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個輕松點的，收差點，但是多點自由。王二說幫我考察市場，找一個項目，我可以先休養一段時間。
可是沒想到，這邊我剛搬家，兒婿就找上門來。
「媽，我實在不放心，陪你來住一段時間。」
小潔說著，難得地抱了我一下。我一僵。
之前一直羨慕別人家母親，摟摟抱抱的，小潔一直嫌棄我上有油煙味，我一下，都很煩。
現在這擁抱我等到了，可是心里怪不是滋味的。
「不用了，我沒問題，你別影響了工作。」我果斷拒絕。
「我辭職了。正好查出來懷孕，安心養胎，你要做外婆嘍！」小潔討好地滿臉堆笑。
「你辭職了？這麼早就辭職，你們還貸款沒有力嗎？」我不聲地問。
「當然有了，所以來找你呀。你先給我一百萬，我把房貸解決了。」小潔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這錢就是的，隨意支配。
「這錢，沒打算給你的。」我一句話，那二人都變了臉。
程大發一目十行，看完不可置信地看了小潔一眼。
「我真不敢相信，這是你寫的。」
「大發！我這不是為了我們的小家嗎？我們之前聊天時也說過，如果我媽搬來照顧孩子，只會給我們增加負擔，還是你父母來比較好。你也是同意的，現在怎麼全怪在我上。」
「小潔，原來你極力討好我父母，是打著這樣的算盤，我是看清你了。」
程大發摔門走了。
小潔追到門口，他的車已經揚長而去。
「你看你干的好事！讓我婚姻不幸福，讓我和老公吵架，你開心了吧！有你這樣當媽的嗎？」
小潔劈頭蓋臉對我吼了一通，拿著手機去樓上給程大發打電話。
我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，不走，我走。
我出門去了王嫂家。現在搬去別墅住了，見不到老鄰居，一直喊無聊，讓我過去陪住幾天。
聽我講完剛才那些事，王嫂氣得又補了一片降藥。
「你養大個胎盤都比強！從小就看勢利，看人眼朝上，以為是小，不懂事。原來品行都隨了那個渣爹！」
王嫂罵的，我聽著都莫名解氣，原來有些東西真是改不了，譬如基因。
「你打算怎麼辦？我怕小潔不能這麼算了。」
王嫂罵完了，又替我擔心。
「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，想搬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，重新開始。」我低頭說。
「說得我怪難的，舍不得你，可是人不狠站不穩，不行就走這條路吧。」王嫂也是在生意場上爬滾打這麼多年的，格也夠果斷。
說行了，我心里的底氣也足了一些。
我也才 50 歲，一切都來得及，更何況手里有錢，有底氣。
可是沒想到，形勢急轉直下，小潔哭著打來電話，說程大發要跟離婚。
「你可想明白了，這件事我看沒那麼簡單。」王嫂雖然不想過多參與別人家的因果，還是好心提醒我一下。
我明白，都是千年的狐貍，玩什麼聊齋。
06
我報了一個旅游團，出去轉了一個月，回到家時就見屋里冷冷清清。
我以為小潔已經離開了，剛松一口氣，蓬頭垢面從廚房走出來。
一個月時間，胖了一圈，可能是蹲在家里吃吃喝喝也不用上班的緣故。
「媽，你可真狠心，總算肯回來了。」
「你才夠狠心，為了那點錢，自己的人生都不要了。」
我重重地嘆了口氣，越這樣，越覺自己的教育真是失敗到家了。
「那還不是拜你所賜？你給程大發看我發的信息，他跟他父母說我算計他家，是拜金，趁著孩子沒出生，趕離婚。」
「你們已經離了？那孩子呢？」我還是沒忍住，問了一句。
「孩子還在，我沒有打掉。當年你不是也一個人把我帶大了嗎，我也能一個人把他帶大。」
小潔一句話，了我心底最的地方。
都說父母跟兒的斗爭中，從來沒有贏家。
我心了。
生活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，我開了一家糖水店，品種單一，勝在保證質量，很快有了固定的顧客群，生活不咸不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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