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你就像一個見不得的老鼠只能躲在暗看見我們一家子的幸福合照。
「你不是不要名分,而是爺爺不可能給你名分。」
作為孫,我也算是了解爺爺的德行,他這人生自私,最的,就是他自己。
可能男人都是這樣,既要又要,一邊著糟糠妻的溫存,一邊又想要外面花蝴蝶的刺激。
我看著阮春景搖搖頭,說話點到為止,剩下沒有說的話,就讓自己悟吧。
不過臨走前,我還是留下了一句話。
「一個糟老頭子,你要是想要,我現在可以扔給你,但至于你能不能得到,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。」
爺爺一直沒有簽離婚協議,不就是因為要分走他很多錢。
他作為婚姻的過錯方,讓他凈出戶是應該的,但他不能忍沒有錢的生活,這也是他為什麼遲遲不簽字。
而阮春景此時找上門來,正好可以作為其中一把刀。
而另一把刀,此時正在路上了。
8
和阮春景那兒走后,我轉頭掏出了手機。
「之前讓你搜集的我爸資料,現在可以送過去了。」
爺爺的公司利益和我爸的利益是掛鉤的,所以我爸如果出了事,按照我爺爺的格是會立馬斷舍離的。
畢竟,他向來就是一個自私的子。
我回到酒店房間后,正坐在沙發上,手里劃拉著手機。
屏幕里正播放著最新梗的短視頻。
「青青啊,這個臭貝貝是什麼意思啊?是你們年輕人現在說的寶寶的意思嗎?」
心里的郁在聽見這話的時候瞬間消散,我笑出了聲。
「差不多,就是一種親昵的稱呼。」
的眉頭微微皺了皺,眼神中出了不解,可能也在想,好端端的寶寶,怎麼就要加一個臭字?
夜晚時分,我的手機傳來瘋狂的振,不用看也知道是爸媽他們打的。
我剛接起電話的時候,我媽的怒罵就鋪天蓋地地來了。
「傅青青,你到底想要怎麼樣?
「非得搞得家里犬不寧,你才開心是不是?
「你真是和你待久了,變得無法無天!」
我聽著我媽的話,陷了沉思,正常況來說,在收到資料的時候,應該是憤怒的。
畢竟那資料上,有著我爸私生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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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現在,我媽非但沒有指責我爸,反而把矛頭指向了我。
「媽,這件事,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?」
我媽沉默了片刻,選擇了避而不談這件事。
「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
聽著我媽的話,我也不再對他們抱有任何的期待。
「讓爺爺在離婚協議上簽字。
「現在爺爺凈出戶,分走的只是爺爺的錢,公司不會到影響,你們也不會。
「但只要我把這些事捅出去,那到時候公司的票可就危險了。」
傅家現在到我才是第三代,因為發展勢頭很猛,生意場上,原本就樹敵無數。
我媽那邊深吸了一口氣:「好。」
我走出房間,看了看,決定還是告訴這件事。
「,你想和爺爺離婚嗎?」
原本還在刷著短視頻,但是聽見我的話,就放下了手機。
「青青啊,我對你爺爺,已經沒什麼好留的了。
「我現在,只想一個人自由灑。」
我抿了抿:「好,給我。」
爸媽出手的速度很快,也就 2 天的時間,爺爺就主聯系了。
在接到爺爺電話的時候很高興,去民政局離婚的那天,還特意穿了一件紅旗袍。
整個人顯得格外神。
爺爺在見到的時候,眼中出了一抹驚艷。
而反觀爺爺,卻顯得有些胡子拉碴。
往日爺爺的食住行,都由照料,家里從來沒有找過保姆。
但是如今,走了,爺爺面上雖然不說,但我也見到了他有些狼狽,就連外套,都有些不平整。
爺爺在見到的時候,面上冷哼了一句,連帶著正眼都沒有瞧。
對此也沒有做什麼,只不過是白了一眼爺爺罷了。
爺爺有些震驚,因為記憶中的,是從來不會對爺爺這樣的。
從民政局出來后,還有一個離婚冷靜期。
阮春景早就等在了民政局外,就等著爺爺從里面出來。
我坐在跑車上,對招了招手。
上車的時候,戴上了墨鏡,臉上一陣春風得意。
側頭對我笑了笑:「青青,有你真好。」
我傲地揚了揚頭,心里想的卻是,有真好。
30 天的離婚冷靜期說快其實也快,這段日子,爺爺礙于面子,已經把錢全都轉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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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有爸媽在,而且我還和他們做了易,只要錢一到賬,我就立刻銷毀手里所有的證據。
這些對我來說不痛不,留著也沒什麼用。
我對爸媽,對那個家,已經沒有什麼留的了。
我和一起賣掉了生活了多年的家。
爺爺被趕出來的時候,臉上還莫名其妙,甚至覺得只是在開玩笑,本不可能賣掉房子。
但是顯然,爺爺還是低估了清醒過來的人。
人狠起來,就沒男人什麼事了。
阮春景見到爺爺的時候,也有些驚訝,原本已經收拾好了東西,等到爺爺和領了結婚證就搬進去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