧,我做了你最吃的椒鹽皮皮蝦和酸菜魚。」
丫丫聲氣道:「怎麼都是媽媽喜歡吃的,,我也想吃好吃的。」
婆婆笑著道:「有,有,都有。
「做了丫丫最吃的披薩。
「不過,食要大家一起分才好吃,丫丫說對不對呀?」
丫丫開心地點點頭:「嗯嗯,老師教過的。
「媽媽,,你們也吃。」
我看著盤子里的披薩,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終歸是自己的孩子。
希有一天可以明白我的苦心。
轉眼到了周六。
丫丫天不亮就起床,收拾好自己的小書包,坐在沙發上等我送。
我把送到蘇亦那邊時,兩人還沒有起床。
「誰啊!大清早的煩不煩。」
顧瑩瑩穿著吊帶蕾,睡眼惺忪地從我們曾經的臥室里走出來。
「呦,原來是嚴姐。
「你瞧瞧這鬧的,我也不知道你一大早就來,穿這樣你不會介意吧?」
說著還故意出肩膀上的吻痕。
我淡笑道:「在自己家想怎麼穿怎麼穿,我當然不介意。
「丫丫我就給你們了,等到明晚我再來接。」
顧瑩瑩這才看到蘇亦懷里的丫丫,眼里閃過一嫉恨。
「亦哥以前總是跟我說,他跟你在一起會不到家的覺。
「嚴姐,你看這房子現在怎麼樣?是不是很溫馨。」
這套房子是我和蘇亦當初一起買的婚房。
裝修也是按照他的喜好,做的極簡風。
我以前想在臺裝個吊籃都不行,說是會破壞整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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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離婚不過短短幾日。
客廳的黑白柜子就換了雕花法式,真皮沙發也變了呼呼的云朵樣式。
顧瑩瑩佯裝親昵地走到蘇亦邊。
儼然他們才像是一家人。
若換作以前,我心里可能會難過。
但現在我只覺得無趣。
「好的。
「畢竟男人上了年紀,就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點綴。」
蘇亦今年三十二歲,比顧瑩瑩整整大十歲。
我這句話讓兩人功黑了臉。
不等他們有反應,我就轉離開了這個糟心地。
后是丫丫清脆的笑聲。
「爸爸,我好想你!」
我本以為等丫丫長大,總有一天能明白誰是真心對好。
可沒想到,才過一天就出了事。
4.
周日,婆婆見我悶悶不樂,提出帶我出門散心。
我看著門頭寫的「閃亮甲」四個字時,頗為驚訝地問:「媽,你帶我來這兒干嘛?」
婆婆理所當然道:「做甲啊!」
我看了眼自己素凈的指甲,猶豫道:「可是長指甲干活兒不方便,還容易弄傷孩子。」
婆婆一擺手,語氣輕快道:「洗碗有洗碗機,清潔有掃地機人,做飯我可以戴手套。
「至于丫丫,都已經三歲了,不用再像小時候那樣又抱又摟的。
「只要指甲別做太長,就不會弄傷的。」
不得不說,婆婆比我看得開。
我坐在椅子上,跟婆婆選了最貴的兩款。
甲師夸贊道:「阿姨的眼真好,這兩款可是今年最流行的。
「您跟您兒的皮都白,做了一定很好看。」
我剛想解釋。
婆婆就開心地附和道:「對啊對啊,今天是我兒生日,我特地帶來做甲。」
我心里一震,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紅。
原來除了親生父母,還有另一個人記得我的生日。
「媽,謝謝你。」
我看著指甲上漸漸堆疊的,心口那沉積已久的郁氣終于散了大半。
可就在這時,我包里的手機響了。
5.
因為我手上的指甲油還沒干,手機響了兩遍自掛斷了。
甲師剛幫我把手機拿出來。
鈴聲又契而不舍地響起。
我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,一種不好的預涌上心頭。
我慌忙拿過手機,笨拙地用手指開屏幕。
蘇亦氣急敗壞的聲音立刻從聽筒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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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平時怎麼教育孩子的?還學會東西了!
「趕把領回去,真是丟人現眼。」
除了蘇亦的聲音以外。
我還聽到顧瑩瑩的責罵聲,和兒的哭聲。
我趕忙帶著婆婆,馬不停蹄地趕到蘇亦那里。
蘇亦打開門,一把將丫丫推出來。
「你媽來接你了,趕回去吧。」
丫丫看見我,本來止住的淚水立刻奪眶而出。
「嗚嗚,我沒有東西。
「媽媽,我沒有東西。」
丫丫抱著我的,不斷地重復這句話,顯然是被嚇住了。
我抱起,朝蘇亦問道:「你說兒東西,到底了什麼?」
蘇亦垂下眼,試圖回避話題:「你非要在大門口說這麼丟人的事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