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立即就有人問我,為什麼會離婚?
話題有了,我訴苦似的將離婚的前因后果說一遍。
再一看,直播間竟然幾百個人觀看了。
我似乎明白了什麼,大家聽八卦,尤其是這種家長里短的。
整整十年時間啊,這樣的八卦我可以三百六十天不重樣。
果然,我的數開始增長了,等到一定數量時,我可以賣貨了。
不過大家都是來聽八卦的,很有人買我的水果。
但是,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開頭了。
我就這樣直播了一個多月,終于賣出去了第一單,有了用戶評價。
接著便有了第二單,第三單……銷量逐漸上去了。
我終于有了自己的收,不用再手跟別人要錢。
晚上,我抱著兒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萱萱手忙腳地幫我著眼淚:「媽媽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」
我搖搖頭:「媽媽是高興,媽媽終于能養活自己和萱萱了。」
這天,我難得沒有直播,我媽拉著我去看的一個老姐妹。
「你薛姨那雙兒啊,我都不想提,就這樣把老娘往養老院一扔,問都不問一句啊。」
走了一路,也罵了一路。
等到養老院才知道,薛姨已經沒了。
院長正在聯系的兒,如果他們沒時間回來,養老院也能安排喪葬。
這家養老院是私人的,里面衛生很不好,我們剛進來我就聞到了一很刺鼻的味。
一個老人走路有些瘸,拿著水杯到水龍頭上接生水喝。
他的手和臉都很臟,旁邊的工作人員走過來呵斥他:「趕進去,要是摔倒了又是我們的鍋。」
老人可憐地說:「我了,想喝口水。」
「不死你。」工作人員一把搶過他的水杯,大力地將人推進去。
我剛想上去說幾句,我媽將我拉住,小聲在我耳邊說:「你替他出頭,他以后的日子更難過。」
我想了想,只好作罷。
我媽拉著我離開,剛走到門口,一個悉的聲音傳來:「蘭蘭。」
我停下腳步,聲音再次傳來:「蘭蘭,是媽啊。」
6
我轉過,就看到宋母一只手推著椅艱難地朝我這邊過來,一邊推還警惕地看著后,后面有追兵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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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宋母聽到我問話,眼淚像房檐上的臟水似的流下來,臉上很快沖刷出兩道印子,應該很久沒洗臉了,上的紅棉襖還是我給買的,滿是臟污。
的左手放在膝蓋上,上面全是水泡,應該是被熱水燙傷了。
「老二媳婦不愿意伺候我,把我送到這兒來了。」
我媽冷哼一聲:「那可不,人家能像我兒這麼老實,一心一意伺候你,結果還被倒打一耙按了待的罪名。」
宋母委屈地低著頭:「蘭蘭,都是媽的錯,我現在才知道,你對我是最好的,他們誰都嫌棄我,不愿意要我。」
我照顧的時候,常說:「我幾個兒子兒都沒你孝順,媽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有了你這個兒媳。」
一直都對我和萱萱很好,我從來沒有想過,會在背后說我待,這話幾乎跟整個巷子的人都說過。
難怪每次宋志奇回家,我們都要吵一架。
而總是以老好人的方式出現勸架,痛罵宋志奇一頓。
我和宋志奇的關系越來越差,他之前還愿意將工資給我,慢慢的,錢都進了宋母的口袋。
掌家一輩子,寧愿家宅不寧,也要讓子們像之前一樣尊敬孝順事事以為先。
「你知道我對你好,為什麼還要這樣做?」
啜泣幾聲:「我怕志奇都聽你的,以后就再也不聽我的話了。」
這個回答,我并不驚訝。
拉著我的手:「蘭蘭,你把我接回去吧,他們打我,還不給我吃飯,志奇他們也不來看我,他們不要我了,我只有你了。」
我用力將的手掰開:「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,就算我想接你走,養老院也不會放人的,這都是你一手造的。」
宋母手臂抖,忍著哭聲,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過來,大聲吼:「跟你說了多遍了,不要出房間,你耳朵聾了是不是?」
「蘭蘭,媽錯了,媽真的知道錯了,你不能不管我啊,我會被他們折磨死的,蘭蘭……」
已經被工作人員一把捂住了,強行推回了房間。
從前我也想過將送去養老院,這樣我就可以出去打打零工,幫宋志奇減輕一下負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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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來了老二老三,他們兄妹三人都不同意。
我再說下去,就了不孝。
現在呢?
三個大孝子不伺候親媽了嗎?
萱萱上學去了,我便和我媽吃了個飯,想等放學把孩子接上。
沒想到遇到了老二媳婦,臉不太好。
看到我的時候,的眼睛亮了亮:「嫂子?」
「我不是你嫂子了。」
哦了一聲:「蘭蘭姐。」
也陪我們坐下,服務員剛把水端上來,便開始吐槽:「我就沒見過那麼難纏的老太太,我煮面說想吃米飯,我蒸米飯說想吃饅頭,饅頭買回來了,又說自己不了。結果宋志海回來,你猜怎麼著?說我不給飯吃。」
抓了把頭髮,崩潰地捶桌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