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孫子滿月宴當天,丈夫支開我把初安排在主桌。
我趕到時,看到正以份給小孫子掛上我買的30克大金鎖,儼然一副主人架勢。
「雅琴只不過想圓一個當的夢,你這都容不下嗎?今天是大日子,你別沒修養!」
我向兒子,他不吭聲,一把將鬧覺的小孫子塞給我,并推我離開。
「林媽,你怎麼才來,孩子又又困,你帶下去哄哄。」
兒子轉頭又向國外回來的兒媳家人解釋:「鄉下來的月嫂,年紀大,干活慢,您別介意。」
01
「媽,小寶拉臭了,你快幫他洗洗。」
「媽,早飯怎麼還沒端出來?」
「,快幫我穿舞蹈服,還要扎丸子頭呢。」
「林招娣,我的西裝熨好了嗎?今天的活很重要。」
一大早,全家就連珠炮似的發號施令,我一一理好,可大家還是不滿意。
「媽,醫生說小寶要多戶外,你得一天三次帶他出去遛彎。」
「媽,你學學營養搭配,別老做大魚大,不健康。」
「,你的普通話一點都不標準,下次能不能別來接我了。」
「林招娣,深藍的西裝要配深藍的領帶,不要又搞錯了。我們先去滿月宴,你等茜茜考完級再過來。」
日子真不湊巧,小孫子滿月宴和大孫舞蹈考級撞期,孫說我最閑,指定要我陪去考級。
足足等了三個小時,才到孫考級,可考完卻不肯離開,拉著同學聊天。
我一催,就瞪眼,直到同學家長打來電話,才依依不舍地告別。
我心急如焚,生怕錯過孫子的滿月宴,更怕手腳的兒子兒媳帶不好孫子。
還沒進宴會廳,就聽到主持人高呼:「下面有請爺爺上臺發言。」
我急著推門,孫卻說想拉肚子,一番折騰后,我終于趕到現場準備上臺,可卻被工作人員攔住。
「您好,現在是贈送禮環節,請您退后,不要打擾。」
我抬頭,驚訝地看到丈夫沈墨白和初吳雅琴挽手并肩站在臺上。
吳雅琴笑地把一塊30克的大金鎖掛在我的小孫子上,賓客們紛紛夸大方面。
我定睛一看,這不是我買的那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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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周前,兒子暗示我,沈墨白準備了紅包,我得給孫子準備金鎖。
我把自己攢的金飾都融了,才換來了這份禮,沒想到卻給吳雅琴做了嫁。
穿旗袍的吳雅琴風姿綽約,激地說:「謝謝各位親友今天來參加我小孫子的滿月宴,希大家吃好喝好。」
我睜大眼睛不敢相信,憑什麼我孫子的滿月宴,吳雅琴卻了!
見我在臺下,沈墨白眼神中閃過一愧疚,但立馬又移開,隨即也端起酒杯敬酒。
與沈墨白的四十年婚姻中,我活得好像一個形人。
他認為我拿不出手,這也不懂,那也不會,從不帶我參加任何活。
年輕的時候一個人去,有了兒子就帶兒子去,我這個鄉下婆,從來沒有臉的一日。
可無論我再怎麼上不了臺面,你們都不能剝奪我的份啊!
眼淚和怒意一起涌出,我剛想張口,可兒子卻一把將鬧覺的小孫子塞給我,并推我離開。
「林媽,你怎麼才來,孩子又又困,你快帶下去哄哄。」
02
兒子轉頭又向國外回來的兒媳解釋:「鄉下來的月嫂,年紀大,干活慢,您別介意。」
我瞠目結舌,這是把我當月嫂了?
看到小孫子哭得滿臉通紅,我只能心疼地接過他。
在休息室,一想到吳雅琴變了,兒子還說我是月嫂,我的眼淚就嘩嘩直流。
見小孫子睡安穩了,我抹了一把臉,推著嬰兒車沖去前廳,可滿月宴已經結束了。
「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」
兒媳一聲不吭地看著地面,沈川則開始打哈哈。
「媽,這不是因為你要送茜茜去考級了嗎,吳姨就來臨時救場了。」
「可就算救場也不能說是啊?而且你還說我是月嫂?有你這樣當兒子的嗎!」
「林招娣,你別沖兒子吼。這是我做主安排的。雅琴只不過想圓一個當的夢,你這都容不下嗎?今天是大日子,你別沒修養!」
「修養要看對誰,你們配嗎?變月嫂,外人變,這說得通嗎?」
過去,沈墨白總嫌我善又急躁,我一鬧緒他就裝聾作啞,然后一言不發搬去客房,直到我求和。
嫌我手指糙,嫌我腳不便,嫌我半夜咳嗽發出聲音,可這不都是生活的痕跡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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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招娣,實話跟你說,兒子兒媳之前旅行結婚,親家一直沒來過,這次親家難得帶著兒媳從國外回來探親,我們總得面面吧。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,刀叉都不會用,來了只會給兒子丟臉!雅琴不是外人,是我們的特邀嘉賓。」沈墨白一臉不屑。
「招娣妹妹,你別多心,這不都是為了孩子好嘛!」
「墨白和小川找了我幾次,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,我也就留過幾年學,現在又被墨白的大學返聘了而已,哪有招娣妹妹帶娃經驗富。」
「小川說你是月嫂是夸你帶娃厲害呢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