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聯考一結束,爸媽就帶著養和弟弟出去旅游。
而我,趁著他們不在家,拿著自己的份證和家里的戶口本,去了公安局,把我的戶口重新遷回到養母家。
績出來后,記者過來采訪我爸媽,是如何把我培養全省狀元?
我笑著指了指邊的養母:這才是我的媽媽。
考完最后一科,從考場出來。
麻麻的家長排隊等在學校門口。
我慢悠悠的走出教室,眼尖的看到伊晚桐跑進伊父伊母的懷中撒后,
坐上豪車,揚長而去。
上車前,伊晚桐還不著痕跡的四張了一下,終于在看到我的時候,出挑釁的笑容。
楚辭跑過來:「要不要一起吃飯?」
我一邊走一邊開機,養母發來的好幾條消息,都是關心我的。
我笑著回復了過去,收起手機:「不必了,我要不回家,他們一家子的旅游一時半會出不了門。」
伊家父母和弟弟可是三個月前就商量,大學聯考一結束,就帶著伊晚桐出去旅游作為提前慶祝。
畢竟,可是通過了好幾家大學的藝考啊,甚至包括京都學院的。
楚辭了,握住雙拳,眼眸中出一不安:「好吧,戰士,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吧?」
我臉有些微紅,天太熱了。
「知道了,男朋友。」
高中不早,我答應過他,大學聯考結束就答應做他朋友。
剛出考場呢,就急著來要名分。
楚辭長呼出一口氣,說了一句「晚上我去接你」,就跑了,就跟踩了風火似的。
回到家的時候,伊晚桐已經換上了嶄新的,來來回回的忙碌著。
空氣里都洋溢著的青春活力。
「防曬要帶,媽媽那麼漂亮,可不能曬黑了。」
「還有這本書,弟弟最喜歡看了。」
「對了對了,還有這包茶爸爸最喝了。」
伊晚桐總是喜歡用著滴滴的聲音,把所有人照顧的事巨細,討得他們的歡心。
不像我笨手笨腳,話都不會說好聽的。
「秋蕓你回來了?考的怎麼樣?」
毫無意外,第一眼看見我的還是伊晚桐。
本來熱鬧的氛圍,因為我的出現瞬間變得冷清。
「嗤,常年吊車尾的績,有什麼好問的?」
都是學渣,伊宇晨這個常年倒數20名,在我這個常年倒數第一面前,總有優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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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他是國中部,我是高中部。
「我們不在家這段時間,你好好在家呆著,有空多看看英語。出國的事我已經在安排了,等著出去讀個大學,混個文憑。回來還能給你安排個好人家。」伊父語氣不容置疑。
「秋蕓啊,你爭點氣啊,好歹是我的兒,別什麼事都做不。」
伊母也勢力的恨鐵不鋼。
「知道了。」
我沒有任何緒的站在原地,聽著他們的數落。
「我們晚上的飛機,你這段時間不要在外面惹事生非,給我丟臉。」伊父道。
「玩得開心。」
我平靜的送上祝福。
但很顯然,他們特別看不慣我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在他們看來,我這是自甘墮落,自暴自棄。
「我會讓管家監督你,你最近也不要出門了。就憑你的績,出去也是給我丟臉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伊父不管說什麼,我都低頭應著。
喋喋不休一直說到他們不得不出門,才冷哼了一聲。
為期一個月的旅游。
希他們能玩得開心。
尤其是在大學聯考績出來后。
他們離開后,管家趾高氣昂的看著我。
「明天我會聯系英語老師來給你補習,你不要跑。」
我冷冷的看著他一眼,沒有說話轉回房。
管家似乎被我冰冷的眼神嚇到了。
在我關上房間之后,又在大廳里罵罵咧咧。
我拿出雙肩包開始準備行李。
戶口本我昨天就拿到了。
收拾行李的時候,除了當時來伊家時帶的一個筆記本和水杯,還有銀行卡。
其他的我都沒帶。
這個房間的每一件東西,都帶著這一家人的氣味。
讓我無端的討厭。
可就這麼離開,我又有些不甘心。
雖說這三年我是因為拿了錢所以演戲,但也確實了不委屈。
想了想,我手把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。
服包包什麼的,我用刀片割破了。
半個小時后,屋子里一片狼藉。
這樣看著舒服多了。
然后我心舒暢的,背著我廉價的雙肩包離開。
「看著心很好呀。」
剛踏出小區門口,就看見一個人穿著一黑機車裝,做作的靠在一輛哈雷車上。
而那輛哈雷車的,的,的。
是憋出了傷,我才沒有笑出來。
「你這是?」
「我爸說孩子都喜歡酷酷的男生,我媽說孩子都喜歡的泡泡,我覺得他們說的都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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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忍心傷害一個陷初的無腦男的忐忑眼神,我就差舉雙手雙腳贊同。
「他們說的都對,你這樣我很喜歡。」
堅決不承認是心的小惡魔在作怪。
「要去哪兒?」楚辭紅了臉,眼睛亮晶晶。
「先找個酒店吧,明天我去趟派出所,辦完戶口遷移就直接去火車站,我想回趟A市。」
三年沒有回A市的家了,和養母的視訊這三年來也是,現在重獲自由,我恨不得長雙翅膀飛回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