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，對了，你說讓我幫忙伺候你兒月子，這我可干不了，畢竟親媽還在呢？」
「我哪有那意思，你妹妹就是來住幾天就回去。」
婆婆急忙解釋。
「你可不能張胡說啊，我是心疼你們都要上班，孩子沒人看。」
假裝抹著不存在的眼淚，一副被我氣到的模樣。
周圍有不明就里的熱心群眾，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。
「現在的婆婆可真不好當，又要出錢又要出力還怕媳婦嫌棄。」
「做人留一線，都會老的，也不怕遭報應。」
「不要給看孩子，這種人活該累。」
我沒說話，看著演。
演到以為所有人都站在那邊開始指責我的時候，打開手機錄音。
那天的話原原本本播放出來。
我同事直接嘲笑道：「這年頭真是啥奇葩都有，親媽婆婆還在呢，讓嫂子伺候月子。」
「天才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！長見識了。」
「難怪結婚要新娘呢？這可不是給兄妹倆重新找了個娘嘛！」
「就是，怎麼能這麼不要臉，不伺候兒媳婦月子還想讓媳婦伺候自己閨，真是算盤珠子都飛到人臉上了。」
……
圍觀群眾掉轉火力噴，婆婆臉上的得意瞬間掛不住了。
還想解釋：「我就是說說，沒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，不知道被誰唾了一口。
臉一下就繃不住了，哇的一聲真哭了。
邊哭邊拍著大罵我：「我這是娶了個什麼媳婦啊，竟然伙同別人欺負我，我不活了。」
「媽，我可都是按您吩咐來辦的，怎麼說我欺負您呢？」
我彎下腰，視線與齊平。
「您說說我哪欺負您了？」
說不出來。
還想再鬧，圍觀的群眾紛紛舉起手機拍攝。
這才著急忙慌捂著臉跑開。
晚上李博打來電話說他媽回去一直哭，問我說啥了。
我直接把我同事錄的視頻發過去。
當晚小姑子就搬走了。
李博跟我道歉：「我媽年齡大了，有時候腦子不清楚，你別跟計較。」
「已經知道錯了，剛才也把妹妹送走了。」
「媽說以后就在家好好給我們做飯看孩子，保證跟你好好相。」
我大奇怪，我不要伺候不是好嘛，為啥非要跟我們一塊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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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委婉拒絕了李博的建議，想讓他把他媽送回去。
他為難道：「我媽腰不舒服，要在這做理療，昨天在我們小區樓下辦了張年卡，退不了。」
「而且說你過年鬧那一場，出去就有人指指點點，等過兩年別人忘了再回去。」
08
我氣得兩眼發黑，婆婆這是打定主意要賴在我家了。
行，既然上趕著要來伺候我們，那就來唄。
剛好我媽還能歇歇。
我帶著兒回了家。
婆婆毫沒覺到尷尬，依舊假兮兮地得親熱。
「佳佳回來了，累了吧，趕洗洗手吃飯。」
李博從我手中接過兒。
「看，我就說我媽改了吧，今天做的都是你吃的。」
「寶寶，想不想爸爸跟啊！」
兒遲疑了一陣點頭：「想。」
婆婆端著菜出來：「媛媛以后就給我吧，我絕對給你們照顧好，你們呀只管好好上班就行了。」
李博聽見這話更高興了。
我不置可否。
當著他們的面定下規矩：「您幫我們接送孩子給做飯就行，那些零食什麼的，可不許買，孩子腸胃弱不能吃。」
「要是您覺得做不到，那我還是送我媽那去，畢竟照顧幾年了，有經驗。」
我慢條斯理說道。
婆婆不干了：「我是親，我能害？」
「那我還是孩子親媽呢？我剛才就說了，您要是覺得難可以不用管。」
我毫不讓。
李博想打圓場，被我一個眼神制止。
婆婆等了半天，看沒人幫說話。
這才板著臉應了聲。
我掏出手機，「您可得說話算話啊，我怕您到時候記不好，給您錄著呢？」
「你——」
婆婆摔了筷子就要發作。
被李博勸住。
剛開始幾天，一切還算和諧。
下班回來婆婆已經接了孩子，飯也做好，的確不用我們多心。
李博還不無得意：「看我媽來了，咱們倆輕松多了吧。」
我敷衍地點點頭。
晚上洗完澡出來，就看到婆婆在問兒：「媽媽那麼兇，我們換個媽媽好不好？」
李博剛想說話，被我做手勢制止。
今天下午兒跟別的小朋友玩，自己弄丟了玩，卻撒謊說是別的小朋友弄丟的。
我知道后批評了一頓，并停了這周的零花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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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當時沒說什麼，結果趁我們洗澡就開始管不住了。
兒想了一會先搖搖頭又點點頭。
婆婆臉上一喜，卻聽兒說：「那換個爸爸吧，換個有錢的爸爸，媽媽就能像洋洋媽媽一樣天天在家陪我了。」
這下婆婆和老公的臉都黑了。
我走過去抱起兒親了一口。
眼見兒這討不了好，開始婆婆的必備程序。
催生。
「媛媛都這麼大了，你們也該要個二胎了吧。」
09
「媽，您給錢嗎？」
我問。
「你生孩子是給你們自己生的，我給什麼錢？」
還覺莫名其妙。
「不給錢就別催，養孩子不要錢啊！」
「我可以幫你們帶啊。」
「我不信，除非給錢。」
生兒時婆婆就這麼說的，結果生出來跑得比誰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