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其實從小不太喜歡我，因為我不是男孩，所以我對他，也算不上親厚。
礙于長輩的面子，他不好對我發作，反而把矛頭對準了我媽。
「這就是你教養出來的好兒？
「沒用的東西！
「不會下蛋的母。」
我看著我媽，心里甚至還期待著會說些什麼。
但顯然沒有，面對爺爺的責罵，只是用惡狠狠的眼神威脅著我。
好像從小到大都是這樣。
在這個以爺爺為尊的家里，我媽好像一直都是順從的那一方。
一開始我也想不明白，但漸漸地，我就釋懷了。
改變一個人，是很難的，與其企圖讓別人改變，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抱什麼期待。
7
回到房間，一言不發地整理著自己的東西，這房子住了大半輩子，到頭來，也不過是收拾了幾。
屬于的東西，寥寥無幾。
「裴清麗我告訴你！你要是今天出了這個家，你就別回來！
「離婚是吧！老子滿足你！
「但是財產你別想分走一分！」
我看著爺爺和爸媽，我好像……又重新認識了他們一遍。
我問著媽媽：「媽，你也是這麼想的嗎？」
沒有說話，但是的沉默，告訴了我一切。
從前我一直覺得沉默就是答案是不對的，但是如今，我卻真的懂了，原來沉默不說話，是真的就默認了。
我的東西也不多，一起收拾了幾后，也跟著走了。
屋子里其他的東西，大部分都是回憶，但是最珍貴的，也莫過于和在一起的記憶。
搬出去后的幾天里，好像是松了一口氣，人也看著年輕起來。
見如此，我也高興。
一直到，阮春景找上我。
沒有去找，反而是找上了我，這一點，倒是讓我很驚訝。
「青青啊，過來坐。」
我到的時候，阮春景已經坐在了酒店樓下，正致地喝著下午茶。
「你有什麼事嗎？」
我自認為不是一個心寬廣的人，更何況，這人和爺爺還一起瞞了我 50 年。
這口氣，我替我咽不下。
阮春景勾笑了笑，看向我的時候態度也是極好，挑不出一點錯。
「青青，你勸勸你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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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雙手抱著，并沒有回答阮春景的話。
我就想聽聽，這人，究竟能無恥到什麼程度。
「我們都一把歲數了，雖說你一個小輩出面不太好，但我向來知道你和你的關系是最好的。
「我和你爺爺的事，這麼多年都過去了，一開始我只是欣賞你爺爺，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破壞你們的家庭。
「這樣吧，我給你講一個故事。」
從阮春景的話中，我知道了，其實阮春景和爺爺認識得比更早，只不過因為阮春景年紀太小。
而且家里比爺爺富裕，所以阮春景的父親不同意。
就這樣，爺爺娶了相親認識的。
可是爺爺結婚的那年，阮春景家里就出了事，父親鋃鐺獄。
阮春景從那時候起就變得無依無靠，想來找爺爺的時候，卻發現爺爺已經結婚。
阮春景說這話的時候，還特意強調了，從來沒有想過破壞爺爺和的婚姻。
舊社會的時候本就實行一夫多妻，所以阮景春對爺爺提出了甘愿做小的事。
爺爺好面子，自然是不肯的，但是見到落魄的阮春景，還是起了惻之心。
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，為什麼從小到大，爺爺一直都有不回來吃晚飯的習慣。
我一直以為是爺爺忙，卻沒想到，爺爺每一次不在家吃飯的時候，都是和阮春景在一起。
「你說這麼多，是想做什麼呢？
「是覺得我會同你，同時慨一下你和爺爺的比金堅？
「還是覺得又當又立的人生對你來說是一種榮耀？」
阮春景在聽過我的話后，沒有發怒，反而是淡然一笑。
「青青啊，年輕人別那麼暴躁，我告訴你也只是闡述一個事實。」
我被氣笑了，果然還是老年人玩得花。
現在的年輕人的思想還是不夠開放，渣男渣玩的都是老一輩玩剩下的。
「事實？事實就是你甘愿做三 50 年，無名無分陪著一個老頭虛度了青春，到頭來連一個名分都沒有，說出去也不嫌丟人嗎？」
阮春景抿了一口茶水，微微攏了攏頭髮。
我能看得出，這阮春景也是被到了痛，但是面上還是得裝。
「我這不是得到了你爺爺的嗎？有飲水飽，無食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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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笑了，不知道是在笑阮春景的腦，還是笑阮春景的可悲。
腦就算是老了也是老腦。
「你覺得爺爺，真的你嗎？」
我看著阮春景，問了這麼一句，或者說，阮春景，真的不是看上了我爺爺的錢嗎？
「如果爺爺真的你，那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敢給攤牌？
「如果爺爺真的你，他會不和離婚而娶你？
「阮婆婆，醒醒吧，蠢了一輩子，活到現在還沒有明白嗎？」
我看見阮春景保養致的臉上出現了幾皺紋。
不過我沒準備放過，繼續揪著最痛的點攻擊。
「你口中所謂的就是爺爺長達 50 年來和你的地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