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等董漫漫把所有東西裝完,大方的請我檢驗房子。
我坐在沙發上沒,突然問了一句。
「董漫漫,你去國外之前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吧,向南家里都這麼喜歡你,你們兩個又如此相,怎麼就分開了?」
我記得董漫漫剛回國的時候,向南那一晚上都沒睡,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看手機,生怕錯過什麼消息。
這句話不知道到董漫漫什麼逆鱗。
收回笑容,臉上有些慌張。
「這跟你有什麼關系,向南都死了,你打聽這個干什麼。」
我笑了:「沒什麼,就覺得你會回來求我的。」
董漫漫像是聽了什麼笑話,大笑了兩聲。
「誰求誰還不一定呢。」
7
半年之后,董漫漫果然來了。
跪在我面前,聲嘶力竭。
「高夢夢,求你救救我兒子吧,只有你能救他了。」
往我這邊爬,用手拉住我的腳:「向南爸爸要殺他,還把他囚起來了,我實在沒有辦法了,求你幫幫我。」
我抿了一口茶,開口問:「怎麼回事?」
原來是公公現在的孩子生病了,需要換腎,而公公跟他匹配不上,董漫漫的孩子基因是匹配的,所以公公才會把接到自己別墅去。
剛開始董漫漫還覺得自己是母憑子貴,可事態發展慢慢地不控制。
的孩子上總會出現莫名其妙的傷,走在路上也會遇到高空墜,直到董漫漫知道了公公的孩子需要換腎,才明白了這段時間的異常況。
本來想帶孩子離開,可是被公公察覺到了。
公公用保鏢攔下孩子,直接把趕出了家門。
「那你不應該求我,你應該去報警。」我真誠地向提出建議。
「報警了,沒有用。」
董漫漫哭著說,警察去了,公公態度會變得非常好,還會讓帶走孩子,可董漫漫的兒子這段時間被公公養了,知道離開爺爺不會有這麼好的生活了,死活不同意離開。
「所以我只能來找你了。」董漫漫眼淚鼻涕一大把,「求你幫幫我們,畢竟澤澤是向南的親骨。」
「我為什麼要幫?這是你跟向南的孩子,不是我跟向南的孩子。」
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。
誰料董漫漫說:「因為向南你。」
董漫漫告訴我,向南一直的人其實是我,他要跟我離婚,跟董漫漫在一起做得那些噁心我的事,都是因為他得了絕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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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向南沒有多長時間了,他不想耽誤你。」
董漫漫訴說著向南對我的意,我聽了卻沒有多大的表波。
我知道他我。
我也知道他快死了。
畢竟每天喝酒泡吧,還要靠吃藥維持力,怎麼可能不生病,生病不吃藥怎麼可能不會死。
向南每年檢報告都是我給他拿得,他的狀況我比他還要清楚。
「所以呢?」我冷笑道:「我就該救你兒子嗎?」
董漫漫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冷,后知后覺道:「你本不向南。」
何止啊。
我恨他。
董漫漫絕了,除了我沒有人能幫了。
也去找婆婆了,可是婆婆前段時間投資,把最后一點錢都賠進去了,每天去找公公要錢,現在正是結公公的時候,怎麼可能得罪他呢。
「澤澤,怎麼辦?媽媽救不了你了。」
董漫漫傷心地捶。
我看著發了一會兒瘋,又開口:「董漫漫,你還記不記得,我問過你,當初為什麼你會跟向南分開?」
董漫漫眼淚止住:「我們……」
「如果你告訴我真相,我可以考慮救你兒子。」
董漫漫咬了咬,幾分鐘后,下定決心一般:「因為那年,向南撞死了個人。」
那天向南帶董漫漫去山上看星星,回來路上遇上暴雨,向南撞死了個人。
那個人模糊的躺在地上。
可向南冷靜地可怕,先送董漫漫回了家,才去理這件事。
董漫漫覺得向南會因為這件事坐牢,于是第二天跟他說了分手,在家里幫助下出了國。
在國外混得不好回來,發現向南不但沒有坐牢,還變得更有錢了,又死乞白賴地上來。
我聽著這些話,雙手抖,聲音卻低沉的可怕。
「那你知不知道,後來他怎麼理的尸?」
8
「我問過向南,他說賠了家屬一大筆錢,沒事了。」
「媽的,他放屁!」我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,玻璃片飛的到都是。
董漫漫詫異地看著我,一瞬間仿佛明白了什麼。
「董漫漫你幫我個忙,我給你把兒子弄出來,怎麼樣?」
董漫漫看著一臉郁地我往后退了退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兩天后,董漫漫去了警察局,舉報向南曾經肇事逃逸。
警察聽了當時只是立案,畢竟向南已經死了,就算當時沒報警理,也不知道該怎麼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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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當天晚上下了一場暴雨,駝山半山腰沖出來一堆白骨。
經過警察確認,這堆骨頭是駝山山底一位名為高淑娟的農村婦的,在八年前家里人曾報過失蹤,而這堆骨頭,只不過是的一部分。
此案重大,市里專門立了調查組。
之后又有人去了公安局,說八年前曾在一個雨天,看到有輛車在駝山撞了一個人,撞完以后就離開了,雖然雨大,還是記下了車牌號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