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員大喝一聲:「閉!趕收拾東西!」
又等了快半個小時,男人才勉強收拾好那堆紙板箱和酒瓶子。
丁零零——
消防員的電話響了。
郊區工廠發生了火災,需要他們急歸隊。
幾個消防員立馬狂摁電梯。
還不忘囑咐我:「姑娘,你先回家,明天我們再過來一趟!」
我也不敢獨自一人跟這男的站在一起。
我馬上掏出鑰匙開了門,跟他們匆匆道謝后就躲進屋里。
電梯門合上了。
我沉默地換鞋。
卻聽見防盜門外,那男的笑得猥瑣:「怕啥呢?小婊子,我還能上了你啊?」
前所未有的憤怒涌上我的腦海。
我大罵:「我上你全家,狗東西!」
他忽然大力砸我家門,猖狂大笑:「來啊,寶貝,我等著你啊!」
3
我報了警。
但他一沒手打人,二沒損害財。
警察來了,也只能對他口頭教育。
他在警察面前說得好聽,可警察一走,他就繼續砸我的門,笑得。
「躲什麼啊小賤人?不是說要上我全家嗎?快來啊快來啊。」
我氣得渾發抖。
他在我家門口足足罵了半個小時,比化糞池還臟。
最后還是他家小孩嫌他吵,他才罵罵咧咧地回家了。
我心神不寧地坐在沙發里。
連手機輕微的震,都會讓我嚇一跳。
我心煩意地想要關掉 APP 彈窗。
卻發現給我推送的奇聞逸事,是某城市的業主招有犯罪史的住戶,幫他對付業。
一個念頭涌上了我的腦海——
我也這麼干!
轉,我立馬開了電腦,聯系了中介。
在各大租房網站,我發了一條出租信息:
140 平四室兩廳出租,要求租戶不好惹。
剛出獄的,便宜五百;有神病史的,便宜六百;吵架的老太太,便宜七百。
我又給中介塞了一個大紅包,說明了我的境,要幫我快快篩選好合適的租戶。
我在宿舍住了幾天。
期間,我不斷過我家的監控,看到隔壁鄰居在我家門撒尿。
這一回,我心里毫無憤怒。
有的只是冷笑。
等著吧,劈你的雷在路上了!
沒過多久,中介帶著租戶上門了。
一個剛出獄的花臂大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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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過年喝多了酒,聽見鄰居揚言說要 C 他媽,他沖進廚房拿起刀就把人給捅了。
一個剛從神病院出來的郁小弟——
他從小被繼父猥折磨,媽媽裝聾作啞,于是等他有力氣反抗時,他就把那個老畜生摁進了化糞池。
法院判不了,因為他那時未滿十四歲,且醫院診斷,他有嚴重的神疾病。
還有一個,是紋眉燙頭的時尚老太太——
一天三頓伺候家人,兒媳還嫌棄燒菜難吃,當即就給兒子兒媳吃了瀉藥,順便砸爛兒子家的冰箱彩電,自己拍拍屁走了。
中介告訴我:「他們底子都不壞,這會兒正有一肚子氣沒地方出呢,住你這兒,正正好好!」
當晚,我就跟他們簽了協議。
房租減免,水電我出。
只有一個要求——幫我整死隔壁鄰居!
4
當天晚上,我搬回了家。
鄰居大概是聽見我開門的聲音了,立馬來敲我家門。
從貓眼往外看去,男人只穿了一條衩子,拿牙簽剔著牙,笑得十分猥瑣。
「小,我知道你回家了,出來玩玩唄,不是說要上了哥哥嗎?是不是害啦?」
花臂大哥拿著刀就要沖出去,被燙頭老太攔住。
「我七十了,我先上。」
又被郁小弟攔住。
「我神病還沒好,我先上。」
防盜門打開,我站在最前面。
男人笑瞇瞇地了子,當著我的面出了小牙簽,對準我家門口就要尿尿。
但他還沒尿出來,郁小弟手握了下去。
還用力晃了晃。
小弟說:「你好,可以認識一下嗎?」
男人傻眼了,連忙穿起子往外跑,邊跑邊罵:「CNM 哪來的神經病?」
郁小弟慢慢跟過去,認真問他:「你這麼臭,是吃屎了嗎?」
男人炸了:「你他媽才吃了屎,你全家都吃了屎!」
郁小弟禮貌地問:「我喂你吃點屎可以嗎?」
說著,他也了子,真的在 901 門口拉了一泡屎。
901 的男人咆哮一聲:「WRNM 你個 SB 玩意兒!」
說著,他揮拳砸下來。
郁小弟本不管 901 的男人在干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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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順手從 901 的鞋架上取了一只拖鞋,然后真的舀起了一坨屎。
時機真就有那麼剛好,男人一拳砸在了他的屎上。
901 的男人崩潰了,號著,瘋狂想找紙掉。
郁小弟只是一把摁住他的頭,把拖鞋往他里送。
「這是屎,好吃的,你吃點吧。」
男人瘋狂跟他對打,仍然不可避免地沾了滿臉屎,開始干嘔了起來。
901 的主人終于出現了。
在老公欺負我的時候,這人一直在看好戲。
此刻,打開了門,大聲道:「你把我老公放開!不然我報警了!」
郁小弟很聽話地放開了男人,舉著拖鞋,很紳士地問:「你是想先吃嗎?」
說著,他又從鞋架上拿了一只高跟鞋,用鞋尖攪了攪屎。
然后很大方地塞進了懷里。
「都給你,不夠我再拉。」
人尖起來,迅速把高跟鞋扔了出去。
然后驚慌失措地關上了門。
901 的男人傻眼了,急忙敲門:「老婆,老婆我沒帶鑰匙!老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