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前幾年你腎出了問題,我不顧生死把我自己的腎給了你,你都忘了嗎?」
陸紹謙臉沉:「您什麼意思?拿腎要挾我?那我把腎掏出來還給您,我把我這條命還給您好不好,滿意了嗎?」
那次爭吵過后,陸紹謙對我就越發冷淡。
我也被傷了心。
把他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。
03
想到這些往事,我傷心絕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足足哭了半個小時,才發現好像有哪兒不對勁。
怎麼回事啊?
我都哭了老半天了,陸之行和蘇鈺兩人怎麼一點靜都沒有?
雖說兩人年紀都有些大了,大戰一場可能有些耗費力,但也不至于睡得這麼死吧?
我趕爬起來著車窗往里看。
只見兩人的皮呈櫻桃紅,的,乍一看像高之后的紅。
實際上……分明是一氧化碳中毒的癥狀!
我嚇得半死。
把陸紹謙的手機號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,趕打電話給他。
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。
而我倔脾氣也犯了。
你不接,我偏要打,打到你接!
就這樣鍥而不舍足足打了半個小時。
才終于接通了。
我太害怕,太無助,太可憐了。
張就是變了調的哭腔:「紹謙(哽咽),你快回來吧(哽咽 +2),你爸和蘇鈺中毒快死了(哽咽 +3)……」
大概是我哽咽的次數太多了,陸紹謙以為我在耍他,聲音著怒火:「媽,你能不添嗎?我這邊開會呢!沒時間陪你玩這種把戲!」
寒心!
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鬧!
我心痛得要死,努力平復心:「我沒騙你,他們是真的快死了……」
陸紹謙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,猛地打斷我的話:「您都一大把年紀了,能不能作妖啊?都說了我爸和蘇阿姨只是故,您居然這麼惡毒還詛咒他們死,我怎麼有您這樣的媽!
「天天鬧天天鬧,好好的家被您鬧得烏煙瘴氣,怎麼還沒完沒了了!
「快死了打 120 啊,您打給我干嘛!」
我繃不住了,「哇」地一聲哭了出來:「兒子啊,他們兩個赤的,連一件服都沒穿,這要怎麼打 120 啊?兩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,傳出去多難聽多丟人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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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紹謙徹底生氣了:「您居然還造黃謠!」
我知道他還是不信。
心里委屈極了。
母子之間,為什麼這點信任都沒有?
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?
正暗自難過時,手機那頭傳來蘇鈺兒蘇綿綿的聲音:「謙哥哥,阿姨是不是又來找你麻煩了?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諒你啊?」
我氣得牙。
蘇綿綿這個狐貍,又在挑撥離間!
陸紹謙之所以護著蘇鈺,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:他和蘇綿綿是青梅竹馬。
八歲的陸紹謙見了蘇鈺母后,就被蘇綿綿迷住了。他們父子倆一個迷媽,一個迷兒,真不愧是親父子!
我忍不住問:「邵謙,你不是在開會嗎?怎麼蘇綿綿也在你那里?」
陸紹謙還沒來得及回答,那邊又傳來蘇綿綿虛弱的聲音,聽著楚楚可憐:「謙哥哥,我心臟好疼好疼啊……」
陸紹謙心疼大喊:「綿綿!」
下一秒,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。
我再撥過去,就再也沒人接了。
看著車里兩赤的,我仰天長嘯,悲從中來。
這可怎麼辦啊。
今天管家兒子結婚,家里的用人我都放假了,讓他們去參加婚禮。
如今家里只有我一個人。
我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貴婦,你指我救人?
04
天無絕人之路,我去敲鄰居家的門,讓鄰居幫忙。
畢竟鄰里鄰居,抬頭不見低頭見,多會顧及幾分臉面,也不會把老陸的丑事到宣傳,鬧得天下皆知。
鄰居太太沈安寧和我是忘年,是知名自博主。
聽說我遇到麻煩了,非常熱心幫忙。
當看到車里赤條條的一對男時,沈安寧「臥槽」一聲:「霜姐,這你還要救嗎?不如讓他們死了算了。」
我眼淚嘩嘩流:「雖然老陸對不起我,但他畢竟是我老公,我給我兒子打電話他本不信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
沈安寧拿起手機,不停變換角度,對著陸之行和蘇鈺的咔嚓咔嚓拍了十幾張。
看我正疑地看著。
訕笑兩聲:「呵呵,職業病犯了,霜姐你放心,我不會發出去的。」
我點點頭,焦急道:「趕送去醫院吧,我查了一氧化碳中毒最佳搶救時間是四到六個小時,晚了我怕來不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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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安寧立馬開車,拖著兩人往陸氏集團旗下的醫院趕去。
一路飆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。
就在醫護人員要把兩人抬到擔架時,我發現自己忘了給他們穿件服了。
急之下,我撿起車里他們下的服。
給陸之行頭上蓋了件,給蘇鈺的頭上蓋了條,完遮住了兩人的臉。
我這才松了口氣。
陸之行這人最要臉面,這樣就沒問題了!
不僅保住了他的臉面,也幫他保住了他初的臉面!
我!已經仁至義盡了!
就這樣,陸之行和蘇鈺以超高的造型回頭率,被推進了急救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