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節帶婆婆出去旅游，把扔在了半路上。
幾天后，婆婆帶了一群長輩來家里，控訴我的可惡。
哭得那一個凄慘。
長輩們紛紛批評我太過分了。
說我不忠不孝，不配做婆婆的兒媳婦。
我看向婆婆說：「阿姨，從現在開始，我不是你的兒媳婦了，請從我家出去！」
一屋子人都驚呆了。
1
我正在電腦前筆疾書。
啪嗒！
客廳的門打開了。
鬧鬧嚷嚷的，似乎有很多人。
我保存了文檔，起出去查看。
原來是婆婆來了。
帶著一群人。
的娘家父母、三個哥哥和嫂子。
還有姐姐和姐夫。
我看見這陣勢，心里一個咯噔。
這麼多人來我家，是要批判我？
果然，婆婆一見我就哭起來：「陳，你帶我出去旅游，卻把我扔在半路上，你自個兒回家，帶著你娘家媽媽到游山玩水，幾天了都對我不聞不問，就不怕我死在路上嗎？」
我好笑：「我為什麼扔下你，你心里沒點數嗎？」
我的話音剛落，一群人紛紛斥責我。
「你扔下你婆婆還有理了？」
「你婆婆哪里對不起你，你要這麼對？」
「就算對不起你，你也不能這樣對！」
「就是，你婆婆是長輩，不管怎樣也是為你們好。」
「天下無不是的公婆，當婆婆的還能有害人之心嗎？」
「你不管你婆婆，卻帶你媽出去旅游，著實不像話。」
「你沒出嫁可以陪你媽，嫁了人就應該以婆婆為先！」
「……」
十個人七八舌，就像麻雀嫁一般嘰嘰喳喳吵個不停。
我聽都聽不過來，哪里還有辦法回？
索閉，讓他們說個夠。
吵了好一會兒，他們終于停了下來。
安靜了。
錢軍的外婆看著我說：「陳，我們今天是來給你們解決問題的，你做錯了，就好好給你媽認個錯，求你媽原諒你。」
我問：「我哪里錯了？」
2
大姨嚷起來：「你這丫頭，我們說了半天，你沒往心里去嗎？」
大舅也不滿地說：「你把你婆婆扔在荒郊野外，人生地不，就不怕出事？」
二舅：「萬一遇上豺狼虎豹，你婆婆還能活著回來嗎？」
三舅：「你是不是誠心想害死我妹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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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反問：「說我把扔在荒郊野外的？」
大姨：「對，我妹妹難道還會騙我們？」
大舅：「你們這些年輕人向來不老實，對長輩奉違。」
二舅冷笑：「錢軍當初娶，我就反對，我給小妹說過，這人的面相不是老實人。」
婆婆哭喪著臉：「二哥說這媳婦不是省油的燈，如果娶回來，我吃苦的日子在后面，可錢軍一心要喜歡，我也沒辦法。」
我呵呵。
他們是想娶一個老實人回來，可以隨意欺負是吧？
可錢軍偏偏上不老實的我。
「啪！」
三舅突然拍了一下桌子，嚇我一大跳。
他瞪著我說：「陳，我告訴你，不管你媽有沒有錯，也是我們的小妹，是我們的掌上明珠，我們就要護著！」
我結婚后才知道，婆婆就像團寵文里的主，在娘家特別寵。
家兄弟姐妹五個，最小。
又是外婆四十歲才生下來的老來。
所以從生下來，就被全家人捧了掌心的寶。
從小到大，要風得風，要雨得雨，幾乎沒有過一點委屈。
可是誰的寶跟我有什麼關系？
我又憑什麼要寵著？
3
「啪！」
我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：
「是你們的寶，就麻煩你們帶回去好好供著！
「我沒有義務幫你們供。
「我陳也是爸媽的掌上明珠。
「我也是被爺爺、外公外婆、堂哥堂姐、表哥表姐寵著長大的。
「我嫁給錢軍是和他建立我們的小家，不是來欺負的！
「你們要比人多，我現在就可以把我娘家人全部來！」
這群偏心的長輩愣了神。
以前，只要婆婆和公公發生矛盾，就會搖來娘家人，對公公各種批評。
尤其是錢軍的外公外婆，仗著是長輩，年齡大，倚老賣老，每次都指責是公公做錯了。
他們舌綻蓮花，一句接一句說個不停。
「我們養大的兒，我們清楚，從小就乖，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」
「就算犯錯，也是無心的，你為男人，氣度不能大一點？跟人家一般見識做什麼？」
「為你傳宗接代，生兒育，伺候你的父母，給你們錢家當了一輩子保姆，勞苦功高，就算有天大的錯，你也得原諒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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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你們這個家碎了心，你如果把氣走了，你們的娃娃怎麼辦？你找個后媽待他嗎？」
「……」
公公被一群人批評得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解釋也無濟于事。
因為不管他說什麼，幾個舅舅就一句話。
「小妹哪怕是錯的，我們也要護著。」
最后總是公公向婆婆道歉，還要寫保證書，才能平息婆婆娘家人的怒火。
4
公公大概是為了錢軍，才一直維持著他們的婚姻。
以前農村也不大可能離婚。
但他幾乎沉默寡言了半輩子。
我們結婚不久，公公就病逝了。
我懷疑他是郁郁而終的。
公公過世后，婆婆一個人在老家鎮上住著。
我和錢軍各自上班，都很忙碌，很有時間回去看。
今年五一節，錢軍有三天假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