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侄子上學,嫂子聯合我媽,騙我把新房臨時過戶給。
后來我懷了孕,嫂子卻拒絕還我的房子。
「不要臉!什麼你的房子,這是我兒子的學區房。」
我氣不過,去找理論。
沒想到突然發瘋,扯著我的頭發,撞向玻璃茶幾。
「敢和我兒子搶房子,我看你是不要命了。」
「影響我兒子前途的人,都得去死!」
一下又一下,我的最后染紅了地毯,一尸兩命。
再睜眼時,我重生到過戶那天。
1
被撞的頭破流的覺還歷歷在目。
我一抬頭,就看到嫂子秦正向滿桌親戚炫耀即將上小學的侄子。
「明年九月,跳跳就要去市中心小學讀書啦!」
親戚們覺得疑,小學按學區劃分。
哥嫂家住在郊區,跳跳怎麼能去市中心讀書?
嫂子笑得花枝:
「你們不知道了吧,我們在市區沒房,安然有啊!」
「安然把房子過戶給我們,跳跳就能去市區上學了,安然,你說是吧?」
嫂子轉過頭,看著我,眼里的狠毒一閃而過。
我頓時打了個激靈。
上輩子,嫂子就是在這個時候給我挖了坑。
說,郊區的教育資源太差,必須讓跳跳上市里的小學。
所以讓我把在市中心買的新房臨時過戶給,等跳跳上了小學就還給我。
后來我懷了孕,想回自己的房子保胎。
沒想到,嫂子突然反悔了。
不僅換了鎖,把我關在門外,不讓我進屋。
還向親戚朋友造謠,說我這個小姑子不懂事,要搶哥嫂的房子。
氣得我去找理論。
見我態度堅決,還說要報警理。
突然發瘋,猛地扯過我的頭發,拎起我的頭狠狠撞向玻璃茶幾。
「敢和我兒子搶房子,我看你是不要命了!」
「影響我兒子前途的人,都得去死!」
一下又一下,我的腦袋被撞破了大,瞬間流河。
好像還嫌不過癮,又拿過水果刀狠狠刺向我的肚子。
「帶著你的賤種,一起下地獄吧!」
我最終失過多,一尸兩命。
沒想到,在我死后,哥哥主幫嫂子作偽證。
我媽更是出諒解書,讓警察不要追究嫂子的責任。
和我相多年的丈夫想要為我找回公道,卻被嫂子找來的混混暴打一頓。
Advertisement
我媽流著眼淚,說出的話卻令人心寒:
「安然已經死了,你做這些又有什麼用?」
「人死不能復生,你還是去找個新老婆吧。」
我的丈夫程淮安聽了這話,不可置信地說:
「這個世界上怎麼有你這樣的母親,你可是安然的親媽啊!」
后來,程淮安為我張正義,卻屢屢壁。
最后抱著我生前為寶寶準備的小服,跳海殉。
這就是我被「家人」蒙騙后,落得的悲慘結局。
想到這里,我看著神期待的秦,淡定地微笑。
「當然了嫂子,為了跳跳的學習,把房子過戶給你們是應該的。」
秦瞬間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「不過,」我笑著說,「嫂子得把我們已經付的五十萬首付轉給我們。」
2
秦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飯桌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,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我哥一臉的不高興。
「安然,你這說的什麼話,信不過我和你嫂子是吧?」
我媽也沉了臉,附和道:
「就是,你嫂子還能騙你不,等跳跳上了學,立馬就把房子還給你了。」
我冷笑一聲,沒接話。
眼看氣氛越來越僵,大伯站出來豪氣地說:
「嫁到周家七年了,是個好姑娘。」
「我做主了,安然把房子過戶給你嫂子,畢竟孩子的學習最重要嘛。」
親戚紛紛附和。
秦也向大伯投去激的目。
我依然沒有退步,看著大伯說:
「大伯,我記得您家在市區也有個房子,不如把您家的房子過戶給我嫂子吧,都是為了孩子的學習嘛。」
大伯立刻變了臉。
「這怎麼行!這可是給我兒子娶媳婦用的婚房!」
我反駁道:
「堂哥還有好幾年才娶媳婦呢,再說了,等跳跳上了小學,嫂子就會把房子過戶回來的。」
大伯臉鐵青,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。
我笑盈盈道:「大伯,你不會是擔心我嫂子把你家的房子占為己有,不還給你們吧。」
大伯瞳孔驟,磕磕地說:「這、這怎麼可能……」
桌子上的親戚都捂著,笑著看大伯進退兩難的樣子。
最后,大伯惱怒。
飯還沒吃完,罵了兩句后就灰溜溜地回家了。
Advertisement
嫂子的計劃泡湯,臉沉得厲害。
眾人看此,也都紛紛借口回家。
我更是沒給他們道德綁架我的機會,跟著就走了。
3
回到家里,我看著悉的房間,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。
上輩子,我被親綁架,不僅失去了房子,還失去了孩子和我的丈夫。
這輩子,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。
我好好睡了一覺。
醒來后,接到了老公的來電。
「淮安,你在外地工作還順利嗎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?」
他笑盈盈地說:「一切都順利,就是想我老婆了。」
聽到他溫暖的聲音,我的眼眶瞬間熱了。
「安然,剛剛哥嫂給我打電話了,說是要暫時過戶咱家的房子,給跳跳上學用。

