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點頭。
錯得從來都不是我們娘倆。
07
李飛消失后，我和兒按部就班地吃飯，睡覺，上學上班。
我的工資不用再補他，也不用再十天半個月買東西送回婆婆家，我和琪琪的生活突然就寬裕了起來。
我們在天氣晴好的時候去做頭發，去街邊買裳，子和圍巾。
甚至逛街累了，我們會下館子，吃一頓好的。
兒拿著油汪汪的大，滿足坐在那里啃的時候，我覺得，早就該把李飛這個吸蟲趕走了。
大概是心好加上吃得好，琪琪個頭躥高了，人也神多了。
小林媳婦上班的時候，好幾次忍不住湊到我跟前言又止。
我拍了一下：「咱們多年老同事了，又是鄰居，有什麼話不能說的？」
小林媳婦訕笑一聲：「嗐。還不是為了我那個小姑子。我聽說，你男人帶著回了你婆婆家，你真就拱手把老公讓給了？」
我也被駭住了。
「你說，李飛把林與茉和鐵柱帶回了我婆婆家？」
小林媳婦點頭：「可不是嘛，我婆婆可得意了，說我當初容不下小姑子，以后小姑子和你老公婚再住回來，看我如何自。
「慧芳姐，你評評理，兩間鴿子窩大小的屋子，我公婆不愿意回鄉下，我們六口人在里面，上哪再給們娘倆安？
「我記得你這個房子，也是咱們玻璃廠安排的，你兩間，我兩間，怎麼就你家李飛的了。」
原來李飛和林與茉打得還是把我和兒趕走的主意。
真是可笑，這房子是分給我張慧芳的，就算說破大天去，這事也是我占理。
就是林與茉和李飛一起住到公婆家，這種彩的局面我看不到，真是令人憾。
08
公婆可能聽到了我的念叨，我和琪琪在外面吃完飯回家，就在門口看到了公婆。
們蹲在門口，顯然來了很久了，見到我們，婆婆沉著臉：「去哪里了？我和你爸著肚子在門口等這麼久。」
好家伙，每次二老來都得兩天肚子，好多吃一些賺回去。
這次我回來得晚，他們可不得多一陣子。
見我放下琪琪就搬板凳到院子里給他們坐，婆婆坐不住了：「你回家不做飯，琪琪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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琪琪乖巧昂起頭：「，我和媽媽吃過了，是在三門橋旁新開的那家飯館吃的，他們家的獅子頭太味了，我吃了兩碗米飯呢。」
婆婆不可置信看著我：「慧芳，你，你怎麼能帶孩子這般鋪張浪費？」
公公更是一腳踢到了我的花盆 ：「世風日下，人也出門上館子了，家里吃不開你了。」
我只看著他們：「二老找我有事？沒事的話我要看琪琪寫作業了。」
婆婆和公公對視一眼，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般反應。
公公抖著手指我：「你，你，怪不得阿飛不要你，你看看你還有人的樣子嗎？」
婆婆安地下公公舉起的手指：「慧芳，咱們這麼多年的，你和阿飛還有琪琪，于于理，爸媽也站在你這邊。
「你聽媽的，把你手頭的錢都拿給媽，給阿飛一個過日子的態度，媽再幫你敲敲邊鼓，我保證，阿飛會回心轉意回來跟你過日子的。」
我呆愣地看著公婆，有些懷疑，李飛的奇葩難不是傳的公婆？
不然怎麼一樣地象？一樣地讓人不著頭腦？
到底什麼樣的腦回路，公婆才會覺得，我會為了讓他們站在我這邊，把自己的工資給公婆？
我自己不會花錢？
還是說，李飛這個賤男人，值一百塊一個月？
用這個錢給閨買大，買獅子頭，買漂亮裳不行？
琪琪也愣住了：「，爸爸的工資你們拿走了，如今媽媽的工資你們也要，那我們怎麼辦？」
婆婆的臉仿若霜敗的枯葉：「琪琪以后想花錢，跟要好不好？」
琪琪直接搖頭：「不好，連桃都舍不得給我吃，要是跟您要錢，您一分都不會給我。」
婆婆看著琪琪的表都是毒和不滿，我拍了拍琪琪的手，讓去臥室，琪琪卻牽住我的手不走。
看著我的眼神仿佛在說：媽媽，我要跟你并肩作戰。
我瞬間來了神。
「媽，最近你們二老還好吧？
「聽說李飛帶著那對母子回家，您以往總說琪琪是孩，怕李飛老來無繼，如今李飛帶了男娃，想必你們滿足極了吧？
「有機會你們幫我給李飛捎句話，我等著他去辦離婚，咱們以后就橋歸橋，路歸路。你們倆一把年紀，還是不要到我家里來找刺激。我保不準，就做出什麼讓你們不住的事，到時候咱們都不好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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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搡著把他們趕出家門并上了門閂。
09
本以為會清靜一陣子，沒想到公婆走了，李飛二弟和二弟媳又來了。
這倆人，顯然比公婆明。
二弟媳見到我就各種刺激我。
「大嫂，我真不明白，你怎麼還能坐得住？你不知道，大哥跟那個的有多親，你再不爭氣，大哥就被人搶走了。
「大嫂，你瞧瞧其他院里的半路夫妻，各懷鬼胎，難道您愿意以后琪琪在別人手底下看別人臉討生活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