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為了救他的白月,死在海里。
通知我時,尸都快被魚吃干凈了。
工作人員問我還撈不撈。
我大手一揮,堅決不浪費公共資源。
拿著警方開得證明我直接給老公銷了戶。
聯系完老公的律師,我終于忍不住笑出聲。
大晚上開了一瓶香檳。
本來只能拿一半的財產我現在能拿三分之二了,必須得慶祝慶祝。
1
我的老公向南死了。
他帶著他的白月董漫漫去渡游船,遇到海浪,船撞了礁石,他把救生機會讓給了董漫漫,自己卻死在了海里。
警方通知我的時候,他被鯊魚啃得頭都沒了。
無頭尸浮在水面上,本來幾個漁夫想把他撈起來,這時又來了一條鯊魚,叼著他就跑了。
所以他們只打撈上來向南的錢包和手機。
向南為這個城市備關注的企業家,大家都想把他尸找回來。
警察問我需不需要找救援隊撈一撈。
我大手一揮:「不用,堅決不浪費公眾資源。」
一個小時后我就拿著警方給我的證明去銷了戶,工作人員看到他的份證還落了兩滴淚。
「向先生是個大好人,向夫人節哀。」
我笑出聲。
說的沒錯,向南是個大好人。
本來過兩天他要跟我去領離婚證,跟董漫漫領結婚證的。
結果他卻死了,只給我留下一大筆產。
沒有尸,我只能燒一些向南的東西來充當骨灰。
于是我把他公司辦公室沒用的廢紙,外加他的生活用品都燒了。
燒完以后,我把灰裝進塑料袋,想著明天去買個骨灰盒。
我聯系了律師,開始清算向南的財產。
六家公司,八輛車,六十六個門市,八十八套房子,還有銀行里的金條,手里的基金和票。
正在我算這一切大概有幾個零的時候。
律師告訴我:「其中有兩套房產向先生在世時已經過戶給陳小姐了。」
什麼!
我不允許別人破壞我的吉利數。
我轉頭問律師:「向南給的東西,我應該可以追回的吧。」
不愧是年百萬的律師,一點就。
當天向南那部被泡爛了的手機就被恢復了數據,下午我的律師函就快遞到了董漫漫家里。
董漫漫來得時候,我剛開了一瓶香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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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拿起杯子往我臉上潑:「高夢夢,你發得律師函什麼意思?」
我往旁邊一躲,杯子里的如數掉在地毯上。
「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。」我一臉痛心地看著董漫漫:「這也算在那里面,到時候一塊賠我。」
「誰給你的勇氣跟我要這些東西,這都是向南給我的,我們馬上要結婚了,這些都是我的。」
「陳小姐,你懂不懂法?」我冷笑一聲:「向南給你的東西屬于夫妻共有財產,我有權利要求你返還。」
董漫漫臉一白,拿出手機:「你這些事肯定沒跟向南商量,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,你等著吧,他饒不了你。」
見此,我笑出聲:「別打了,打不通的,向南他在鯊魚肚子里呢。」
2
董漫漫眉和眼睛要扭在一起:「高夢夢,你太歹毒了,好歹你們兩個夫妻一場,你有必要這麼咒他嗎!」
我等吼完,在包里拿出被剪兩段的向南份證:「怎麼?你不相信?這是他份證,上午剛剪的。」
董漫漫看著那兩半份證,愣了愣,依舊不相信:「肯定是你在耍什麼花招,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,錢你一分也別想要了。」
在手機上撥了幾個號碼,很快我包里的手機就響起來。
我從包里拿出向南的手機,屏幕上面跳躍著「老婆」兩個字。
董漫漫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煞白:「他手機怎麼在你這里?」
「都跟你說他死了。」
「那尸呢?」
「被鯊魚吃了。」我攤開手,「陳小姐,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倆一起去的游,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。」
「我以為,我以為……」董漫漫直接蹲下來,全開始發抖,眼睛一下子就紅了,眼淚像珍珠一樣地往下掉。
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我的意大利手工地毯,眼淚也很臟的好嗎!
董漫漫哭了一會,突然站起來,朝著客廳里的柱子就跑了過去。
「向南,我跟你一起死!」
嚇得我連忙往后退了幾步,拿起手機就撥了電話。
「警察同志快來,有人在我家里自殺。」
警察很快就來了,了解完況以后,他們把董漫漫帶走了。
臨出門,我還不忘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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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記得還我東西,不然我就起訴了。」
其中一名警察同志偏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似乎在說。
都這樣了,你還刺激。
我聳肩,那可是大幾百萬啊,擱誰誰不急。
第二天我開始盤算給向南整一個葬禮,畢竟他有錢的親戚那麼多,這兩年我給他們隨了份子。
如今是收的時候了。
我通知了向南一堆親戚,又找了個大師一起去給他看墓地。
結果大師看的那些風水寶地我都不喜歡,我喜歡最邊上的那一個。
禿禿的,什麼都不長。
大師說:「不行,如果葬在那里,您先生的子孫后代會活得很辛苦。」
我拍手:「那太好了,就這吧,風水這麼好,還便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