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轉沖到臺，一條搭在欄桿上。
回頭大聲沖我喊：
「然然要是只有我死，你才能好好對我兒子，那我就去死吧。」
說著作勢往欄桿外面爬。
我慢慢走近婆婆，臉上假裝害怕。
婆婆冷笑：
「今天我可死不了，但是徐然你死定了！」
此時我們倆的距離越來越近，婆婆回在小區里的聲音也越來越大。
「你死定了。
「死定了……」
聽著一陣陣回音，婆婆終于反應過來，哪里不對勁。
從欄桿上下來，還想往屋里躲。
我直接攔住，本不給反悔的機會，放聲大喊：
「快來人啊，我婆婆要跳了。
「媽，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。你下來，我什麼都聽你的。」
這次我的聲音更大，別說我們小區。
估計隔壁小區都聽到了。
對面樓站在臺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。
婆婆一張老臉蒼白紙，嚇得癱坐到地上。
好幾次閉上眼睛，估計想逃避現實死一下。
樓下，那些跳廣場舞的老太太都來了。
領舞的劉拿著喇叭朝婆婆大喊。
「陳桂芳，你不是想污蔑你兒媳婦鬧自嗎？
「那就跳吧，你今天要是真敢跳下去，你兒媳婦肯定就嫁不出去了，快跳啊。」
另一個人拿過喇叭。
「老東西，剛才你給你兒媳婦說的話，我們都聽見了。
「你不是想要記者嗎？我們幫你請過來了。人家記者跟我們一樣，所有的話都聽見了，到時候保證如實報道你怎麼欺負四個兒媳婦的事。
「讓全國人都知道，你這個惡婆婆！」
婆婆這才看見樓下那個對準的攝像機。
尖一聲，暈倒了。
婆婆因為緒激，加上過度驚嚇。
高犯了，還引起一些并發癥，喜提住院。
醒來時，看見周凡，下意識撒謊：
「兒子，然然只是對我說話重了點。
「媽沒事的，你回去千萬別怪。」
都到這份上了，還想著挑唆我和周凡的。
自以為這個理由很完，本沒發現周凡越來越黑的臉。
周凡氣得甩開婆婆的手。
「媽你別裝了，你和我老婆說的話，我在樓下都聽見了。
「真沒想到你這麼壞，你讓我到噁心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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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后的儀顯示飆升，都發警報了。
7
我站在角落，靠著墻，默默看婆婆的笑話。
其實我早就知道周凡出差前要回家一趟，不然我怎麼會待在家里給婆婆機會呢。
周凡走過來，一臉深拉起我的手。
「老婆，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人。
「以后我會加倍對你好，補償你。」
婆婆被刺激地從床上坐起來，一臉傷：
「兒子，我……」
周凡直接打斷。
「媽，別再讓我二選一了，就算選，我也會選然然。
「你要是不了就去住養老院，反正現在家里也沒人歡迎你。」
婆婆捂著心臟，渾抖重重倒在床上。
周凡連眼皮也沒抬一下。
門口傳來靜，來人說了聲：
「我同意。」
是公公。
他板著臉走進病房，站在婆婆旁。
「陳桂芳，現在全小區都知道你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了。老子的臉，算是丟盡了。
「我回家一趟被人看了一路的笑話。那些人還說我能娶你，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公公拿出手機，舉到婆婆眼前。
「看見咱家門口這三個錦旗沒？是你之前那三個兒媳婦家里送來的。
「人家專門謝你，又蠢又壞，自自己干的丑事，還了人家的清白。
「還說等們結婚，再給你發請帖呢，你可是大恩人！」
公公胳膊上的青筋起。
「陳桂芳，你給老子睜眼看錦旗上的字。
「惡有惡報，你的報應來了！現在就是你的報應！」
我立刻拿起邊的遙控，打開電視。
讓婆婆全面的報應。
調到本地新聞頻道，恰好在報道婆婆的事。
此時安靜的病房里，記者說話的聲音格外清晰。
「婆婆為了折騰兒媳假跳，小區廣場舞音響現場直播，揭背后真相。」
電視上，婆婆正假模假樣爬欄桿。
腳始終踩在最下面那一格，保證自己掉不下去。
臉上是計得逞的勝利笑容，怎麼看都賤兮兮的。
此時再看病床上的婆婆。
面如死灰，一直掉眼淚。
看我的眼神都兇不起來了。
住院的這幾天，婆婆一直很安靜。
不跟任何人說話。
直到周凡去給辦出院手續的時候，突然拉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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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徐然，我不會讓周凡和你離婚了，我同意你做我的兒媳婦。」
可臉上的笑，怎麼看都很怪異。
絕對沒好事。
果然，婆婆下一句說的是：
「現在我是你婆婆，我生病了，你必須要照顧我。
「回去我就讓你辭職，以后你就在我邊伺候一輩子吧。」
邊說邊笑，就好像這是一個能收拾我的絕妙主意。
「既然你是周凡媳婦，那我就是你媽。
「別管我之前怎麼對你，孝順自己媽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「回去我就天天直播你照顧我，照顧不好讓人網暴你！」
我臉上表不變，還乖巧應了句：
「都聽媽的。」
這下婆婆笑不出來了。
怪異看了我好一會，才重新鼓起勇氣，繼續：
「這次不管怎麼樣，我肯定能收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