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：「說得好。」
然后我看向婆婆：「從現在開始，我不是你的兒媳婦了，阿姨，請從我家出去。」
婆婆一臉震驚：「你說什麼？你我什麼？」
我索直呼的名字：「龍小英，我家不歡迎你，給我出去！」
我又指著其他人：「還有你們，跟我非親非故，別在這里臟了我的地盤，都給我出去！」
一屋子人都驚呆了。
8
門突然打開。
錢軍出現在門口：「在吵什麼？」
婆婆哇地大哭起來：「兒子，你可回來了，你老婆那天把我扔在荒郊野外，我差點掉下山崖摔死，好不容易回來，又要把我趕出家門。還說你外公外婆踩臟了你們家的地，要把他們全部趕走。兒啊，你可得為媽做主啊！嗚嗚嗚嗚……」
龍家其他人也紛紛向錢軍告狀。
「錢軍，你這老婆不能要了，又懶又兇，不給你媽煮飯，還把你媽罵哭。」
「是啊，嫁給你就是錢家的媳婦，卻不好好伺候你媽，帶著娘家媽媽到旅游算怎麼回事？」
「這麼護娘家，不知道卷了你家多錢財給娘家人。」
「錢軍，你自己好好想清楚，是要媽還是要老婆。」
「也不是不能要老婆，錢軍現在是醫院的主刀醫生，有才有貌又有錢，想嫁他的人多的是，但要挑個人品好的，孝順你媽的。」
「對，離了這個惡婆娘，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娶一個黃花大閨回來。」
「……」
我看著這群人的臉呵呵笑：「還會捧高自家人，踩低別人。難怪錢軍他媽也總是捧幾個舅舅的臭腳，踩低幾個舅母，原來捧高踩低是你們龍家的祖傳啊。」
龍小英又急了：「你還在胡說，你以為你這樣說，我的嫂子們就會討厭我？」
我說：「們討不討厭你，我不管，但我討厭你！」
龍小英氣得跳腳：「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，你要討厭我？」
9
的娘家人也對我群起而攻之，指責我不孝，罵我惡毒，說我是狼心狗肺的壞人。
我嗓門抬高：「罵夠了嗎？罵夠了就滾出我家！」
龍小英大：「什麼你的家？這是我兒子的家，該滾的是你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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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娘家人也一起指著我吼：「對！該滾的是你！」
「滾出去！」
「滾遠點！」
「……」
他們向我圍過來，氣勢洶洶。
還把兩個九十歲的老人推在前面。
這要出點事，或者他們假裝出點事，我豈不是會惹上大麻煩？
錢軍突然大喝：「干什麼呢？當我是死人啊？」
龍家人愣住，一起看向他。
他外公抖著胡子問：「錢軍，你自己說，你要選擇你媽還是這個人？」
錢軍把我拉在后，冷著臉說：「你們弄清楚況了嗎？就讓我選擇？陳犯了什麼錯，要被你們這麼多人圍攻？」
他大舅氣壞了：「不給你媽煮飯，讓你媽滾出去，還借旅游的名義把你媽扔在荒郊野外，意圖害死你媽，這還不是錯嗎？這要告到法院都夠得上判刑了！」
錢軍冷笑：「你們聽信我媽一面之詞就給我老婆定罪了？」
外婆說：「什麼一面之詞？剛才我們親眼看見你媳婦不給你媽煮飯，還你媽和我們都滾！旅游的事想來也不會假，你媽不會騙人。」
錢軍看婆婆一眼，說：「我媽會不會騙人，把趙玲玲來問問不就知道了？」
外公跺拐杖：「這關趙玲玲什麼事？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媳婦的事！」
10
錢軍說：「因為那天趙玲玲跟我媽在一起，我媳婦兒有沒有把我媽丟在荒郊野外，趙玲玲最清楚！」
外婆看向婆婆：「趙玲玲也跟你們一起去旅游了？也把你丟下了？」
婆婆說：「玲玲沒有把我丟下，很孝順，不僅帶我到旅游，還把我送回了家。」
一群人又拿我和趙玲玲作對比，指責我不如趙玲玲孝順。
我突然就煩躁了，不想再跟這群人啰唆。
我指著門大吼：「我就是不孝，也不想孝敬你們這種人，都給我滾！」
外公氣得哆嗦：「反了，反了！你個不忠不孝……」
我打斷：「閉！我早就想跟你們龍家人翻臉了！一群不忠不孝、不仁不義、又聾又瞎、不明辨是非、盲目護短、死我公公，還想瘋錢軍和我的傻叉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！」
大舅指著我厲聲喝道：「陳，你敢這樣對我們，錢軍不會放過你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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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呵了一聲，冷笑：「錢軍你一聲大舅，你以為他真的尊敬你？從你死他爸后，他就恨你骨！」
我指著其他人：「你們所有人，都是死錢軍他爸的劊子手！別以為他在學校里什麼也不知道。他爸死后，他看到了他爸寫的保證書，那就是你們死他爸的鐵證！」
這群人又愣了神。
錢軍臉沉，一言不發。
過了片刻，二舅看向他說：「錢軍，你別聽你老婆胡說八道，你爸的保證書是他自己寫的，我們可沒有他。」
11
我冷笑：「你們沒有他爸，他瘋了嗎？有事沒事寫保證書？你們敢不敢對天發誓，說你們從來沒有過我公公？」
沒有人吭聲。
個個都一臉做賊心虛的表。
我指著門：「現在，你們馬上離開我家，不然我報警了！」
婆婆嚷道：「你報警怎麼了？這是我兒子的家，我來我兒子家不可以嗎？」
我拿起手機打給業：「喂，我這里有一群人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