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是到李叔叔家借住幾晚,你要這樣編排我,我和李飛哥哥清清白白。
「我今天就撞死在這里,也跟我孩子自證清白。」
這林與茉當真是能豁得出去。
李飛也不算真傻,看到林與茉搭好的戲臺子,他瞪了我一眼:「現在你滿意了?
「我清清白白,就幫助一下以往的鄰居,你造這些沒影子的謠言,不信你去問問弟妹,這些日子,我和大哥住,我和林家妹妹,清清白白。」
11
我醞釀了一肚子反駁的話,理順頭緒,正要重拳出擊,一直被我護在后的兒,堅定站在我側。
「林阿姨,那晚你為什麼和爸爸一起,把我從被窩里挖出來,卻讓鐵柱睡我的床?
「媽媽明確趕你走了,你為什麼第二天還要把我的臘和面都給用了?
「爸爸為什麼和媽媽吵架,爸爸為什麼寧愿回爺爺家,和你一東一西一個屋,也不愿意回家?
「你敢用鐵柱的名義發誓,爸爸做這一切,都跟你沒關系嗎?
「如果你撒謊,鐵柱讀書倒數第一,考試門門考零分,以后娶不到媳婦,沒有房子住,窮困潦倒一輩子,你敢發誓嗎?」
兒的個頭才到我口,高高的馬尾發梢有些,有些發黃,甚至在夕下還能看到兒臉上的絨。
但就是這樣纖弱的兒,握著我的手,目堅定地和我并肩而戰。
林與茉底氣不足,牽著鐵柱,留下一句:「孩子伶牙俐齒做什麼。」的話,就灰溜溜帶孩子出了校園。
李飛瞪著兒:「我沒有你這樣牙尖利的兒。」
兒了臉上的掌印,冷笑一聲:「我也沒有你這樣是非不分,為了別的孩子委屈自己親生兒的父親。」
兒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,一道灼熱的視線跟隨著我們的影,久久不曾回神,但我們都沒有再回頭。
隨著我和兒越發舒心,我和李飛的夫妻關系,了我心口的一個結。
我急切迫切想要解除和李飛的一切關系。
冥思苦想很久,我才悄悄讓人在外面放話,因著李飛的大學生份,我們家每年都會多得到二十斤糧票。
這事一傳十十傳百,很快就傳到了公婆的耳中,從李飛那里確認果真有這件事后,公婆的心思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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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開始推心置腹待林與茉和鐵柱好。
據出門遛彎的孫大爺說,公婆經常早晨帶著鐵柱一起去供銷社買糖吃。
甚至他們還給林與茉買了一件的確良的襯衫。
言談間,更是各種跟大家夸贊林與茉的賢惠和我的善妒、潑辣。
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傍晚,李飛推開我們院子的門,沉默很久:「是你跟爸媽說糧票的事?」
我只平靜看著他:「離婚!」
李飛抿:「好好好,話都通不了,就只會離婚了是吧?那就離婚,我看你一個人帶個娃,能過什麼好日子。」
我滿心想呸一聲,但離婚證還沒拿到手,只是輕微點點頭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燙了一個大波浪,買了一大紅的呢子外套,化了一個濃妝,慎重告別我那段痛苦的婚姻。
離婚沒兩日,我就人逢喜事神爽,從車間被提拔去坐辦公室了。
而琪琪,也因此作文績優異,被選去北京參加比賽,我特意請假陪他一起去玩了一趟。
等我們再回來的時候,李飛已經為整條街的笑話。
12
林與茉之所以和他勾搭,看中的就是我那個院子,雖然我明確說過這個院子工廠分給我的,但林與茉卻不信,覺得唯有男人才能有房子。
所以盼星星盼月亮,終于盼到我和李飛離婚后,立馬跟李飛要錢去街上買床單。
李飛工作沒了,之前賺的錢都在公婆手里把著,如今像喪家之犬一樣住在公婆家中,又如何能拿出錢。
林與茉攛掇他跟公婆要之前的錢,拿到錢以后,一起搬回街道的房子。
這話恰好被婆婆聽到。
在地里勞作了一輩子的婆婆,一把薅住林與茉的頭發:「老娘不嫌棄你從鄉下回來,還把房子給你們娘倆住,你居然敢攛掇我兒子跟老娘要錢。」
林與茉在鄉下那幾年也不是吃干飯的,立馬和婆婆有來有回地打了起來。
李飛去勸架,卻被婆婆和林與茉分別在左臉右臉上抓了幾道印子。
婆婆對林與茉吃干飯的行為一肚子怨氣,林與茉也對婆婆這個刻薄的老人充滿不滿,二人不用別人勸,打得火熱。
等李飛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的時候,林與茉的一個耳朵上的耳墜被活生生薅了下來,耳朵豁了一個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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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的頭發被林與茉薅掉一大把,頭皮都禿了一大塊,最稽的是,婆婆滿口松的牙齒,被林與茉統統搗掉了干凈。
婆婆說話風,卻堅持趕林與茉走。
鐵柱放學聽到婆婆攆他們,立馬故技重施鐵頭功,猛地撞向婆婆,婆婆年紀大躲閃不及,被撞跌倒在地上,重重摔在地上。
李飛不懂,搖晃著婆婆的腦袋喊,婆婆直接中風,子偏癱,口不能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