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小英氣白了臉：「你們聽聽，當嫂子的不幫小姑子不說，還咒我兒窮！」
「夠了！」錢軍生氣地吼道，「陳不欠你的，更不欠趙玲玲的，憑什麼幫你們？我帶你出去玩，是為了讓你高興，可你總給我添堵，以后我再也不帶你出去旅游了！」
龍小英哭起來：「我欠你妹妹的養育之，這一輩子都還不清。你不過是幫我還，就這麼多抱怨，以后我老了，不了了，還能指你嗎？」
25
我火大地吼：「你欠你兒的，你自個兒還，憑什麼要我們還？我們又不欠的！」
哭得更厲害了：「我這麼大年紀了，又掙不了錢，拿什麼還？」
「所以你就坑你兒子，護你兒？」
龍小英辯解：「什麼坑他？錢軍對玲玲好，玲玲自然也對他好。兄弟姐妹要吃得虧，才能長久，總是斤斤計較，連親都沒了。你們當哥哥嫂子的，應該起帶頭作用，才能維護好這份親。」
我冷笑：「你們家這樣的親，我不稀罕維護！從今往后，我沒有婆婆，更沒有小姑子！」
龍小英大聲說：「你們都聽見了？這是陳不認我，不認我兒，是鬧著要離婚。錢軍，你自己說，你是要，還是要我這個媽？」
龍小英的大哥也說：「錢軍，你考慮清楚再回答，媽只有一個……」
錢軍嗤地冷笑：「我如果選擇我媽，我后半輩子都得給和趙玲玲做牛做馬，我掙的錢要填他們的黑窟窿，等我老了，孤苦無依，他們不會有人管我。大舅，你說我應該選誰？」
龍小英說：「你好好待你妹妹，以后自然會管你，妞妞也會把你這個舅舅放在心上，贍養你。」
錢軍說：「我不是傻子，自己的孩子不管，幫別人養孩子！我明確告訴你們，我不會跟陳離婚！」
龍小英大聲問：「那你是不要媽了嗎？我養了這樣一個不孝子，活著還有什麼意思？不如死了算了！」
轉跑了出去。
26
幾個舅舅一起命令錢軍：「還不去把你媽追回來！」
錢軍漠然地說：「自己會回來，我媽之所以如此驕縱，就是被你們慣壞了！」
Advertisement
話音未落，趙玲玲扶著媽進來了，說：「哥，剛才媽要往崖下跳，我剛好趕到拉住，你怎麼能惹媽傷心呢？再怎麼說，也是媽最重要啊！」
五一節那天，我們一家三口離開后，趙玲玲和李芬兒產生了很大的矛盾。
按理說，他們兩家旅游各付各的錢，不至于產生矛盾。
但趙玲玲一不拔，只想花我們的錢。
我們走了，又想讓李芬兒給他們一家人花錢。
李芬兒不愿意。
兩家人就這麼鬧翻了，據說還差點打起來。
龍小英把這一切都歸罪到我頭上，所以想錢軍跟我離婚。
現在看見這母倆惺惺作態的樣子，我就火大。
「啪！」
我猛然一拍桌子，怒喝道：「別演戲了，你們演幾十年的戲不累嗎？錢軍他爸怎麼死的？趙玲玲又怎麼會離開錢家改姓趙？你們做的丑事，真以為沒人知道嗎？」
龍小英臉大變，大喊：
「錢軍，我告訴你。
「陳這死人可不是什麼好人。
「早就跟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。
「那天非要去竇團山旅游，就是為了跟野男人私會。
「你想想，為什麼一進景區，你就被醫院走？
「是不是太巧了？
「我們在山上的時候，一直不見人影，過了很久才來到山頂。
「下山的時候也避開我們。
「我親眼看見跟一個男人手挽手，還躲在樹后親……」
27
我突然沖過去，一掌打在上。
龍小英挨得猝不及防，回過神想打我。
我又一掌：「老不死的，你自己人生個私生子，給你男人戴綠帽子，把他活活氣死，現在怕人知道，竟然造我的黃謠，想把大家的注意力轉到我上，看我不撕爛你的！」
我還要打，一把薅住了我的長發。
我也抓住的頭發。
錢軍跑過來，好不容易才把我們分開。
龍小英指著我吼：「錢軍，我告訴你，這個家有沒我，有我沒，你必須跟離婚，不然別我媽！」
錢軍的臉漲紅了，兩手握得冒青筋。
他默然半晌，說：「阿姨，我不會跟陳離婚！」
大家驚得目瞪口呆。
龍小英氣得嗚嗚大哭：「這個砍腦殼的不孝子……」
Advertisement
錢家大伯發話了：「陳，你剛才說那話是什麼意思？錢軍他爸是被他媽氣死的？」
他們兄弟倆不錯，大伯問這話，就是關心公公的死是不是有問題。
我看向錢軍：「他比我清楚。」
大伯又看向他：「錢軍，怎麼回事？」
錢軍眼睛赤紅，抖著聲音說：「這種丑事，我本想一輩子爛在肚子里，但今天，我不想再幫瞞了。以前大家都以為，我妹妹走丟了，被姓趙的撿回去，了趙家的養，所以改名趙玲玲。實際上，趙玲玲并不是我爸的兒，跟我同母異父，姓趙的是的親生父親！」
全場震驚。
「什麼？」
「趙玲玲是你媽跟別的男人生的？」
「天哪！那二叔早就知道吧！」
「肯定知道啊，所以二叔才會沉默寡言，早早就過世了。」
「二叔這是被氣死的啊！」
「……」
28
錢軍的這段話，揭開了一個塵封近三十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