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后。
婆婆見生米煮飯。
命令我必須拿出 80 萬嫁妝。
否則就到宣揚我就是個不要臉的爛貨……
1
「阿姨，您剛才說什麼？我沒聽清。」
此時的我心跳加速，眼前一陣眩暈……
因為剛才聽到的話太過荒謬，讓我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眼前的老人緩緩地抿了口茶，眼神來回掃視著我的房子：「遙遙啊，是這樣的，你跟我兒子同居這麼久，早就破了子！按我們老家的規矩，你得倒八十萬嫁妝，否則傳出去不好聽的。」
腦中此時嗡嗡作響……
我萬萬沒想到這句話能出自眼前的準婆婆之口。
破子？
這詞兒居然還能從 21 世紀的人里蹦出來？
我差點以為穿越回了裹小腳的時代，不自覺地口而出：「阿姨，您老家哪的呀？」
老太太眼睛一亮，以為我上鉤了：「我們老家呀，臨水縣片拉子村，那邊的姑娘家要是不自，就得加倍補償婆家，房夜不見，晦氣的呦……」
眼看著的唾沫星子噴得到都是，我趕往旁邊挪了挪。
從兜里翻出手機給男友撥了過去，同時調最低音量。
我深吸口氣，努力調整好作戰狀態。
其實我這人還尊老的，能口，我就不手了。
「阿姨，方八十萬彩禮，也不是不可以，但這就是另一個說法了，劉意要跟我回娘家贅，給我父母養老，孩子生與不生全憑娘家做主，即便是生了，也要跟我江家姓，您看這事您能做主不？」
老太太瞬間瞪大眼睛，氣得渾發抖，手指頭巍巍地指著我：「你說什麼？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，跑去給你爸媽養老？你……你這話到底是怎麼說出口的？喪良心，是你婚前不檢點，所以要補償婆家，竟然還敢提要求？你到底是哪來的碧蓮呀！」
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：「阿姨，您這話說的，現在都什麼年代了，還講究這個？再說了，您不是口口聲聲說『規矩』嗎？您家有規矩，我家也有，不能只挑對您有利的算，對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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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一拍茶幾，瞬間震得茶壺蓋「哐當」一跳：「放屁！我兒子是大學生，是面人！你一個跟人婚前同居的丫頭片子，還敢跟我討價還價？！」
我冷笑一聲，剛想繼續開懟……
「咔噠」一響，門開了……
2
劉意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，臉煞白：「媽！你怎麼在這？」
老太太一見兒子，立刻戲上，拍著大干嚎起來：「小意啊！你這找的是什麼媳婦啊！、竟然要讓你贅，還要讓孩子跟姓！這是要死我啊！」
劉意臉更難看了，我相信剛才的對話他應該都聽到了。
只見他眼神在我和他媽之間來回掃，最后一咬牙，沖他媽吼道：「媽！您能不能別鬧了！什麼八十萬嫁妝？您這不是存心攪黃我的婚事嗎？！」
老太太被吼懵了，張著半天沒合上：「小意，你、你怎麼跟媽說話的？媽還不是為了你好！要是真心跟你過，掏點錢怎麼了？」
劉意氣得額頭青筋直跳，突然「撲通」一聲跪在我面前，抬手就給了自己一耳：「遙遙，對不起！我媽老糊涂了，你別往心里去！我代給你賠罪！」
「啪！」這一掌打得極響，他半邊臉立刻紅了。
老太太尖一聲撲過來：「兒子！你瘋了嗎？！」
劉意甩開他媽的手，紅著眼睛瞪：「媽！您要是再這麼鬧，我就跟您斷絕關系！我這輩子非遙遙不娶！」
老太太徹底傻了，一屁坐在地上，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眼前的一切讓我有點不清狀況。
這……
這可如何是好？
劉意看我還于懵狀態，連忙起把他媽推了出去。
老太太直接在門外哭得昏天暗地：「兒子！你被狐貍迷昏頭了啊！」
「砰」的一聲，門徹底關上，世界終于清凈了。
劉意轉，「撲通」又跪在我面前。
3
眼眶通紅：「遙遙，我真的不知道我媽會來鬧這一出，你信我，我是真的你，愿意把整個人整顆心都給你，不要因為我媽對我心生嫌隙，可以嗎？」
我抱著手臂，冷眼看他：「所以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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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馬撲過來抱住我的，把臉埋在我膝蓋上：「要不我現在就去改姓？劉意太難聽了，江意多好聽！」
我終于沒忍住，「噗嗤」笑出聲，踹了他一腳：「滾起來！跪著像什麼樣子！」
他立馬起屁顛屁顛去買菜做飯，我搖搖頭拿起手機，給閨發了條消息：「最新戰報，婆媳首戰告捷。」
閨秒回：「就是，多大點事啊，你又不是跟他媽過一輩子，我瞧著劉意人還可以的，聽話，老實，相信我，我眼絕對沒問題的。」
我認可的點了點頭，笑著放下手機，繼續刷劇了。
當劉意拎著兩大袋小龍蝦進門時，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。
他特意買了最貴最大的小龍蝦，連啤酒都選了我最喝的進口釀。
「寶貝，我錯了。」他系上圍，作麻利地理著龍蝦，「今天讓你委屈了，這頓算我的賠罪。」
廚房里很快飄出人的香氣。
我看著他在灶臺前忙碌的背影，恍惚間又想起當初被他英勇善良打的瞬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